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刻气氛有些许尴尬,不过林飞没有太多杂念,他可不是那种没见过女人的小萌白。 纵然陈家大小姐长得也算美艳动人,但论气质和容貌,她一个凡俗女子肯定是比不了青青、姜楚嫣、沧澜她们。 正所谓天下珍馐都吃过了,还会为了一碗红烧肉而垂涎欲滴心动神摇吗? 而陈榕儿见林飞神色自若,是真心在给她疗伤,她也没有胡思乱想。 随着一股清凉感顺着林飞的手掌进入身体,她惊奇发现伤口马上不疼了。 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陈榕儿的箭伤就在肉眼可见地愈合! 陈榕儿惊得目瞪口呆。 她刚才听林飞说他是一个乡村神医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的,现在她知道林飞真的是一个神医,这种神奇疗伤手段实在匪夷所思! “天啦!林飞,你难道会妖术?如此严重的伤这么快就治好了?!”陈榕儿露出见了鬼般的表情。 “嘿嘿,这不是妖术,是运气疗伤。” 林飞说着便将手掌从大小姐胸口拿开。 这七彩灵气的疗伤威能确实比同等凝练程度的通天灵气要强很多! 林飞不仅武功高强,还会这么神奇的医术,陈榕儿对他的敬佩之情更加浓烈了。 人就是感情的动物,一起经历了生死,看到了林飞的强悍和为她冒死搏命的勇敢忠诚,饶是他是一个下人,也让陈榕儿沉寂二十年的芳心禁不住悸动。 她现在真的是越看林飞越喜欢,她觉得这可能就是梦想中的爱情。 原来爱情说来就来,来得如此惊心动魄,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虽然她还不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但林飞是第一个让她有这种怎么看都看不够,想要依偎在他宽厚温暖怀里,哪怕是死去都不遗憾的感觉。 如果这不是爱情,那会是什么呢? “哎!真没想到这次出门会遇到这种事。可怜那香云和车夫刘福,死得太惨了……” 陈榕儿坐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悲伤地叹息道。 “我们现在也还没有完全脱险。被困在了悬崖绝壁上。爬上去肯定还会被山贼攻击,只能从这里爬下去,这是唯一的出路。”林飞看着身下依然深不见底的崖底说道。 “爬下去?这下面还有多高根本不知道呀,而且我们连绳索都没有,如何能爬下如此陡峭的绝壁?”陈榕儿秀眉紧蹙。 “所以,我需要花些时间练功,等我突破了修为功力大增兴许就能背着你徒手攀爬下去。” “啊?现在临时练功吗?练功可不是一朝一夕一蹴而就的事,在这光秃秃的绝壁上要呆多久呀!” 陈榕儿听了林飞的话觉得太不实际,这个时候靠练功自救不是掘井止渴吗? 水井还没挖好,人都渴死了! “放心,我这功法修炼起来很快的,说不定几天就能突破。大小姐能坚持住吗?” 林飞看着陈榕儿问道。 “几天吗?这里没吃没喝,到了晚上一定会很冷,几天也难啊!而且……这块石头上地方很小,我们二人靠背而坐都很挤,我,我要是有内急怎么办?而且我……我现在就想……” 陈榕儿满脸为难之色,说着目光朝石壁上看,当她的目光落在正对着这块凸起岩石的石壁上时神色突然一凝。 “咦?林飞,你看,这布满了青藤的石壁上是不是有个洞?”陈榕儿抬手指着面前的石壁说道。 林飞顺着陈榕儿的手指看过去,果然发现满是青藤的石壁上好像真有一个黑洞洞的缺口。 刚才他急着救治陈榕儿,也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加上石壁上长满了青藤和各种野生植物,如果不留意查看很难发现这个洞口。 林飞现在魂识无法离体,一切都需要用肉眼查看,除了视力比常人强一些,对四周环境的探查力比普通人也强不到哪里去。 “大小姐,你坐在这里别动,我去查看一下。” 林飞对陈榕儿叮嘱一声,然后起身小心翼翼地贴近石壁。 哗啦! 当他将石壁上的青藤和杂草植物全部扒开后,果然一个接近两米的石洞口露了出来! “这石洞还不小啊!而且,这里生长了很多覆盆子,现在正是果实成熟的季节,可以吃的。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样的话我们在这里熬上几天没有问题!” 林飞探查完后激动不已。 “覆盆子的果实能吃吗?” 陈榕儿对野生植物药材什么的一窍不通,好奇地问道。 “当然能吃,覆盆子也叫野树莓,味道很甜美的!这里的覆盆子长得很肥硕,给,你尝尝看!” 林飞顺手摘下几颗递给陈榕儿。 陈榕儿将信将疑地接过后先在鼻子下闻了闻,真感觉有一股香甜味道,然后就放进嘴里。 她轻轻一咬,顿时一股奇特的清甜汁液爆出,在口腔里弥漫,甚是甜美可口。 “呀!真的很甜!很好吃!真没想到这野生的果子如此美味!” 陈榕儿被这覆盆子的甜美味道惊得够呛,她感觉以前吃的什么葡萄、柑橘之类都没有这小小的野果子好吃。 “嘿嘿,我没有骗你吧。这覆盆子味道香甜,水分足,富含多种维生素和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还是非常好的药材。吃了它能解饿解渴,这里到处都是,我们在这里生活一两个月都不是问题!” 林飞嘿嘿笑着,也往嘴里塞进几颗覆盆子介绍道。 “啊?维生素?什么微量元素?都是何物?你说的是医术上的术语吗?” 陈榕儿眨着美丽的眼睛萌萌地问道。 “额,对,对对,就是医术上的术语,反正就是吃了对身体有好处。” 林飞一愣,突然意识到这里可不是现代地球,什么维生素、微量元素这种科技用语陈榕儿哪里知道。 “大小姐,我先进入这石洞内探查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你再进来。” 林飞将话题一转指了指身前的石洞口说道。 “嗯,好,林飞,你要当心些。” 陈榕儿点点头带着关心的神情叮嘱道。 哗! 嗡! 咔咔咔! 林飞刚要往石洞里钻,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同时四周的空间发出一阵嗡鸣。 林飞的身体直接被弹得从洞口边缘跌了下去! “啊!林飞!!” 陈榕儿吓得大声疾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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