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盯着她看了会儿,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 随后走到秦安宁身边坐了下来,低声说道,“安宁,是不是因为我打电话忘了喊你,你生气了?” 秦安宁愣了愣,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反驳道,“当然不是了,我就是想回去了,回去吧,好不好?” 白霖盯着秦安宁看了半天,短暂的沉默了会儿,见到她眼神坚定,白霖点了点头,“那好吧。” 秦安宁这才展颜一笑,“等下次有机会在一起去。” “嗯,那你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这几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表哥。” 她脸上的笑容不似作假,白霖也跟着笑了笑。 “那就先去吃个饭,然后就出发回去吧。” 秦安宁点点头,“好。” 两人起身走出酒店,在外面随便逛了逛,找了个餐厅吃饭。 秦安宁也没有因为旅游中断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反而很想早点回去。 她早应该想到的,白霖什么事都依着自己,问他忙不忙,他肯定不会说实话了。 走了这么多天,他竟然一点都没表现出来,秦安宁虽然挺感动的,但却不想因此耽误他的正事儿。 等吃过饭,两人便开车原路返回了。 从这里回海市,路程还是很远的,至少要开一天的车。 秦安宁托着腮,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情确实没有以前那么郁闷了。 现在她觉得,失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走出来就好了。 因为是下午出发,晚上不好走高速,到了晚上的时候,又只能找个酒店住上一晚,等到天亮再走。m.biqubao.com 不过时间还早,秦安宁也睡不着,两人便坐在酒店里的露台外,看着远处的城市。 这家酒店很不错,房间里还有个露台,可以坐在这里看风景聊天。 两人也没有出去吃饭,让酒店送来的饭菜,他们就在酒店的房间里吃。 白霖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问,“你告诉秦叔他们了吗?” “什么?”秦安宁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摇头道,“还没。” 他说的是和傅鄞的事。 他们俩的事早已人尽皆知,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和大家说,感觉说出来挺丢脸的,自己竟然被甩了。 “暂时先不说了,等瞒不住的时候再说,或者等我找到下一任,这样他们就不会担心了。” “下一任?”白霖看了她一眼。 秦安宁笑道,“怎么了?我失恋了就不能找下一个了吗?” 白霖失笑,“不是,你有这个想法很好,说明你已经快要走出来了。” 秦安宁有些愣神,心想自己走出来是不是太快了点? 这样显得自己好像很冷漠? 但转念一想,被甩的是自己,又不是她甩的傅鄞,找下一个怎么了? 再说了,下一个还不知道在哪呢。 找对象又不是大白菜,哪能说找到就找到的。 秦安宁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 白霖问道,“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 秦安宁闻言,古怪地看了眼白霖。 “你自己都没找到,你还操心的我的事,我又不着急,我觉得你应该着急一下了。” 白霖笑了笑,“我也不着急,结婚只是一项选择而已,又不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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