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秦朝阳面前的筹码已经增加到了一个亿了。 “一个亿,我买大!” 秦朝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对方这次连骰子都没摇,他就将1亿筹码给推了上去。 说句实话,这欺负人已经欺负到家了。 摆明了我就是先下注,让你随便摇,但你又能怎么样? 气不气? 可以说他来砸场子的目的那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摇,快点摇骰子啊,我也跟五百万!” “就是,赶紧的,我跟三百万!” 一时间,所有赌徒也都纷纷跟风下注,蒲桑隐就这么看着,这种情况何曾的相似? 想当初,自己的赌场被保罗亨特也这么搞过,当时的她可谓是非常的无助。 可是如今风水轮流转了,今天她的男人来砸场子了,也算是帮她出了一口恶气。 这心情自然就不一样了。 “我买100块小!” 爱丽丝更缺德,她用大拇指弹了一个最小的筹码出去,独自押小。 要知道这里所有人买的都是大,只有她一个人买的小,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所以此时在“大”的那个下注区域,堆满了筹码,可是“小”的区域,正躺着一个孤零零的一百块的筹码。 异常的刺眼! 负责的荷官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他已经不断地小声通知领导了,蓝牙都快呼爆了,而且他拖延的时间也够长了。 如果自己再不开这一局的话,这赌场的招牌就要……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摇。 “买定离手……” “4.5.6…15点…大…” 荷官职业生涯第一次这么有气无力地主持赌局。 但他的颓废更加让周围的赌客疯狂。 “哈哈哈!” “屠神就是屠神,就算是先下注都能赢!” “这几天输的钱全给我赢回来了,快继续!” 一旁的那些赌徒们不停的催促着,还不忘顺带地吹捧秦朝阳。 “2个亿,我买大!” 秦朝阳再一次将全部筹码推了上去。 其实他有赢钱更快的方法,那就是买豹子。 但是一个亿、两个亿的去买豹子,说白了对方根本就赔不起。 到时候对方突然间来一个停电歇业,那可就白玩了,再说折磨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慢慢来。 这就叫温水煮青蛙,炖刀子割肉,这样才是真爽快。 而且,给蒲桑隐出气以及帮爱丽丝这两件事情都能同步推进。 就在这时,里根杰米等人终于赶了过来,那名荷官终于松了一口气。 “屠神先生,用你们华夏的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您前前后后已经在我们这边赢走了30多个亿了,难道还不能收手吗?” 里根杰米此时脸色阴沉,哪怕他的家业再大,这几年也的确赚了不少钱,但是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再这样搞下去,他的赌场肯定是要关门倒闭的。 “里根先生,您这句话我听不懂。” “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我没有一点本事,我的赌场此时恐怕已经被你们搞破产了吧?” “那么我请问你们,你们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我身边的爱丽丝,他们家的赌场就是在两年前被你们给弄破产的。” “我想问你们,你们那个时候饶人了吗?” 秦朝阳这话一出,里根杰米几个人眼睛就是一眯。 最关键的是,对方现在说的全都是对的,他们已经算是驰名双标了。 “屠神先生,那你想怎么样?” 这时候查理琼斯开口了。 秦朝阳耸了耸肩,摸了摸面前的两个亿的筹码。 “很简单,赢到你们破产为止,除非你们有脸让赌场歇业躲我,或者你们找一个人能够打败我。” “当然还有第三个选择,将爱丽丝家的赌场赔给我,另外再加上十个亿的美金赔偿。” “只要能满足以上任意一样,我屠神拍拍屁股就走了,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秦朝阳直接亮剑了。 里根杰米此时脸比煤炭还黑。 秦朝阳说的都是事实,他原本真的有打算将赌场暂时关闭,先躲一下,然后再去想办法。 但是,这赌场关起来很容易,你要想再开的话,那就难上加难了,到时候你的客源全都跑到其他赌场去了。 想要再拉回来几乎不可能。 他屠神只是一个人,那一个人跟他们两家赌场耗下去,这谁吃得消? 至于最后一个办法,找人打败他! 这怎么打败? 人家来挑战,他可以选择挑战的方式,那么谁敢跟他比? 就算是最厉害的赌神,恐怕在此人面前也占不了便宜。 所以此时的里根杰米,憋屈得就像一只万年王八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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