就在几人纷纷行动,冲入绿色迷雾之时。 另外一边。 踏入绿色迷雾后,就被直接随机传送走的苏辰,一路上都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因为现在他终于感受不到那四道针对他的凌冽而又充满杀气的气息了。 很明显。 靠着这能将人随意传送走的绿色迷雾,他已经暂时摆脱那四个家伙了。 “还得是棺爷啊……” 苏辰呼出一口浊气。 若是没有体内黑色棺材的指引,他怕是找不到这么一处奇妙的地方来甩掉那四个家伙… 这次就算不会栽在那几个家伙手里,怕也要脱层皮,付出不小的代价! 毕竟他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些。 即便苏辰实力暴涨了很多,但对上这几个家伙,依旧有些勉强。 而随着紧绷心情逐渐放松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顿时如潮水般,从其体内深处涌了出来。 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饶是他踏入武道以来,经历了不少磨难,此刻也不由得被疼得有些龇牙咧嘴的,直抽冷气。 脑门更是涌出颗颗如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面色也如纸般惨白! 这也太痛了! 好像被无数把刀割一样! 之前他精神高度集中。 都放在如何抵挡碧水老祖四人的攻击上。 所以对于身上的这些伤,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 现在危险暂时过去了,他精神稍稍放松了下来,立刻就察觉到身上伤势实在太深,也太重了! 有不少伤痕直接将他给洞穿了! 留下了碗口那么大的血窟窿! 而且上面还附着那四个家伙的力量,正在不断摧毁着那片区域的生机。 若是换做一般的求道三重巅峰,现在怕已经被这些力量给折磨得痛不欲生了! 也就苏辰身体实力远超同境强者,才能硬生生的抗下这些力量。 “还好我武道境界提升到了求道三重巅峰,而且还能施展吞灵秘术……” 苏辰一边服下了疗伤用的丹药,一边在心中心有余悸的想到。 不然他这次,怕是会更加的凄惨! 而想起那四个对他穷追不舍的家伙,苏辰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眸中闪烁着阵阵森然寒芒。 如他刚刚离开前所说的那样,这件事他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总有一天,他会将这场子给找回来,狠狠的报复回去!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从苏辰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很快就没再多想了。 毕竟他的当务之急,是恢复身上的伤势。 然后好好的探索一下这片被绿色浓雾所笼罩的区域… 对于这里,他是有些好奇的。 因为这可是体内黑棺引导他过来的,而且现在还有些躁动,似乎在催促他赶紧动身,前往最终的目的地。 “应该会有什么好处吧?” 苏辰不禁这般想到。 寂灭天棺可不简单。 虽说他不知道其具体来历,但从开启那么多次所给的好东西来看,这寂灭天棺绝对不普通。 而能让这如此不普通的东西,产生如此反应,可想而知这地方应该也不简单。 怕是蕴含着什么秘密… 而那个秘密他若是能够得到…… 随后苏辰没再多想,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开始炼化起那几枚丹药中所涌现出来的精纯生命力量了。 他可不准备就这么过去。 毕竟他现在的状态可是很差呢。 一身实力,最多也就能发挥个三四成,到时候要是前往的地方有危险,那他可就傻眼了。 所以。 “不急一时,等伤势恢复些再说…” 苏辰在心中这般想到。 …… 与此同时。 这片翠绿色浓雾之中的某处。 吼,吼吼!! 忽然。 一阵无比痛苦的吼叫声,毫无征兆的在这片天地间响了起来。 吼声如雷,震耳欲聋的。 其中包含着阵阵痛苦之意,仿佛这吼叫声的主人,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 而若是苏辰在场,或许会觉得这阵阵兽吼声,会有些熟悉… 只可惜,这地方距离苏辰所在之地实在太远了。 远到这阵阵兽吼,根本无法传到苏辰那里… …… 而很快。 才短短三个时辰。 苏辰身上的伤势就已经基本愈合了。 而恢复得如此迅速,一是因为他刚刚吞服的丹药乃是帝品中的精品。 二来则是因为他的肉身特殊,堪比证道之器。 当初将那原本用来锤锻证道之器的融液,与自身结合之后,苏辰就发现了,自己肉身不仅堪比证道之器,而且恢复速度也是极其的惊人! 第三则是因为这天地间的绿色雾气! 好像对疗伤有着不小的帮助! 也正是因为这三点原因,他的恢复速度才会如此的迅速。 若是换做其他普通的求道三重巅峰,现在怕才愈合一小部分伤势呢! 没再多想。 苏辰就动身了。 朝着寂灭天棺指引的方向快速掠去。 不一会。 随着苏辰的不断前进,这天地间的翠绿色雾气,竟越发浓郁了起来。m.biqubao.com 空气中有一种十分独特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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