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独生女,今年二十五,海市大学,就普通一本学士学位,目前自己经营一家小公司,有个二十来号人吧,年收入不一定,毕竟才开嘛,今年收入应该有个两百多万的样子。” 秦安宁也大致介绍了一下。 等他她说完,对方说,“秦小姐还是比较符合我择偶要求的,不过,秦小姐自己有公司,婚后你如果继续经营公司,会减少我们相处的时间,从而影响到婚姻健康。” “所以呢?” “秦小姐可以考虑放弃公司,毕竟夫妻之间异地,婚姻很难长久。” 秦安宁哦了一声,“那为什么不是你放弃工作呢?” 夏知砚微微一笑,“如果秦小姐年收入高于我,我当然可以考虑,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是我放弃工作,婚后你生育怎么办?你无法做到两者兼顾。” “生育也不影响吧?” “会,这会影响到孩子的健康,说到这里,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秦小姐家族可有重大疾病史?” 这话有点让秦安宁不高兴了,“没有。” “那就好,秦小姐的条件都不错,工作的事,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秦安宁道,“抱歉,没这个打算。” 夏知砚沉吟片刻,他伸出手,“好,看来这并不是一场愉快的见面,希望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秦安宁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祝夏先生早日找到另一半。” 夏知砚微笑着起身,拿上自己的公文包告辞离开。 秦安宁叹了口气,这人还行,就是两人观念不同,只能说不合适。 杨璟煜道,“这就结束了?” “不然呢?” “我觉得挺好的啊,长得好看,有礼貌,工资也挺高的,不就是让你不上班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安宁白了他一眼,“你是看谁都好。” “我……”杨璟煜还要说什么,一名女生走了过来,他抓起手机看了眼,“不跟你说了,我的相亲对象来了。” 这女生长得不错,就是妆容太厚,看不出底子怎么样。 她也拿起手机看了眼,随后见到了杨璟煜,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迟到了。” 杨璟煜笑道,“没事没事,你喝点什么啊?” “一杯拿铁吧。”她放下自己的包,上下打量着杨璟煜。 杨璟煜咳了一声,也学着刚才夏知砚的模样自我介绍,“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他也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就说自己在创业公司里上班,一年挣个二三十万,没谈过恋爱啥的。 女生虽然脸上保持着微笑,不过眼中的兴趣淡了许多。 杨璟煜长得是不错,就是这表现出来的模样嘛,就像没什么社会经历的小白,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点就是没出息。 除了那种年龄大的姐姐外,一般年轻女生很难看上他这款结婚对象,如果是谈恋爱的话,可能很吸引人,结婚的话,都不会考虑这样的。 女生听完他的自我介绍,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我比较喜欢成熟稳重的男性,你不太符合我的择偶要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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