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阳调戏了二人一会之后,也就离开了。 毕竟女人是温柔乡,也是英雄冢,闲暇之余沉沦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耽搁正事。 历史上有多少人就是因为女人,误了大事。 很多时候并不一定是女人的问题,问题本身是出在男人身上。 首先,这个男人得有自控能力,如果一个男人连基本的自控能力都没有,那也就别想做大事了。 秦朝阳并没有原路追赶,如今凭他的本事管他山川河流,一个劲的冲就对了。 现如今缅北战局混乱,官方那边用了大量的干扰设备,所以根本没法子及时传递情报。 终于在凌晨3点左右,他找到了大部队。 并且还是直接溜进了帐篷,就连那些守卫居然都没发现到。 只不过他跑错了帐篷。 其实这里一共也只有两个帐篷,一个是陈述娴的,一个是魏生静的。 至于其他人,没有这个待遇。 哪怕那些难民,有女人也有小孩,这么晚上也只能拥在一起睡地铺。 秦朝阳原本以为这个帐篷是魏生静的,毕竟这之前是秦朝阳留给她的,结果没想到里面睡的居然是陈述娴。 陈述娴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摸她,顿时惊醒了。 正想大叫,却被秦朝阳给捂住了嘴巴,也就因为这,秦朝阳发现了他进错了帐篷。 “师姐,是我!” “那个,我进错了帐篷了,我这就走!” 秦朝阳这个尴尬呀! 他刚刚可是已经抓到了球球。 还捏了两下,结果搞错了人。 秦朝阳想走,陈述娴怎么可能同意? 于是一把将秦朝阳给抓住。 “好你个秦朝阳,连师姐的便宜你都占,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秦朝阳此时心里苦啊,但是宝宝不说。 “师姐,我真的是进错了帐篷!” 陈述娴此时只能看到秦朝阳的一个轮廓,不过这无所谓,黑灯瞎火的正好。 于是一只手死死的拉着秦朝阳的胳膊,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上衣给解开,然后将那只咸猪手给放了上去。 “小师弟,师姐还能不明白你的心思吗?” “来吧!师姐乐意给你!” 秦朝阳想挣扎,但哪里是陈述娴的对手,没一会功夫他就坚持不住了。 于是阵地失手了。 秦朝阳是四点多一点点又钻进了魏生静的帐篷,因为陈述娴坚持不下来,求饶了。 不过这一次没有发生意外。 魏生静死死地捂住嘴巴。 因为她承受着无比密集的炮火。 这一战,秦朝阳大获全胜。 史称:秦朝阳夜袭静城战役。 当天亮之时,秦朝阳从魏生静帐篷里出来的时候,陈虎可吓坏了。 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自己两千人防守的营地,秦朝阳进来睡了一晚上,居然都没有人发现。 这要是敌人…… 陈虎连忙跑过去承认错误。 “虎哥,你们没发现的我不是很正常?” “别说是这荒山野岭的,就是娘水镇我也来去自如,这点你不用在意。” “对了,我们先吃饭,吃过早饭之后,我们商量一些事情。” 陈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虽然秦朝阳突然过来很值得疑惑,但是他相信等一下秦朝阳会告诉他的。 陈虎离开之后,秦朝阳再一次钻进了陈述娴的帐篷。 此时陈述娴还保持着昨天晚上他离开时候的睡姿,怎么说呢? 非常香艳! 秦朝阳昨天晚上惨遭师姐用强。 其实别看陈述娴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其实命运这个东西挺捉弄人的。 陈述娴二十七岁结婚,二十九岁守寡。 没错,就是守寡。 她的丈夫也是国家文物局的,大约五年前,在一次考古中,因为墓穴塌方,人直接被埋了。 等将其尸体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陈述娴原本还有一个女儿,结果也是因为意外去世,接着就是父母离世。 可以说那几年陈述娴的日子是非常难过的,好在她有师傅师兄照料。 低谷了两年时间才渐渐的恢复过来,等恢复过来之后,这性格就有所变化。 表面上变得比以前更加开朗,甚至有些玩世不恭。 其实她的内心还是非常空虚的,那么秦朝阳的出现,就给了陈述娴填补的机会。 用她的话说,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些事情就是昨天晚上事后陈述娴在气氛推动之下主动告诉秦朝阳的。 小女人一边在秦朝阳胸口画着圈圈,一边倾诉着。 也正是如此,秦朝阳才感慨于自家师姐的悲催命运。 但还好,他来了。 他强势地进入了师姐的生活…还有身体! 秦朝阳细细回想起来作夜的战况,他也没啥错的。 他就是想给可怜的师姐一点温暖,这很合理吧? 不过现在秦朝阳有点尴尬,这以后该如何面对捏? 万一师傅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给他骂死? “师姐,起来了!” “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赶快起来!” 尴尬归尴尬,这面对还是要面对的。 陈述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秦朝阳,顿时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来。biqubao.com “小师弟,你真厉害!” “昨晚师姐居然都没坚持的住!” 陈述娴一边说着,一边当着秦朝阳的面开始穿衣服。 甚至还故意穿的非常缓慢。 凌乱的小花园,她还妩媚用手整理了一下,这叫捋顺。 看得秦朝阳一顿吞咽口水。 “小师弟,你放心,师姐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你以后可得经常来看望师姐啊。” “师姐也不贪心,一个月一次,否则我就告诉师傅去,就说你昨晚……” 秦朝阳就知道这是一个坑,昨天晚上这个女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天晚上明明说的是,给她一次就好。 结果这倒好,还想着包月? 吃过早饭,秦朝阳将陈虎和魏生静给叫到了一边,然后开始说昨天晚上他听到的情报。 另外还有他心中的计划。 “首领,那万一刀疤龙和那个秋柯相安无事怎么办?” 秦朝阳没说话,魏生静倒是先开口了。 “你的这种假设不存在,秋柯是什么人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这个人野心勃勃,所以他的上头会忌惮,而他的势力永远发展不大。” “每次到了一定的数量,就让他去打先锋,反正他手下的兵马始终没有超过两千这个数字。” “毫无疑问,这个秋柯早就有了想离开,自立门户的打算,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罢了。” “因为想要占山为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首先你得有地盘,还要有大量的资金支持。” “但不得不说这个家伙打仗还是有一手的,而这一次正好是一个机会,那个什么刀疤龙我没听说过,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这个秋柯的对手。” 这个观点,秦朝阳还是认同的,这常年打仗的人,和占山为王的人,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可是刀疤龙有两千人,这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用我们华夏的一句话说,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刀疤龙那边,恐怕没这么容易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20/732248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