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去年二人在一起待的时间,可以说那是相当的长。 在这大山深处也留下了不少光辉痕迹。 “好,我背你!” 秦朝阳说缓缓的蹲下了身子,火凤直接一个飞扑,趴在秦朝阳的后背上,顿时那种熟悉的碰撞感觉回来了。 “火凤,我感觉到你变重了。” 火凤正在享受这种被自家男人背着的感觉,秦朝阳猛的一句煞风景的话让她有点小郁闷。 毕竟哪个女人都不喜欢自己长胖,火凤自然也不例外。 “胡说,我前两天才称了,我还轻了一斤,怎么可能长胖?” 秦朝阳笑了笑,道: “我说重了,没说你的体重重了,而是凶器超重了,比以前又重了不少。” 一听秦朝阳这话,火凤这下子得意起来,不过一想到包小小,火凤就是一阵郁闷。 这丫头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自己两个也比不了对方一个,而且秦朝阳一看到包小小就吞咽口水,这一点是最令所有女人羡慕的。 “老公,你还记得那一个山谷吗?就是你为我挡手雷的那里,我想去看看呢。” 秦朝阳的思绪,因为火凤的这句话,缓缓的拉到了去年。 那是自己第一次来缅北,也就是因为那一次,自己的人生彻底的发生了改变。 当时这个女人居然还给自己下套,结果被自己反过来干了。 再后来二人在枪林弹雨中被困山谷,当时一颗手雷正好扔在了火凤身边,秦朝阳想都没想的就将火凤给护了起来。 也因此自己的后背,被手雷炸得残破不堪,因此而昏迷。 再后来就有了那个空间,他的能力也发生了质的飞跃。 回忆总体来说是甜蜜美好的,火凤想去那个地方看看,秦朝阳也何尝不想呢? “火凤,你说当时我们两个要是不认识,你现在会是怎样?” 秦朝阳重新上路,这一次的方向正是那个山谷。 “我们两个不认识……这一点应该不可能,只要你继续做这个原石生意,我们迟早还是会见面的。” “只不过我们两个可能见面的方式不同罢了,但是我相信只要不是平行世界的两个人,始终会遇到一个交叉点。” “也许我同样会爱上你,只不过时间和地点以及方式不同罢了,但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两个没有遇到。” “如今的我,也许还是之前那个我,也许已经被你的势力给推平了。” “毕竟我相信你的能力,你那么的有野心,迟早还是会来到那个地方,那么你的发展方向始终不会改变,改变的只是过程罢了。” “真要是那样,刀疤龙可能就是你的敌人,所以你们之间必定是有一场生死战斗,而我和你自然也就会站到了对立面。” “那么最终的结局可能就是我的坟头现在已经长满草了,老高老高了。” “不过也不一定,你这个家伙这么好色,也许看到我的美貌,舍不得杀我,就我抢回去做压寨夫人呢,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才说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你注定得做我的大马,驮着我前行。” “老公,驾~” 火凤说完直接在秦朝阳的后脑勺上面拍了一下,这是真要将他当成马儿了。 秦朝阳呵呵一笑,于是两只脚在地上轻轻一蹬,整个人就像离弦之箭一样,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坐稳了,我可要加速了!” …… 还是那个大山谷。 不过此时的这个大山谷里面全部都是荒草,只有一些石头比较多的地方,看不到草。 去年战斗留下的痕迹,被掩盖了许多,秦朝阳将火凤给放了下来,然后又将所有的女人也给放了出来。 他让大家伙自由活动,还弄了一些野味出来,直接就在这里面搞烧烤。 而秦朝阳自己则是到处寻找,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弹壳,然后两个,三个…… 一个小时后,秦朝阳找到了几十枚弹壳,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痕迹。 这才过去一年不到的时间,这要是过个三年五年,这些痕迹将彻底消失不见。 随手将弹壳放进空间里,秦朝阳有点感叹时光的流逝。 一行人在这个山谷里玩了三天,这三天时间里,就像过起了野人生活,秦朝阳负责打猎,几个女人就在周围搞农家乐,看看有没有什么野菜野果之类的。 像这大山里果子肯定有不少的,每次陌生的果子采摘回来,秦朝阳就是一只实验小白鼠,谁叫这个家伙不怕毒呢。 7月10号,秦朝阳再次启程上路,这一次目的地就是自己的山寨。 陈虎自然是知道秦朝阳要过来的,所以老早就在山寨门口等候了。 因为他激动,秦朝阳过来了,就说明她可以和米莱团聚了。 而且陈虎也知道自己成为了一名准爸爸,所以这段时间,可是急得不行。 “虎哥,这次你就跟我一起离开吧!” “这边以后就交给林小军负责就行了,这也是当初我承诺你的。” 山寨里秦朝阳的住处,秦朝阳和陈虎二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首领,我们认识有一年出头了,其实想一想我这一辈子做的事情和经历,都没有跟着首领这一年来得精彩。” 陈虎的话,让秦朝阳缓缓的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陈虎亦是如此。 往事的一幕幕,仿佛就像在昨天才发生一样,但是一瞬间又仿佛很久远。 他们都经历得太多太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20/761314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