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见安思玥这个样子明显是欲情上身,也让他本就需要努力克制的心神紊乱起来。 “林飞……抱着我……” 突然,安思玥似乎已经无法自控,一下子坐起来直接将林飞抱住。 林飞感觉脑袋里一阵眩晕。 若不是青青的严厉警告犹在耳边,他此刻真的要脱缰狂奔。 咻! 无奈下,林飞只好在安思玥额头画下了一道定神符让她安睡。 随着符文光芒一闪,安思玥便如突然昏迷般直接倒在了床上。 看来这蛊虫里含有催情的效力,灵气绞杀时将其催情效力激活了。 这下蛊的人显然是想要将安思玥变成泄欲工具。 如果让这蛊虫一旦成熟,那么安思玥就会对什么人拥有无尽的欲念。 娘的!太淫邪狠毒! 林飞经过仔细探查,摸清了安思玥突然这般的原因,心里暗骂。 在林飞开始给安思玥解蛊的时候,距离这山庄别墅区百里开外的一处恢宏府邸中,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正在跟几个美女打麻将。 这个年轻人叫秦翰,是龙都秦氏家族中一个身份不一般的少爷。 此人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因为其爷爷是家族家主的亲兄弟,在家族里地位很高。 尤其是三年前家主唯一的亲孙子秦云死了,那么他秦翰就成了未来家主第一继承人。 所以,这几年秦翰成了家族中重点培养对象。 他可谓是在家族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其嚣张跋扈的气焰与日俱增。 两年前他盯上了红极一时的大明星安思玥,想尽一切办法追求她,想要拥美人入怀。 然而,安思玥软硬不吃坚决不从,这让秦翰非常恼火,直接对她下了禁足令。 即便如此,安思玥依然不顺从,秦翰便让同为秦氏家族一脉的南秦脉中一个族人对安思玥下蛊。 秦氏家族分为东秦脉和南秦脉,论整体势力东秦脉要强大很多。 秦翰所在的就是东秦脉,家族核心成员都居住在龙都。 而南秦脉在南方一个神秘山寨里,他们的蛊术独步天下,也是南秦脉家族传承之核心神通。 南秦脉蛊术绝不会外传,就是同为秦氏家族的东秦脉也学不到他们的蛊术。 秦翰手里搓着麻将,脚却很不老实地在美女的裙底探索。 滴滴滴……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翰哥,我察觉到有人在解安思玥的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什么?解蛊?”秦翰颇感惊讶。 “是的,感觉镇压蛊虫的手法跟上次安思玥去北晋市时几乎一样!我相信,解蛊的人应该就是她在北晋遇到的神秘人。” “你们南秦脉的蛊术天下独门一绝,什么人能解得了?难道那人也是南秦脉的?” 秦翰眉头皱起问道。 “翰哥,这个不好说。按说除了我们南秦脉族人,别人不可能解得了我下的蛊。但是你也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不排除有意外。翰哥,那人正在为安思玥解蛊,你现在立即派人去能抓住他。只要抓到了人就一切清楚了。”电话那边的人说道。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翰挂断电话后,立即将心腹赵宪叫了过来。 “少爷有什么吩咐?” 赵宪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站在那里如一座小山。 “安思玥现在在什么地方?”秦翰问道。 “少爷放心,她的一切行踪都在我们的掌控下。她现在在龙都北部邀仙山庄别墅区的宅子里。”赵宪立即答道。 “马上派人将她的别墅封锁,抓住给她治病的人,记住,要活的。不能伤了安小姐,否则我要你的脑袋。” 秦翰打出一张麻将牌后对赵宪命令道。 “属下遵命!” 赵宪领命后便退了下去。 而在安思玥的别墅里,林飞解蛊已经完成。 他探出手指在安思玥额头一点,解除了定神符,安思玥立即醒了过来。 蛊虫被杀死,任何威能都不存在了,所以安思玥就如睡了一觉,没有任何不适感。 只是刚才她情难自禁的时候她意识还是清醒的,此刻醒来看到林飞好不难为情。 “林神医,刚才我……” 安思玥坐起来面带红霞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现在没事了,刚才……那是蛊虫垂死挣扎时的影响。” 林飞一句话瞬间化解了尴尬。 “蛊虫已经死了吗?” “嗯,已经被杀死了,你去卫生间排出来就好。我先到楼下去。” 林飞说完便直接离开卧室来到楼下。 “林神医,解蛊完成了?” 夏蓉见林飞下来了,赶紧问道。 “嗯,蛊已经解了。安小姐以后再也不会发作。”林飞点点头说道。 “林神医真是太厉害了!能够遇到您,是我们玥姐的幸运!林神医来再喝杯咖啡,我煮咖啡的手艺可是一绝哟!” 夏蓉高兴极了,又很殷勤地为林飞端来一杯咖啡。 “林神医,我想跟你求个卦行不?” 夏蓉坐到林飞的身边带着讨好的笑问道。 “行啊,不过我算卦收费。” 林飞喝了口咖啡微微一笑说道。 “我知道你要收费,没问题,该收多少收多少。”夏蓉显得很爽快地说道。 “你要算什么?” “算我什么时候能够遇到我的真命天子,哈哈!”夏蓉笑着说道,脸颊上也难免带上些羞色。 “算姻缘啊,这个收费五百。”林飞伸出一个巴掌说道。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你真是个守财奴,几千万都能轻松赚到,还要赚我这么点小钱!”夏蓉白了林飞一眼怼道。 “嘿嘿,大钱小钱都是钱,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咦?你怎么知道我能轻松赚到几千万?”林飞嘿嘿一笑后突然有些惊讶地问道。 毕竟上次当安思玥的保镖,他总共也才赚了三四百万,后面赚大钱的事她夏蓉是怎么知道的? “玥姐没有跟你说吗?她说这次你如果成功替她解蛊,会给你三千万的诊金!啧啧,三千万呀,我一辈子都赚不到,你用了十分钟都不到就赚到了!你说轻松不轻松?”夏蓉斜了斜杏眼说道。 “额……三千万?我去,真的?” 林飞一听安思玥给出这么惊人的诊金也是惊喜不已。 “怎么?嫌多?嫌多我可以让玥姐降价。” “没有没有,我又不傻,会嫌钱多?你还是听……” 嘎吱! 林飞话没说完,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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