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图心中一喜,这绝对是大客户。 在这个国家,一般有三种货币,一个是本国的,但是也就比报纸稍微值钱一些。 100元华夏币约等于近3w元缅甸币,不过汇率会浮动的。 以华夏币在此地强大的购买力,秦朝阳只是给了这个家伙几百块,可在他看来,却已经是到手十来万了! 第二种货币就是美金,不过因为这里靠近华夏,当地也有非常多的华夏人,所以他们用华夏币还是最多的。 也就是所谓的第三种货币。 “老板您放心,场地我可以帮你找,人员我也可以帮你挑选最好的,不过这定金嘛……” 托图也不是傻子,他租用场地啥的都需要钱的,万一要是对方突然不要了,到时候自己就亏大了。 秦朝阳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他思考的不是钱,而是人口数量。 也就是说他那个空间,按照目前为止,放多少人进去合适。 那里面现在总人口已经破了5000多,他的目标是1万上下,也就是说还要5000人左右。 最关键的是,这边的价格还不统一,最贵的就是15~30岁之间的青壮年,是200块钱一个。 像女人只要50块钱一个,至于孩子,老人那是不需要钱的,说白了就是白送。 比如说你买了一对夫妻两人,那么你只要花这夫妻二人的钱就行,他们家的孩子和老人都会一起送给你。 当然也有单身的男女,所以这里就有一个比例问题。 目前空间里面女人要比男人多,毕竟男人也就是一开始他弄的几百人进去,后来像那个难民营,大多数都是老人,儿童和妇女。 青壮年早就自谋出路或者参加某一个势力组织。 那么也就是说,这一次男人要买多一些。 “这样,我需要2000个青壮年,1500个妇女,至于15岁以下的儿童,你也给我来1500个,至于老人,如果有拖家带口的全都给我送去。” “另外租用场地的话,我只需要一个月,我先给你2万块钱定金,等我要的数量全部给我弄齐之后,我再将尾款全部给你,你觉得如何?” 托图一算,这买卖可以。 租一个场地一个月,按照当地的标准,2000块钱足够了。 剩下的维持这些人的吃喝拉撒,再去掉个几千块,他保本还能赚1万。 于是果断的答应,接下来就是签订合同和交定金的事情了。 秦朝阳看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准备离开,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这里有没有管理型人才?” “就是管理我这些人口的,类似于县长镇长这些人才的?” 听了秦朝阳的要求,托图思考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女的行吗?” “我这里有一个女人,她的管理能力是非常强的,以前是一个外企的经理,后来因为战乱那个外企被毁了。” “最后导致家破人亡,前几天带着一个女儿到了这边,能力确实是很强的,不知道你需不需要这样的人才?” 秦朝阳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在这个国家女人没什么地位的情况下,能够混到经理这个级别,那能力绝对不简单。 而且还带了一个女儿,这种人就更好控制了。 “她在哪?我想见见。” “如果我要是满意,我给你1万块!” 一听说秦朝阳又要给他1万块,托图眼睛都亮了,差一点跪下来喊大爷了。 “我这就派人过去通知她过来,您稍等。” 秦朝阳点头答应了,反正他又不急,时间多的是,等一会也无所谓。 等的时间也不长,也就四五十分钟,一个30出头的女人,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出现在了秦朝阳的面前。 这个女人说不上特别漂亮,但绝对是有着一些气质的,这也符合她的身份。 小女孩长得挺可爱,不过有些胆小,躲在这个女人的屁股后面,胆怯的看着秦朝阳。 “老板,她叫米莱。” “米莱,快见过老板!” 米莱一听,连忙上前就要行礼,却被秦朝阳给阻止了。 “我有一个基地,现在有几千人,以后可能有上万人,如果我给你一支队伍,然后你要帮我管理这些人。” “其中包括生产,种植,建设等,你有这个把握吗?” 秦朝阳很直接,说完就这么看着这个米莱,在观察这个女人的表情变化。 米莱稍微脑补了一下,首先有几千甚至上万人的基地,那肯定是大型的。 另外给一支队伍让自己统领,主要负责后勤方面的事情。 其实米莱想到这些一点都不奇怪,因为这个国家像这种势力实在是太多了。 “老板,我可以的!” “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你所希望的要求,不过得有个前提,这些人一定要配合。” “我是做公司管理的,如果老板支持我,我的工作就很容易开展,如果老板支持力度不够,下面的人阳奉阴违,就算我的能力再强也没有用。” 秦朝阳眼睛一亮,首先,这个女人很自信,但是也不会盲目的自信。 看似这个米莱在说一些官面上的话,实则是在找秦朝阳要权力。 要权力有两种目的,第一个目的就像她说的,要想管理好首先得有足够的话语权,起码能够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第二个目的,那就是提高自己的分量,当一个人把你的基地管理好了,又做出了成绩,那么在老板面前自然就有了贡献。 贡献越大,以后自己的日子就越好过。 满足了以上条件之后,他就可以为自己创造好的生活环境,其实这种管理模式和在公司的管理模式是一样的。 要想在公司干的长久让老板重视,首先你管理的那个部门就一定要能够完全控制住。 你的每一个指令下面都要百分之百的完成,做到令行禁止,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出业绩。 也只有做出了业绩,老板才会更加重用你,然后给你提高待遇。 其实这两者基本上都差不多。 秦朝阳打了一个响指。 “行,就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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