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阳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视剧。 说的是在旧上海的时候,你要是想开店做生意赚钱,首先就要将自己店里的一定比例的股份送给某一个大佬。 这个大佬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只需要在他的店里转一下,基本上这个店就不会有人来捣乱。 现在秦朝阳想的事情其实就跟那个时代差不多。 当然,肯定没有那个时代严重,但是情况基本上是类似的。 虽然黄光年不是这样的人,就算秦朝阳拒绝了跟他合作,黄光年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就没有办法打上黄光年的标签,这样别人想动他秦朝阳,也就不会再有太多的顾忌。 想明白了这些,秦朝阳心里有了主意。 “年哥,这事我看行!” “我倒是有个方案,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的意思是,我们拉上沈家,这样一来以我们三家的名义合伙开这个店,要开我们就开大一点的,最起码在金陵城这一块要开到最大。” “另外,沈家的势力范围是在京城,我们还可以在京城那边也开一家翡翠原石店。” “至于以后如果发展的好的话,我们还可以将江浙沪这一块的原石商业给垄断了。” 黄瓜年的神色一直在变换着。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新兴产业的崛起。 众所周知,在华夏最大的翡翠原石市场是在瑞城,但是瑞城距离这边又太远。 用过去的说法就是,不在中原。 那么按照秦朝阳说的计划,将整个江浙沪给垄断掉,这样一来就会成为一个属于中原区域最大的翡翠原石交易市场。 赚不赚钱先不说,如果真的要将这件事情给办成了,恐怕他黄光年的名字将会被载入史册。 不说别的,说不定多少年以后人家一提到华夏最大的原石市场是谁弄出来的。 就会有人提到他,这绝对是一件非常有意义和面子的一件事情。 “朝阳,我觉得你这句话不错,那我们来商量一下初步的方案。” 黄光年是一个生意人,他对生意的敏锐程度,远远超过了沈思佳。 不过这是没办法比的,一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二三十年。 一个才参加工作两三年,这两者之间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黄光年是从一家小作坊做起的,他有如今的产业,是他一步步打拼上来的。 沈思佳有的是她父亲的产业,她只不过是继承,或者说代为管理罢了。 二人这一商量就是一个多小时,沈思佳拼命地给秦朝阳挤眼色。 可是秦朝阳无动于衷,根本就不予理会。 “思佳,你眼睛怎么啦?” 因为眼睛挤的太多,终于被黄莺发现到了。 “没事儿,刚刚有个蚊子!” “对了,你在古玩店那边怎么样?” 一提到这个,黄莺就来劲了。 “我觉得挺好,那边基本上也没什么事,而且工资待遇都还不错。” 一听这话,沈思佳就是一阵无语。 你黄莺是缺那点工资待遇的人吗? 你撒谎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吧! 吃过晚饭,秦朝阳又继续跟黄光年聊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开着车子离开了。 完全忘记了今天晚上来的目的。 别说将黄光年灌醉了,甚至还提醒黄光年别喝酒,因为还要谈事情。 车子一离开黄光年家的别墅,沈思佳就开始发问了。 “朝阳,你为什么要跟他合作!” “这么赚钱的生意,我们自己做不好吗?” “我对你又是撸嘴巴又是挤眼睛的,你却理都不理我,你什么意思?” 秦朝阳靠着路边将车停了下来,示意沈思瑶去开车。 “我告诉你是什么意思,要想生意做大这个黄光年绝对少不了。” 沈思佳这下子就更不服气了。 “将这么好的生意让给他,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还有,你是不是因为那个黄莺?” 秦朝阳脸黑了。 “思佳,平时你耍耍脾气使使小性子啥的,我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挺好。” “因为这是生活当中不可或缺的一种调味剂,让原本枯燥乏味的生活多一份情调和色彩。” “但是现在谈论大事,你要是不明白,我可以跟你解释,我让思瑶开车,这说明就是来跟你解释我这么做的原因。”biqubao.com “可是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时间吧?还拿什么黄莺说事,这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沈思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秦朝阳是真的生气。 回头一想,感觉自己确实有点无理取闹,虽然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 “老公,我错了还不行吗?” 沈思佳开始道歉了,不过她道歉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用秦朝阳的话说,这叫嗲中带着骚! 就连前面开车的沈思瑶,都打了一个冷战。 刚刚那一句“老公”,听起来骚到了骨子里。 秦朝阳也好不到哪里去,每一次沈思佳这么一叫,他身上就起鸡皮疙瘩。 “我之所以拉上黄光年加入这个生意,我有着几方面的考虑。” “第一,黄光年的背景!” “在别的地方不敢说,就拿在金陵城来说,他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你们沈氏集团虽然很大。” “但那是在京城,可是在金陵城这边,不是我小瞧你们沈家,还真的没办法跟黄家比。” “翡翠原石是一个蛋糕,很大很大的蛋糕,我秦朝阳自问没这个本事吃得下,就算加上你们沈家也不行,最起码在金陵城这一块不行。” “当然,如果只是像盆栽这样小打小闹的,那肯定是没问题,可是我要的是,在不久的将来建立一个很大很大的原石交易市场。” 秦朝阳就这么说着,他将自己心中的规划全部说了一遍。 沈思佳就这么听着,越听越激动。 沈思佳一直不太认可秦朝阳的能力,这个能力不是指床上表现,指的是做生意方面。 别看秦朝阳搞了一个盆栽店,还有古玩店,那是因为专业对口。 像这种生意你再怎么做,永远也做不到,甚至连开分店的可能都没有。 因为他这个市场思维已经限制了发展。 甚至有时候沈思佳还在抱怨,秦朝阳有这么厉害的赌石水平,居然不知道去瑞城,或者自己开店做生意。 整天摸那些盆栽和古玩。 原来他的心中早有丘壑,正在规划着一盘大棋。 当然,这是沈思佳认为的。 其实秦朝阳就是之前沈思佳想的那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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