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阳修炼了一个多小时,不能说作用不大,只能说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时候他开始怀疑人生了,因为他所有的计划最终都是为了修炼。 结果现在战技不能用,那以后如何打架?纯靠肉身拳头? 这不是扯淡吗? 好在秦朝阳这个人比较乐观,今天修炼不了,那就明天再继续尝试。 有句话说得好: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无非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于是他拿出了二十块灵石,打算将这些全部吸收了之后,就回去休息,毕竟明天还有事情。 其实秦朝阳不知道的是,他的的确确是天生的一个废柴。 如果按照正常修炼进展,可以说他穷尽一生也达不到别人修炼十年八年的高度。 但上天是公平的,秦朝阳拥有体内的那个小鼎,这又让他有了希望。 这冥冥之中选了他是不会错的,既然将秦朝阳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来,总会有他发光发热的时候。biqubao.com 这个小鼎的效用现在可能不那么明显,可妙处以后才能够真正地体现出来。 因为有了小鼎的帮助,还有阴阳球,所以秦朝阳修炼的速度不但不慢,甚至还要比其他人要快那么一些。 只不过他需要的资源量也要比别人多上一些,但这可是有好处的。 每往前迈一步,秦朝阳都能比别人多浓缩一分实力,而浓缩的便是精华。 就在秦朝阳差不多消化掉十块灵石的时候,这天空中开始打起了雷,一副异象出世的架势。 秦朝阳并没有理会,可是他不理会,不代表睡在小鼎里面的金龙不理会。 这条金龙仿佛受到了雷电的吸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没有丝毫的犹豫,从秦朝阳的身体里窜了出来。 直接朝着天空中的雷电冲去。 这下子秦朝阳可算是被惊到了,之前就是因为被雷劈,所以自己才穿越到了这里。 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他可不想再来一次穿越了。 然而他不知道怎么将这条龙给收回来,并且天上的闪电已经击中了金龙。 不过让秦朝阳感觉到意外的,这一次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而且金龙还给他传递了一个很舒服的信号。 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被雷给劈上瘾了?或者说这金龙的属性…… 秦朝阳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很可能这条金龙的属性就是雷电! 秦朝阳就这么看着金龙沐浴在雷电海洋当中,这场暴雨整整下了一夜,而金龙在天空中也翱翔了一夜。 等再次回到秦朝阳身体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变化,那就是自己体内的雷电之力又增加了。 于是秦朝阳尝试运转着将这股雷电之力集中在自己的拳头上,然后狠狠地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轰去。 随着“砰”的一声响,整个大树都开始摇晃起来,而且大树身上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这是被雷电灼伤的。 秦朝阳大喜过望,就凭自己这个雷电异能,还需要学什么剑法刀法的? 自己就可以自创一个战技出来! 原本这个想法就是随意这么一想的,可是秦朝阳突然意识到好像这的确是一个办法。 别人都可以创造功法和战技,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自己现在有了雷电之力,那么只要继续修炼,再多吸收一些雷电,这威力肯定越来越大。 这个念头刚刚一起,小鼎里的灵液就产生了变化,原本还是跟水一样的灵液,此时上面已经出现了雷电环绕。 这…… 秦朝阳微微惊讶,自己这个灵力,为何还可以转换? 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接下来修炼的灵力,也将会变成雷电之力,那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体质被改变了? 此时天已经亮了,已经没时间给他多想了,接下来慢慢研究即可。 将没用完的东西,都给收了起来,接下来就要干活了。 今天他需要挑选护卫队成员。 被挑选进护卫队的成员,家里每个月是可以拿到月钱的,也就相当于是地球上的工资。 但是也要肩负着护卫部落的安全之责。 吃过早饭,秦朝阳一行人来到了部落村口的位置,也就是那个鱼塘的方向。 因为这里有一块很大的场地,一般宗族里有什么事情的话,都会在这里集合开会。 秦朝阳来到这里的时候,报名的300号人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不过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聊着天。 可以说是毫无纪律可言,看到秦朝阳等人过来了,也只有一小部分人结束了闲聊,然后凑了过来。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关茂才这个族长当得不是很有权威,其实这也可以理解。 如果一个部落强大富足,那么这个权力自然就抓得牢,可现在这个部落非常的贫穷,大家有时候都吃不饱饭。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族长的威望自然就是偏低的。 这就是部落目前的一个现状,亟需改变。 所以说要想改变,必须得从年轻人这一代开始抓起。 一旦年纪大了就变成老油条了,想改变也改变不了。 那么如何改变? 无非就是两种手段:震慑+利诱! 用强大的武力值先将这些人给镇住,然后再给一点好处让他们尝到甜头。 这样就能做到彻彻底底的改变,让整个部落的面貌焕然一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20/767016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