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刀疤龙一声令下,几十挺微冲对着这100来号人开始了疯狂的射击。 “啊——!” “我们拼啦!!!” 这群被屠宰的羔羊,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们想拿起枪来反抗,但是已经迟了。 总共也就100来号人,这么多微冲扫射,能喊出几声“啊”都已经非常难得了。 陈虎一枪没开,甚至心里还在震惊,这可是100多人呐! 如果是他或者是秦朝阳,绝对不会将这些人全部给杀了,这些人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完全可以将这些人打散然后收编,因为之前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不然秦朝阳的部队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要知道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财富,就这样给嚯嚯了。 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刀疤龙的心得有多狠! 其实刀疤龙也舍不得这么多人,要想招募100多个人再培养出来战斗力,这都需要时间和金钱的。 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首先,这些人就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其次,他要杀鸡儆猴。 能够在这个地方混的,没有心狠手辣的手段那肯定是不行的,这就叫震慑。 “陈虎兄弟,这次真是感谢你了!” 刀疤龙看着一地的死尸,眉头都没皱一下。 “龙爷客气了,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陈虎也只能这样附和着,而且他还要防备着这些人下黑手。 毕竟之前他和蜘蛛发生过矛盾。 “陈虎兄弟说哪里话,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可能这么容易铲除这个叛徒!” “今天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整理我那边,这地上的尸体就麻烦陈虎兄弟了!” “山猫,将山鸡的尸体带回去,我还有用!” 山猫连忙答应一声,然后安排人手收集武器和山鸡的尸体。 看着散落一地的武器被山猫等人收走,陈虎心都在滴血。 这么多武器,要是留给他多好! 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刀疤龙不可能将这么多武器,平白无故的送给他。 陈虎自然要客气的留刀疤龙在这里吃饭,不过刀疤龙拒绝了。 其实这一点也能理解,刀疤龙现在回去肯定是要对山寨进行整顿的。 另外就是蜘蛛,还有蜘蛛留在他这边的两三百人都要召集回去。 因为现在这张隐形的王牌已经没必要藏下去了,一个人知道的叫秘密,两个人知道就不是秘密。 那么将蜘蛛和他的所有手下召集回去,就是很有必要的。 起码山寨的整体实力将会再次增加。 刀疤龙带着人离开了,陈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处理这一堆尸体的事情了。 随意吩咐一下手下,找个地方挖个坑将这些人埋了,他需要打电话进行汇报情况。 秦朝阳是中午的时候才起来的,看着方雅那个地方肿的跟蒙古包一样,多少是有些自责。 虽然罪魁祸首是方雅自己,但是他没及时的帮忙治疗也是一个失误。 好在现在治疗也不迟。 方雅还在沉睡,主要是昨天晚上太激烈了,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迷迷糊糊,方雅感觉到有人在摸她那里,顿时眉头就是一皱,疼啊。m.biqubao.com 不过随即就是一种冰冰凉凉的舒爽感觉,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朝阳正盯着她那里看。 这下子,多少还是有些害羞的。 有些事情在做的时候不觉得害羞,别说是看了,就算是舔那里都是很正常的。 但是,这事情一旦过去了之后,自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朝阳,你不会还想要吧?” “你还是饶了我吧,你要是再来就得给我收尸了!” 秦朝阳直接在方雅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后还揪着几根黑线就是一扯! “哎呀,疼!” 方雅一下子跳了起来,伸手死命的揉搓着,主要是刚刚扯的那一下确实很疼。 但是搓着搓着感觉到不对,于是低头一看,蒙古包竟然不见了! “朝阳,这是你弄的?” 方雅想起来了,秦朝阳会治疗。 那一次黄莺摔伤了,那么一大块淤青都被秦朝阳给治疗好了,那么给自己治疗那里好像也没什么。 既然不疼了,方雅又开始起坏心思了。 “朝阳,我饿了,我想喝牛奶!” “我还要吃香肠和蛋黄~” 秦朝阳没理会这个女司机,将衣服扔给方雅。 “赶紧穿上我们去吃饭,争取下午将该买的东西全部给买好,然后连夜出发!” 一听说连夜出发,方雅顿时不乐意了。 “哎呀,我这里好疼,不行了,下不了床了!” “最少得休息一晚上才行,朝阳你快来帮我揉揉,我疼~” 秦朝阳嘴角直抽抽,也不知道刚刚谁说想吃肠的,现在又说疼。 “那明天早上走行了吧?” “快起来别墨迹!” 方雅一听说明天早晨再走,顿时就高兴起来了。 那么也就是说今天晚上还可以磨豆浆喝,反正弄伤了也不怕,秦朝阳会帮她治疗。 方雅那边在穿衣服洗漱,秦朝阳这里手机就响了,拿起一看,是火凤打来的。 直接接通。 火凤将陈虎反馈给她的信息原原本本的说给了秦朝阳听。 秦朝阳也是大吃一惊。 100多人说杀就杀了,看来之前陈虎的建议是对的。 将他的手下全部送到了黑寡妇那个营寨,不然让刀疤龙看到自己手下这么多人,肯定会想办法对付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刀疤龙是绝对不允许他的周围,有着可以威胁到他的势力存在,就凭刀疤龙今天的狠辣。 一旦让他知道了秦朝阳手下有五六百人,那么想都不用想,自己将会成为第二个黑熊。 还有一点,自己这一次算是赌对了。 如果要是参与进去,到时候被灭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交代了一番之后,秦朝阳也就挂了电话。 他要尽快的将这边的事情给解决掉,因为他的事情太多了。 赌场的事情,瑞城的事情,现在还有缅北的事情,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在等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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