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酒,是为师的……洗澡水。” “啊?洗,洗澡水?这……”涂腾一脸懵逼。 “如果为师告诉你,用这洗澡水泡浴或者直接服用,会让你的肉身强度提升数倍不止,你还觉得它只是洗澡水吗?”林飞嘴角掀起一抹弧度看着涂腾问道。 “肉身强度提升数倍不止?!天啦!这,这怎么可能?” 涂腾惊得脑子有些发懵。 他现在可是帝修七级了,肉身强度想要提升一点点都无比艰难。 直接能够提升数倍不止,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有没有可能,你回去用过便知。不过这淬体灵液效用只有一次,用过一次后再重复使用就是浪费。” “多谢师父恩赐!”涂腾高兴极了,接过坛子后躬身拜谢。 他相信,大能师父肯定不会忽悠他。 而且得知连师父的洗澡水都如此强大,这个师父那是该有多恐怖啊! 三千年前,涂腾只是一个神修六级,林飞就是他无法仰望的存在。 三千年后,他已经是一个帝修七级,而林飞依然是他无法仰望的存在。 涂腾对林飞的崇拜敬畏之心更加浓烈。 这一坛淬体灵液其实就是西圣灝为林飞施展五行神雷淬体术时留下的,绝对是强化肉身的稀世珍宝。 尤其是对地球修真者,淬体效果一定要比隐灵界的生灵强大得多。 虽然的确就是林飞的洗澡水,但这洗澡水那可真是无价之宝啊! “最后这个方子也给你吧。”林飞又将一个丹方送给了涂腾。 “额,师父,这丹方……看上去很奇怪,但等级却并不高啊。” 涂腾还来不及惊喜,赶紧看了看丹方,然后眨着眼睛不解地问道。 “没错,这只是一个炼制低级丹药的方子。但这方子炼制出来的丹药叫育灵丹,能够大大提升修为高深修真者生儿育女的几率。这个方子推广下去,必定能够快速提升地球修真界的实力。”林飞解释道。 “我的天,世上竟然还有这等神奇的丹方?师父,这可真是我们地球修真界的莫大造化啊!” 听了林飞的话,涂腾突然发觉手里不起眼的丹方如惊世巨宝,他的手都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修真者,修为越高,有子嗣的几率就越低,很多强者做梦都想得到一儿半女却根本得不到。 就说他涂腾自己,至今膝下都没有香火续传,这也是他此生巨大的遗憾。 不知道有多少强者到了最后孑然一身离去,一身天赋血脉基因无以续传。 一名修真者,能够走到顶级强者层次,那绝对都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天才。 他们纵然可以广收门徒,但能够传授神通法术,却无法传授血脉中的天赋基因。 只有自己生下的孩子才能继承他们的优质血脉基因。 而这,也是大大限制地球修真文明发展的重要制约。 如果能够打破这个制约,让地球上最优质的修真血脉开枝散叶,那地球人类修真实力一定会快速壮大发展。 这看上去很是普通的小小丹方,可是地球人类修真界大大的未来啊! 噗通! 涂腾激动得无以复加,直接朝林飞跪拜叩谢。 “世界浩劫时,为师什么都没做,现在怎么也要为修真界做点事情。涂腾,你起来吧。为师问你,如今世界当真一切安好?可有什么你们解决不了的麻烦?如果有就告诉为师,在本尊飞升之前帮你们解决掉。” “师父,实不相瞒,现在的确是有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涂腾起身后坦诚地说道。 “说说看。” “是从高级试炼场里破界出来的一个强大妖兽,最近几个月这妖兽已经击杀了我们好几位帝修境界的强者。而且还将三大超级宗门之一的昊苍宗夷为平地,昊苍宗宗主褚向元也陨落了。我们和那妖兽已经交手过数次,虽然它无法将我等一举击败,但我们也不是它的对手。如果是不是我们人数多,还有大阵防护,真不是其对手。”涂腾说道。 “哦?地球上还有这么强大的妖兽吗?此妖兽是什么族类?什么修为?”林飞有些讶然问道。 “此妖兽是一种远古禽类,八足金乌。修为境界我们谁也看不透。但这妖兽现如今让全世界惶恐不安,已经成了巨大的祸患。” “金乌?远古神鸟?是远古神兽?” “弟子认为这妖兽只是远古神鸟金乌的什么血脉分支。其实力应该和真正的远古神兽差了很多,否则,我们哪里还有机会跟其对抗?不过好在这妖兽并不是持续攻击,它出来作恶一阵子后就会隐匿起来。我们谁也找不到它隐匿在何处,但过一段时间,它可能又突然现身残害无辜。”涂腾解释道。 “嗯,为师会留意。在飞升地球前必除这恶禽。此外,这龙泉山以后要严格管控,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林飞点点头然后对涂腾严肃叮嘱道。 “弟子遵命!” 涂腾不敢多问,直接领命。 林飞魂念一动,下一刻便现身在了农舍小院里。 他正想要将哥嫂他们放出来,却突然发现堂屋里竟然站着一个人。 此人身材魁梧,头发银白,穿着一身古朴的深灰色长衫,他静静地站在堂屋里,背对着大门,无声无息。 林飞很惊诧,有人闯入农院他不仅没有丝毫察觉,而且此人的虚实他竟然根本看不透。 肉眼能够看到他,但魂识探查时却被其身体外一层无形气罩阻挡,想要探查他的修为和魂力也做不到。 如此强者进入此地,竟然没有触发屋外的远古阵法! 要知道,这阵法就是用洪荒镇盘布置的,如果被触发林飞会立即感知到。 “阁下是什么人?” 林飞警惕心大起,沉声问道。 银发男子缓缓转身,脸上带着一个奇特的金色面具,面具高鼻凸眼,有点像某些考古遗迹里出土的黄金面具。 被这个银发男子凝视着,林飞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威压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此人很强!” 泥丸宫里苍锦空师父的提醒声立即在林飞脑海中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12/756323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