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你回来啦!” 女人打了声招呼。 “叔,婶子,你们来啦,快进屋坐!” 其实秦朝阳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毕竟大家就是一个村上,还并不是一个队上的,所以不认识也很正常。 “阳子,上次你说的那件古董我给你留着呢,婶子也不多要,你给个100万就行!”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要太多我也不好意思,别人给我150万我都没卖呢。” 秦朝阳一阵无语,乡里相亲,这句话这个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很明显这夫妻俩去别的地方问过,可能也知道了,这个东西就是不值钱的玩意,所以这次过来特意来坑他的。 秦朝阳一阵无语,这尼玛大过年的还来坑人,居然还坑到自己头上来了。 没钱过年不会自己去赚嘛! “婶子,您还是卖给别人吧,我现在已经不干这一行了,我的店都转出去了。” “现在啊,我在做别的生意,所以您这个古董我就不要了。” 秦朝阳随便编了个理由,现在他只想着赶紧轰这对夫妻走。 “啥,你不要啦!” “我们还特意给你们留着呢,上次人家出150万我可都没卖,你不能这样啊!” 女人着急了,仿佛150万没卖掉的锅必须得是秦朝阳来背。 秦朝阳心中一阵冷笑,脸上全是鄙夷之色。 “婶子,我现在这个店真没开了,要不你还是卖给别人吧,150万可以卖了,实在不行便宜点也行。” 就在这时秦大富和沈建成不知道从哪里溜达一圈回来了。 “阳子,怎么啦?” 其实秦大富一看到这夫妻二人,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毕竟上一次自己也在。 于是秦朝阳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嫂子,我家朝阳真的没开古玩店了,上个月就已经盘出去了,主要是亏本得厉害。” “所以干脆就将店给转出去了,而且我也不让他再碰这玩意了,所以你们还是卖给别人吧!” 秦大富深知想要强行赶人是不可能的,所以劝说着开口。 这一对夫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没辙了,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出到外头还隐约听到几声骂骂咧咧的。 “朝阳,啥情况?” 沈建成自然不了解这里面的事情,但是秦朝阳的古玩店开的好好的,现在却说亏本转让了。 那就说明这里有情况,所以就开口问了一句。 “爸,这事我知道,我来跟你说。” 秦朝阳还没开口,沈思佳就连忙跑了过来,这女人嘛都喜欢八卦,尤其是像这种好玩的事情,她们最感兴趣的。 八个人围在一圈,然后说起了好笑的故事。 沈思佳的确有着去天桥下面摆摊说书的潜质,将上次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当然还带上了一些夸张的成分。 “我靠,这对夫妻两人够黑的呀!” 沈建成说话一向如此,根本就没有什么大老板的架子,回村后还挺接地气的。 “古董这玩意水很深,并不是说所有的古董都值钱,就拿一个碗来说,清朝的一件碗,只要有出处有来历,那就是古董。” “如果没有来历,就是普通的民窑制品,哪怕你是唐朝的,那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碗,没有任何价值。” “而且这个古董你还要看什么东西,像这种痰盂,就是很另类的一件古玩,它的的确确是古董,而且基本上都是真的。” “因为没有人会仿造这玩意,说白了就是这个东西没有价值,我给你们打一个简单的比方。” “像古代都讲究身份地位的,就算是皇上用的马桶,他也不可能在马桶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和年号。” “哪怕就是古代皇帝用的,你也没办法考证,所以这个东西基本上都不值钱,因为没有人愿意收藏这玩意。” “你见过谁会把那种东西放在他的房间里,然后天天把玩的?” 秦朝阳的话,让众人开始脑补起来,然后众人得出了一个共同的认识,好像还真的没有人将这玩意儿当成是个宝贝的。 哪个人会闲着没事干,拿着人家的尿桶整天抱在手上把玩? 当然有特殊癖好的例外,反正没人听说过。 “朝阳,刚刚你说的古玩要有来历才赚钱,并不是年代越久越赚钱,这是什么意思啊?” 问这句话的是丈母娘甄玉娇。 “妈,所谓的古玩有来历,指的就是出处,我们都知道古董分为很多种,金银铜铁,木头家具,瓷器,字画等。” “我们就拿瓷器来说吧,主要分为两大类,官窑和民窑,官窑这个听名字就知道了,是官方制造的,制造出来的大多数都是敬供给朝廷的。” “所以质量比较好,而且都会有落款,比如大清康熙年制。” “他这个是可以追溯的,一般都是送去给皇上,皇上再会赏赐给各个大臣,所以像这些东西就很值钱。” “另外一个就是民窑制品,简单点来说就是老百姓们自己烧制的,就是平时用的,就像我们用的吃饭的碗一样。” “这些东西制造的比较粗糙,而且也没有落款,最主要的是数量多,就像我们现在吃饭用的玩意,你就算放个一万年,那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碗,几乎是没有价值的。” “这里说的是瓷器,其他方面的东西也是这样,但也并不是说民间的东西就不值钱,比如书法,字画这些东西。” “我们就拿字画来说,我国历史古代字画比较值钱的,那也是有很多的,唐伯虎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唐伯虎随便一幅字画,少说都是千万起步,如果放在拍卖行能破亿都有可能。” “明朝至今也才几百年,但是唐伯虎的字画甚至远远超过唐朝,宋朝甚至再往前的那些价值,所以说古玩不一定要看年代,主要看的是出处。” “另外还要看的是稀有程度,一般具有代表性的古董,比如代表人物或者是年代,或者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它的价值就要比其他的高很多。” 秦朝阳一边解释,一边清理着兔子,主要是比较闲。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只要是古代的东西都值钱!” “那如何判断古玉的真伪呢?” 甄玉娇又提出来了个新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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