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一个来历不明之人怎么能信得过?”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我看还是求助柴桑部落的大贤师吧!” 笪巴图口中的大贤师,就是另外一个部落,柴桑部落的一名医师。 关雨彤的医术还是跟大贤师学习的,可以说这两个部落的关系还不错。 “不行,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坚持不到……” “刺啦!” 关雨彤还想说明一些什么事情,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撕扯衣服的声音。 原来是秦朝阳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女人中毒很深了,如果再继续废话下去,到时候恐怕就算自己也没办法救治了。 所以根本就没功夫理会二人的争吵,直接将这名妇女胳膊上的衣袖给扯烂了,然后两个手指不停的在伤口附近点着。 可以说这个举动非常的突兀,所有人一时半会居然都没反应过来。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朝阳已经开始将毒素往自己身上转移了。 而此时的秦朝阳右手,已经变得漆黑一片,这个毒非常的厉害,感觉比当初第一次接触那个毒蘑菇的毒都不遑多让。 那种钻心的疼痛,让秦朝阳差点闷哼出来,好在他还能坚持,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砸落地面。 笪巴图嘴巴张得老大,正想斥责,结果看到秦朝阳的手已经漆黑如墨,于是瞬间闭嘴了。 很显然他认为秦朝阳没救了,正如关雨彤说的那样,笪巴图的确是有一些小缺点,还有一点火爆脾气。 但是本心并不坏。 秦朝阳很明显现在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将毒素给吸过来,这是一种舍己救人的行为。 平心而论,笪巴图做不到这么伟大,所以这一刻他才真正意义上的,开始审视起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外来人。 “秦朝阳,你疯啦!” 与此同时,关雨彤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想上前阻止秦朝阳的动作,不过却被秦朝阳另外一只手给阻挡住了。 其实主要还是他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体内的灵力实在是太少了,毕竟以他如今的修为,比第一次接触毒蘑菇毒的那个时候,不知道强大了多少。 可能是感应到了秦朝阳吸收过来的毒素,他腹中小鼎上方的阴阳球,开始疯狂的旋转起来。 毫无疑问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秦朝阳虽然现在很难受,但心里却是在狂喜。 这个毒蛇可以肯定一点的是,比地球上的任何毒蛇都要毒。 那么这就有一个好处了,可以转换灵力! 并不是说毒就是没用的东西,其实恰恰相反,毒的里面也有着灵力可以吸收。 只不过一般人不能吸收,秦朝阳所依靠的也是那个阴阳球才能吸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里围着的人是越来越多,然后所有人都盯着秦朝阳看着。 秦朝阳在最近这几天时间里,每天都在部落里面跟着关雨彤到处溜达散步。 可以说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秦朝阳,只是没想到秦朝阳居然会舍弃自己的生命来救他们部落的人。 原本还有一部分人态度上有些不太友好的,此时也转变了。 他们都认为秦朝阳必死无疑,这也太伟大了! 可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随着体内的阴阳球转动,秦朝阳原本漆黑如墨的手,开始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而被咬的那名妇人,此时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就连胳膊上伤口位置的黢黑也消失不见。 留下来的只有两个浅浅的牙洞。 秦朝阳将这个女人身上的毒素吸收完之后,然后对着伤口轻轻的一捏,两根犹如芒刺一般的毒蛇断牙就被挤了出来。 “你来!” 秦朝阳就说了两个字。 关雨彤连忙打开医药箱,开始帮忙处理伤口。 然后进行包扎。 “谢谢你!感谢你救了我,你没事吧?” 小玲的阿母此时基本上已经恢复过来了,毕竟这身体里的毒素已经全部排除,现在也只是有点虚弱感。 谢谢你这三个字秦朝阳还是听得懂的…… 所以他点头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说句实话,秦朝阳在这件事情中有很大的收获。 因为他现在又找到了一种可以快速恢复灵力,以及修复身体的方法。 那就是抓蛇! 但是这事情还是有点难办的,人生地不熟,所以抓蛇最好的办法就是得有像笪巴图这样的部落勇士带一下。 那么这问题就有两个。 首先第一个,这沟通就成了问题,他目前还无法准确表达出自己想要这些人帮忙抓蛇的意思。 这第二个,笪巴图就算明白他的意思,估计也不会愿意帮忙,毕竟之前都甩脸色了。 “好了,基本上没事了,在家里休息两天就好了。” “大伙也都散了吧,别耽搁了农忙!” 关雨彤一边说着一边开始驱散围观群众。 “大哥哥,我请你吃水果。” 就在秦朝阳也打算跟着离开的时候,小玲手里拿着两个像李子一样的果子小跑过来。 然后微笑着,双手捧着果子递到了秦朝阳的面前。 秦朝阳虽然听不懂这小女孩儿说了什么,但看这动作还是能明白意思的。 于是他伸手拿了一个,也就一个。 很显然的,这个果子对于小女孩儿来说应该是很看重的,可能是她认为最好的一种招待客人,或者说感谢客人的好东西了。 如果秦朝阳不接受这番好意,可能有着嫌弃的意思,这样一来就会辜负别人的好意。 但如果两个都拿走,这小女孩儿可能自己就没得吃了,所以他只拿走一个就是最好的一种方式。 “谢谢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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