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阳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站起。 泰山笑了,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 水蛭也笑了,她的手已经按住了扳机,就等着秦朝阳彻底站起来,然后轻轻这么一扣。 秦朝阳刚刚站起来一半却又蹲了下去。 “泰山,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说你想怎么死?” “你说我将你从这个地方扔下去做自由落体运动,伪装出一个跳楼自杀的现场是不是很好玩?” “当然这不是目的,我主要是想吧,你这一身肉估计少说也得两三百斤的,从这么高的楼顶摔下去。” “然后嘭的一声,你说你会被摔成什么样子?” “还有,你说你是头先着地还是脚先着地,如果头先着地的话,万一将你的脑袋直接给砸到肚子里去。” “你说这样会不会更好玩?” 秦朝阳就这么戏耍着泰山,而此时泰山的心理阴影面积,已经开始无限扩大。 还别说,秦朝阳说的这个真的有点恐怖,起码水蛭的腿肚子已经在轻微的打颤了。 她要救哥哥! 看着泰山这位第一杀手,竟然也被他吓住了。 秦朝阳感觉到没啥意思,毕竟早点回去还能够抱着美人睡觉觉,将时间浪费在这两个人身上真的不值得。 于是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站了起来。 “砰”的一声,水蛭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直接射向秦朝阳。 秦朝阳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子弹接住,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这个速度是非常快的,就算是大白天,别人也发现不了,更何况是夜晚。 “哥,我们成功了!” 水蛭不疑有他,她对自己的枪法非常的自信,看到目标人物倒下去之后,连忙端着枪从掩体后面跑了出来。 “嗯,这样我们拿到钱就可以给你治病了!”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然后拿了钱赶快走人,这里不安全了!” 水蛭连忙将狙击枪给拆卸下来,然后装好,就要搀扶着自己哥哥离开。 “两位,偷袭我就想这么走了吗?” 水蛭和泰山二人身体猛的一颤,然后看向了坐在地上的秦朝阳。 谢特! 这是人是鬼? “你…你没死?!” “咳咳咳……” 水蛭因为紧张,她的病又犯了,不停的咳嗽着,只能将泰山放在地上,然后自己也蹲在地上拼命的咳嗽。 泰山也管不了秦朝阳了,拼命的用手拍打着水蛭的后背,过了好一会水蛭才停止了咳嗽。 秦朝阳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有病,而且病得非常严重。 “妹妹,你快跑,我拖住他!” 就在秦朝阳想着一些事情的时候,泰山用尽全身力气,坐在地上直接一个飞扑,然后死死的将秦朝阳的两条腿给抱住。 泰山的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就他这一抱,然后两只手十指交叉,就算你将他杀了,估计短时间内都分不开。 更何况这还是面临将死之境的泰山。 “哥!不要!” 秦朝阳摇了摇头,说句实话,这兄妹二人之间的情谊还是很可以的。 在什么情况下才能看得出人性? 就是生死关头!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相处一辈子的夫妻遇到危险的时候,很可能都会选择抛弃对方而去求活。 而这对兄妹,都这个时候了,居然一个为了对方拖延时间抱住自己,另外一个依然选择不离不弃。 不管怎么说,这绝对做不了假。 “你快走啊!” 泰山还在呐喊着,完全就没注意到秦朝阳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哥我不走,大不了一死,反正我也活不长了。” “你要杀就杀吧,给我们兄妹二人一个痛快。” 水蛭没有选择离开,她仿佛认命了。 “你是肺痨?” 秦朝阳并没有理会水蛭的话,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水蛭一愣。 现在气氛也由生死离别发生了奇奇怪怪的变化。 “我问你话嘞。” 秦朝阳看着这个傻女人还在那里发愣,没好气地又问了一句。 “肺癌,快死了!” 水蛭说了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秦朝阳直接一个手刀将泰山给打晕了,这家伙抱的还挺紧。 可是秦朝阳就这么一个动作,将水蛭给吓了一跳。 要知道就泰山的这种体魄,就算拿了一根铁棒偷袭,也没办法一下子将他打晕。 结果,眼前这个叫屠神的,仿佛就是这么随手一拍,自己壮得跟公牛一样的哥哥,就这么晕了过去。 “你的病我能治。” “不过从此以后,你们兄妹二人得为我办事,我让你们往东,你们就往东,我让你们往西,你们就必须往西。” “因为你们两个人的命本来就是我的,再加上我还能救你一命,这样一来,你们两个就欠了我三条命。” “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帮我办事,我不仅不会杀了你们俩人,还会治好你的病。” “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所以你现在就告诉我答案,愿不愿意跟着我,为我做事?” 水蛭有点懵,这活了? 之前的比赛直播她也看过,秦朝阳治疗拉菲的过程她自然看的很清楚。 所以,秦朝阳说能够治疗自己,水蛭还真的是有点相信的。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让我们跟你做事,指的是哪方面?还有万一你将我的病治好了之后,我们兄妹跑了你怎么办?” 秦朝阳听到这个女人这么说反而心里就放心了。 于是他继续说道。 “第一,你们两个帮我做事自然是杀人,我让你们杀谁就杀谁,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第二,你们逃不掉的,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办法让你们自动乖乖地来到我跟前。” “也许你觉得我说的这话是在吹牛,不过你可以等几天,看看查理琼斯和里根杰米是怎么死的,你就明白了。” “现在你告诉我,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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