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别看我们部落小,其实我们部落在几千年前是非常庞大的,甚至在一万年前,我们这儿是最大的一个部落。” “只不过我们人族之神,有一天突然消失了,所以也就慢慢的没落了。” “所以我们只能隐姓埋名在这里过日子,根据部落典籍记载,说总有一天会有一位大英雄来拯救我们部落。” “也不知道这个大英雄,何时才会出现,如果再不出现,也许过不了几十年几百年的,我们部落将会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关雨彤自然知道秦朝阳听不懂自己说什么,她只不过想将心里的一些事情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 秦朝阳听不懂,不过听不懂没关系,他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听众,时不时点头,提供情绪价值就行了。 然后就被关雨彤拉着,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二人大概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庙堂的地方。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占地比较大的广场,广场上有一个石碑。 石碑上刻着许多文字,秦朝阳来到石碑面前,他是打算来瞻仰一下的。 结果一过来直接就有点懵逼,因为石碑上刻的字,居然是汉字! 这下子直接将秦朝阳给搞石化了,为什么这里会有汉字? 这件事情太诡异了! 于是连忙开始查看起来这些汉字。 “本皇秦昊,为人族始祖,因机缘巧合来到这个世界,结识于司空部落。” “然,人族式微,被百族凌辱奴役,本皇历经千年,带领人族诛杀百族,使人族重新立于世界之巅。” “但本皇境界太高,被天道所不容,逼迫飞升,可我人族却无一人可以修炼本皇之功法战技,接受本皇之传承。” “所以,本皇推算,万年后我人族将会迎来一位新的皇者,此人和本皇同根同源来自同一个地方。” “有缘者,如果你能看懂这些文字,请不要怀疑,你就是新的皇者…” “新皇要担负起人族复兴之大业,因是人皇,当壮我人族!” “月圆之夜静观石碑,可得本皇传承——人皇秦昊留!” 秦朝阳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跟自己一样,都来自地球。 而且还是什么人皇,这……简直匪夷所思。 强大到天地所不容,天道不能忍,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通神存在? 不过秦朝阳细细一想也想得通了,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高等位面,但这个位面的上面还有更加高等的位面。 正如自己之前那样,因为能力的提升,所以像地球这种低等的位面,开始排斥自己,容不下自己。 所以自己来到了这里。 那么也就是说,月圆之夜来到这里可以学习这位前辈的功法和战技? 自己就可以成为新的人皇了? “秦朝阳,秦朝阳?” “你能看懂这上面的文字?” 秦朝阳的思绪被关雨彤给拉了回来,他虽然听不懂关雨彤在说些什么,但是关雨彤手指着石碑上的文字,这意思很明显。 秦朝阳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将上面的文字,慢慢的念了一遍。 关雨彤虽然听不懂秦朝阳念的什么,但是她已经确定了,秦朝阳的的确确是看得懂这上面的文字。 这代表着什么? 她非常清楚! 因为爷爷曾多次跟她说过这件事情,能识得石碑上文字的人,就代表是新的皇者要诞生了! 也就是说,秦朝阳很有可能就是典籍中提到的新皇! 此时此刻关雨彤被狠狠震惊到了,因为人族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一万年了,一万年是什么概念? 原本他们族群只是认为这是一个传说,毕竟这时间过得太久了,可以说整个族群已经没几个人相信这件事情。 但现在事实就这样摆在面前,不得不让人相信! 关雨彤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拉着秦朝阳就往回走,路上正巧遇上笪巴图跟她打招呼,关雨彤都没有空理会。 “爷爷,皇者,皇者出现了!” 关茂才因为中午喝了一些酒,所以吃过午饭之后,就躺在一张藤椅上开始休息。 迷迷糊糊中被自己的孙女吓了一跳。 “死丫头,你发什么疯?” 关雨彤连忙拉着秦朝阳来到关茂才面前。 “爷爷,真的,我没撒谎,秦朝阳就是皇者,他认识石碑上的文字!” 关茂才一听这话,“蹭”的一下子从藤椅上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半个时辰后,关茂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秦朝阳的的确确是认识石碑上的文字。 所以这下子激动得比自己娶了88房小妾都高兴! “雨彤,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记住是任何一个人。” “否则,秦朝阳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他是我们司空部落的希望,也是整个人族的希望,我们等了一万年了,新的人皇终于给我们等到了!” “苍天有眼啊,我司空部落终于可以迎来祖上的荣光了!” 关雨彤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她不可能告诉其他人的。 不过当她听到司空部落几个字时,其实是有些迷惑的。 “爷爷,我们不是靠山部落吗?怎么成司空部落了?” 关茂才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说起了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那个故事。 “大概在一万年前,当时的人族比现在还要弱小,而最大的司空部落人丁还不到十万。” “当时的种族比现在的还要多,有百族之数,其中最为强大的几个种族分别是地精一族,精灵一族,凤凰一族,魅灵一族,以及白虎一族和青龙一族。” “其中青龙一族最为强大,魅灵一族和人类的关系最差,所以人族就成为了魅灵一族的屠宰场。” “可就在人族快要灭族的时候,昊天人皇横空出世,带领司空人族灭魅灵、屠龙族,让我人族站在了世界之巅。” “百族朝贡,万邦臣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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