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该交代的已经交代过了,秦朝阳带着火凤出发了。 出发之前,秦朝阳将狙击枪给拿了出来,然后装在专用箱子里,就这么背在身上。 这东西是可以拆卸的,要使用的时候再进行组装。 另一边,张杨果儿和陈述娴一行六人,也在行动,不过他们是先一步过来的。 毕竟秦朝阳可不是过来破案子的,起码明面上是如此。 警察有警察的办法,他们调查情况使用的方法和普通人不一样。 另外他们也有自己的渠道,几乎每个国家都会在别的国家安插间谍。 统称为内线。 经过内线提供的线索,和一些排查,张杨果儿基本上已经锁定了这个盗窃团伙现在所处的位置了。 不过让她很头疼的事情发生了,这伙人现在竟然和缅北的四大家族之一,魏家搅和在一起。 魏振宇,是魏超仁的一个孙子。 魏振宇手下有一千多号人,现在就在一个叫做娘水镇的地方。 现在这个娘水镇可谓是混乱不堪,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家伙在这里就是一个土皇帝。 因为他不用正面对抗缅北的军队,所以小日子过得非常潇洒。 现在这伙人就在这个娘水镇,也就是在魏振宇的势力范围之内。 而魏振宇这个家伙做事肆无忌惮,除了自己的爷爷、父亲以及少数一些长辈外,所有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如果张杨果儿去交涉,估计回来的机会等于0,到时候别说要回古董,自己这些人都得搭进去。 可问题是,这强打也打不过,他们这里总共才几个人,对方有一千多。 像这种势力如果是在华夏被灭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在这里不一样。 缅北太过于混乱,私人武装多到数不胜数。 国家军队非常的无能,再说这里的军队也不是啥好玩意。 以前有彭家声在还好一些,现在就跟华夏古代三国时期一样乱。 张杨果儿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她都想不出办法,更别提别人了。 陈述娴她就是一个古玩鉴定专家,本身还需要别人保护。 就在这时张杨果儿的卫星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秦朝阳?你现在在哪?”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你来了之后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安排人接你!” “放心吧,你师姐没事!” “嗯,好的,拜拜!” 一旁正在抠着指甲的陈述娴一听说秦朝阳三个字,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张杨队长,我小师弟来了?” 张杨果儿挂了电话,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因为秦朝阳说,他有一支队伍。 虽然没有说多少数量,但估摸怎么着也有几十人。 别看只有几十人,只要计划得当,半夜搞个偷袭,抓捕或者击杀几个人还是没问题。 毕竟娘水镇有那么大,魏振宇的人马也要分散开来,有一部分人外出,一大部分人晚上会休息。 真正在镇子上巡逻防守的最多也就几百人,但是这几百人也不可能集中在一个地方。 这就是他们的机会,实在抓不住这些人,只要能够拿到古董,直接击杀就行。 反正他们一行人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找回国宝,人抓到抓不到无所谓,死不死更无所谓。 再说,这里可是一个混乱的国家。 带着几个罪犯回国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不方便。 “陈专家,电话的确是秦朝阳打来的,他说在这边培养了一个势力,预计到达时间应该是明天上午。” “不过你这个师弟对你真好,一再交代,我要保护你的安全。” “咯咯咯!” 一听张杨果儿这么说,陈述娴笑得合不拢嘴。 “还算这臭小子有良心,知道关心他师姐了,也不枉费我这么疼着他!” 张杨果儿有些无语,这个陈述娴最多也就30出头的样子,用“疼”这个词恰当吗? 还有那个秦朝阳,貌似已经有两三个月没见了,这个家伙不知道是怎么混的,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混的这么好。 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古玩店的小学徒,现在在金陵城,也算是一号人物,而且在缅北居然还拉起武装势力。 这要是在华夏,那就是犯大法的。 但这里是缅北。 在这里,只要你有本事怎么着都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在这里都是常态。 “陈专家,你这个师弟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呀?” 陈述娴一愣,随即摇摇头: “不清楚,不过几十个亿应该有的吧!” “反正我打算躺平了,以后跟他混,人家随便从指头缝里面漏一点就够我花一辈子了。” 张杨果儿无语了,这说的好像也太直接了吧! 秦朝阳可不知道这些,此时他正背着火凤在大山里面穿梭着,毕竟这走夜路火凤不擅长。 只要将这一带山区走过去,然后随便弄一辆车开着跑就行。 秦朝阳跑的速度很快,主要是跑的越快,这后面颠簸的就是越厉害。 然后就可以享受到一项来自火凤特殊的按摩服务。 火凤自然不知道秦朝阳心里那种龌龊的想法,此时的她很是惊叹秦朝阳的体力。 这尼玛都跑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个家伙竟然脸不红,气不喘。 甚至还用手在她屁股上做小动作,这尼玛还是人吗? 不过想一想也能解释的通,秦朝阳那方面的能力的确很强,强到了她每次都起不了床。 而且每次都要换床单,必要时候连床垫都能换。 因为降雨量太大,全部都给弄湿了。 “朝阳,你看那里有一个山洞,要不我们进去歇一会吧!” “正好弄一点吃的,补充一下体力如何?” 还别说,秦朝阳真的有些饿了。 累不累的倒无所谓,就凭他如今的境界,真要是跑,他跑一夜也就那样。 就比如说背上的火凤,就跟背一个书包差不了多少。 但是这个饿是的确真的,高强度的奔跑这消化自然也就快了。 “行,那我们休息一会。” 秦朝阳说完,就朝着前方那一个山洞而去。 火凤要休息,吃东西补充体力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她怕秦朝阳累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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