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斗哥。”林飞迎了出来。 “小飞,这两天你跑哪儿去了?墩子说你在县城住高级酒店,是不是真的?”林二斗进屋带着好奇之色问道。 “嘿嘿,就是给一个远道而来的病人治病呢。”林飞递给林二斗一根烟嘿嘿一笑说道。 “都说你发财买了豪车,那院门口停的宝马叉7是你买的?”林二斗接过香烟问道。 “嗯,是的。” “好家伙!你小子又闷声发大财啊!是不是你给那位远道而来的病人治好了病,人家给你的钱?” “额……差不多吧。”林飞只好笑着点头。 毕竟今天在古董文玩展销会大发特发横财这种事不宜宣扬。 “啧啧啧,你小子真是牛逼啊,现在赚钱简直跟印钱一样。你的医术这么赚钱,那咱还进山采挖药材不?” 林二斗过来其实主要是为了这事。 他听说林飞发了财买了一二百万的豪车,担心之前跟他说好的合作搞药材的事林飞不愿意干了。 “当然要搞啊。二斗哥,你放心,之前答应跟你一起做药材生意的事绝对算数。毕竟给人看病有一锤子没一锤子的,也保证不了每次都遇到有钱的病人。还是发展果园和药材生意才是长久稳定的财源。更何况,我还想带着村里人一起搞果园种药材呢。” “现在我身上有些资金,我看咱药材种植园可以提前开始搞。明天我们再进一次山,这次除了采挖珍贵药材,多采挖写药材苗子。完了我们先种着试试看,要是能成,咱就建园子开种。” 林飞拍了拍林二斗的胳膊非常肯定地说道。 “那就好,哈哈,我还以为你小子发了大财就看不上做药材生意呢。” “哈哈哈!” 林二斗的话让林飞和莫欣兰都笑了起来。 “小飞,你说到果园的事,我突然想起来,这两天孙裁缝家的果园里还真是来了一些城里人,好像在勘察地形什么的。是不是真要征收他们家苹果园建厂子呀。”莫欣兰突然想起来后对林飞说道。 “是吗?啧,孙裁缝家那片苹果园要是被挖了实在太可惜了!而且咱也不能让他们在那里建水泥厂啊。”林飞顿时收了笑容皱眉说道。 “这事儿村委会还真开会研究了,村民们都不同意在那里建水泥厂,要不然咱村以后就没有干净水用了,空气估计也要被污染。还有噪音污染。”林二斗也说道。 “研究结果是啥?”林飞赶紧问道。 “村委会肯定也是不同意,可是都畏惧刘金山。现在要么刘金山不想跟投资商合作,要么孙裁缝不卖果园。只有这两种可能阻止建水泥厂。”林二斗答道。 “明天我去找孙裁缝谈谈,他不就是想要多搞点钱?”林飞吐出一口烟说道。 …… 刘鹏在林飞这里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刘金山家,一边大骂一边将林飞的意思转告给刘金山。 刘金山并不怎么意外刘鹏会被拒,毕竟他心里很清楚林飞这是在向他寻仇。 只是,听刘鹏说让他明天早上六点去林家祖坟地,这让刘金山心里直打鼓。 他很恐惧地想,难道林飞那个小王八蛋要在他爹娘和哥哥的坟前杀了他报仇?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一来林家祖坟地离着村子很近,早上六点有不少村里人趁着凉快在附近庄稼地里干活。 林飞怎么敢青天白日下杀人? 二来,林飞如果要杀他,根本没有必要提前通知他,这不是给他做好防备的时间吗? 所以,刘金山认为林飞应该是想要让他在其父母和哥哥的坟前认错忏悔。 他觉得,只要能保住工程让他缓过这口气,怎么样都行。 等他缓过这口气,他就要疯狂反击林飞,必须要不惜代价将他弄死! 于是,刘金山便决定听林飞的安排。 第二天,林飞早早起床来到了村后的林家祖坟地,他相信刘金山不敢不来。 晨曦已经撒上了山坡,草木上的露水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几只麻雀在灌木丛里追逐嬉戏,凉爽的晨风吹在脸上让人很舒服。 不过林飞此刻神情肃穆,他站在父母和哥哥的坟前泪流不止。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家人的身影和脸庞,不断闪现曾经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爸,妈,哥,今天杀害你们的大仇人刘金山要来给你们认罪了!等他认完罪,我就会杀了他替你们报仇!” 林飞对着墓碑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过一会儿,刘金山准时现身,而且他按照林飞的要求,的确是一个人来的。 “刘金山,你应该知道我为啥让你到这里来见我。” 林飞眼眸中带着深深的寒意看着刘金山说道。 “我早就该想到,你什么都知道,一直以来不过是在装失忆。可惜,我还是大意了,没想到一个终身瘫痪眼瞎的人还能咸鱼翻身!” 刘金山也不辩解,他这句话也算是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们林家跟你并没有什么大仇怨,你为了一个工程竟然要杀害我全家!刘金山,你他玛的简直就是恶魔!!” 林飞双目宛如要喷出火焰。 “小子,常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别的话也无需多说,你就直说吧,叫我过来要干啥?” 刘金山没有丝毫负罪认错的态度,似乎觉得自己犯下的滔天罪恶是理所应当。 “跪在我爹娘和哥哥坟前道歉忏悔!”林飞厉声呵斥。 “没问题,不过你要答应我,我做完了你所要求的事,让我的这个工程顺利做下去。” 刘金山直视着林飞说道。 “草你玛的!还有脸跟老子讲条件?!” 噗! 林飞怒骂一句,抬腿就朝刘金山踹去,直接将他踹下山坡好几米远。 噗通! 刘金山身体如一口破麻袋般狠狠砸落在地上,扬起一股尘土。 “啊!!林飞!你……干啥呀!?你为啥打我爹?你疯了?!” 突然,一声尖叫从坟地附近的树林里传出。m.biqubao.com 紧接着,两道身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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