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歇了去找邵玉萌帮忙的想法。 毕竟,现任找前任帮忙逃婚,这想法太疯狂了,没准邵玉萌不但不想帮忙,还会觉得她脑子有毛病。 确定婚礼后,温晴变得越来越忙。毕竟一周后要比赛,比赛之后还有各种婚礼的琐碎事情,尽管她心里再不愿意,但面子上还是要配合着应付。 这次的舞蹈比赛不在国内,要出国。 高母不放心,让高英礼陪着她。 高英礼有些抗拒,“F国那边的气候不好,我不想去。” 这时的F国正在下雪,阴冷又潮湿,而且他跟温晴之间还在闹矛盾,跟着过去就是活受罪。 高英礼不同意也没用,高母要他必须去。 “晴晴现在心里不平衡,对结婚的事不上心,你要多抽点时间陪陪她,让她心甘情愿嫁到我们高家来。” 其实上不上心无所谓,最怕的是她会一时想不开跑掉了。 很多女人到国外深造几年回来,思想就学坏了,总要喊几声什么自由平等的口号,显得自己多有深度似的。 这根本就是坏了规矩! “反正她已经答应结婚,这些虚伪的面子工程就不需要做了吧?”高英礼心里想的是,反正他结婚后,还要跟邵玉萌在一起的,现在温晴对他失望也好。他现在对她好,也是一种残忍,说不定结婚后发现他跟邵玉萌的事,又要再伤心一次,还会因爱成恨,大吵大闹。 到时候只会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还没有结婚,高英礼已经把婚后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高母是他的母亲,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我警告你,结婚前最好不要去招惹邵玉萌,也不要联系她,否则我能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她。” 高英礼沉默着没有接话。 他倒是想找她的,但她不愿见他,还跟那个叫吕灿的野男人走得很近。 想到这,高英礼恨不得明天就结婚,后天就能把邵玉萌接回来。 只要一想到邵玉萌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甜蜜,他就一万个受不了。 高母:“还有,现在晴晴不像以前那样对你一心一意,让我陪她去比赛,是要让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高英礼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在他心里,温晴就是爱他爱得不能自拔,哪怕她现在对他很冷淡,也很不乐意给他面子,那也是因为知道他有过别的女人,吃醋罢了。 他能娶温晴,那就是对她归国最好的礼物了。 “你必须去。”高母道:“我不允许婚礼的事有任何差池,而且我要温晴高高兴兴地嫁过来,婚前这些天你好好哄着她。” 最后,高母用邵玉萌的安危做威胁,高英礼才勉强答应下来。 高英礼回公司把事务都安排好,回家让管家帮忙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就赶过去跟温晴汇合。 当时还是凌晨五点,又冷又困的,坐在车里看着外面安静的街道,高英礼突然有些感动。 要是邵玉萌知道他为她做出这么多牺牲,肯定很感动,也会后悔以前对他那么冷漠。 高英礼真想给邵玉萌打个电话,倾诉一下自己的感受。 可是他的号码被拉黑,最后只能做罢。 温晴来到机场时,发现高英礼已经在等她,有些意外。 “你来干什么?” 高英礼淡声道:“我陪你去比赛。” 说完就带着几分优越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等着对方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温晴皱眉,“你公司那么多事情,不用了吧?” “而且……” 温晴说着转身看向身后,只见三个身影缓缓走过来。 “我的老师,还有两个队友也要一起出发去比赛,我身边人够多的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和你都没有共同话题,你去了会很无聊。” 高英礼脸色一黑。 温晴这是什么意思? 拐着弯说他们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吗? 就因为他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就非要揪这件事不放了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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