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很快,他好似想到了什么,面色又是一阵的变幻。 因为他记起来了,当初在玄黄大陆的时候,自己曾将寂灭天棺借给姐姐镇压那无相老祖,导致黑棺气息泄露,从而引得仙界一些仙人的注意。 那时候虚空都被那些仙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将视线投射了下来。 甚至还有部分仙人表现得跃跃欲试的。 好像随时会降临玄黄大陆,夺走他身上的寂灭天棺! 只不过后面被姐姐给拦了下来,挡了回去! 可以说,当时要是没有姐姐苏婉儿,那些家伙怕早就已经降临!强行夺走他体内的寂灭天棺了! 而想起姐姐,苏辰又不免有些想念跟担心。 不知道姐姐现在在仙界过得可好? 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随后他就没再多想了。 毕竟他现在也去不了仙界,想那么多也是无用的。 还不如想想怎么提升实力,然后偷渡去仙界找姐姐! 接着。 苏辰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对了老前辈,那你家主人最后是上当了?所以才知道这是一个针对他的局?” 因为他忽然反应了过来。 自己这寂灭天棺,可是当初姐姐从仙界带下来的! 既然如此,那岂不是说,当初这菩提老祖所谓的主上,还是将寂灭天棺带往了仙界,然后还遭遇了不测? 不然姐姐又怎么可能会将寂灭天棺带下来? 看出苏辰心思。 菩提老祖摇头道:“你想错了,我家主上可没有上当,虽说后面他的确因为某些原因,前往了仙界,不过前往的途径却十分隐秘,仙界那边根本就不知道。” 而且在离开玄黄界前,他的主上在这玄黄界布置了很多后手,也留下了不少宝物与手段。 其中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就交给了他这个追随者保管… 只不过不知道仙界那边怎么就探查到了,竟花费巨大代价,撕开了两界壁垒,派人来抢夺主上交给他保管的东西。 不过他也没让主上失望! 即便他们这一族付出惨痛代价,但还是没让那些家伙得逞!将宝物给保了下来! 只可惜…… 似是想到了什么,菩提老祖的脸色顿时有些阴沉与难看。 “只可惜那群仙人中的带头之人,并没有被我们赶回仙界,被其强行留了下来!” 而这,也是导致他们菩提古族被覆灭的真正原因! 因为他们菩提古族的强者,力量与精力都放在镇压那尊强大的仙人身上! 导致他们无力抵御其他外族的入侵!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可恶的家伙,屠杀他们的族人!覆灭他们这一族! 可以说,他们菩提古族被灭的根源,就在那个被他们镇压的仙人身上! 而听到这番话。 苏辰顿时有些震撼。 什么? 当初从仙界跨界而来的仙人中,竟然有仙人强行留在了这里? 而且还需要菩提老祖等菩提古族一众强大的高层出全部力量,才能勉强将其镇压? 这得有多强大啊! 毕竟他可是知道,当初这菩提老祖,可是位于第三境巅峰的强大帝者! 距离第四境合道境,也只有半步之遥! 如此强大的人物,再加上其他的菩提一族那么多强者,才勉强做到将那家伙镇压? 连杀都杀不死对方? 后者也太强大了吧! “那被镇压的家伙,绝对是第四境以上的强者!” 苏辰脑海中顿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而就在他内心震撼之时。 菩提老祖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苏辰,道:“原本我是想着,只要撑到主上回归,拿回那样宝物,就可以瞬间扭转局势,彻底镇杀那个家伙了,我族的诸多付出,也算叫做有了回报,可谁曾想……” 说着,他面色不免有些黯淡。 谁曾想,等了那么久,却只等来了一个与主上模样一样,却无法激发九世轮回印的青年过来! 这让他不免有些绝望。 可以说,他本体那边能够撑到现在,全靠这个念想的。 可现如今,这个念想断了。 这让他如何不绝望? 而看出菩提老祖的想法。 苏辰顿时声音沉沉的开口道:“老前辈,不如你让我试试看,能否驱动那样宝物!说不定我可以催动得了那样宝物!从而助你们一臂之力,将那家伙彻底镇杀!” 对于老者,他是有些钦佩的。 毕竟当初老者要是直接将宝物交出去,那么他们菩提古族是可以不用被灭族的。 可结果,老者却选择了死战到底! 宁死,也不愿辜负其主上的交代! 当然了。 更重要的是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既然这个被镇压的仙人,对曾经寂灭天棺主人留下的东西,如此的执着,那么就意味着这家伙跟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些仙人一样,对于寂灭天棺也是持有相同的态度。 而自己作为现在寂灭天棺的持有者。 对方一旦脱困,说不定会立刻找寻自己踪迹,抢夺自己体内的寂灭天棺! 所以,与其眼睁睁的看着这家伙脱困,那还不如自己趁着对方还被镇压的时候出上一份力,看看能不能帮这菩提老祖将其彻底镇杀呢! 再说了,他其实也有些好奇,上一任的寂灭天棺的主人,会留下什么宝物…… 不过让苏辰意外的是。 他此话一出,就立刻遭到了老者的拒绝。 “不,你不是主上,那样东西我不能交给你,更何况……” 似是想到了什么,老者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的开口道:“更何况那样东西有主上亲自设下的封印,我就算想将其给你,也做不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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