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再加上听秦朝阳的口气,应该真的和柴狗认识,就算没到那种称兄道弟的地步,但也是能一起喝得上小酒的。 所以柴衮笑嘻嘻地接过了金银,还拍了拍秦朝阳的肩膀。 “原来是自家兄弟啊,误会,都是误会!” “弟兄们,这边没有情况了,我们再到其他地方看看去。” 秦朝阳看着这几个人勾肩搭背地离开了,嘴角微微翘起了一抹弧度。m.biqubao.com 从这些人的德行就能够看得出来,柴熊这一家子是有多么的不得人心。 那么现在越不得人心,以后遭到的报应也会越狠。 等到柴衮几个人走远之后,秦朝阳才带着妙荷回到了家。 一回到家,秦朝阳就将昨天的事还有刚刚的事都说给了柴药尘和关茂才听。 妙荷在边上乖巧坐着,没有打扰男人说事。 “朝阳,从对方这种嚣张行事的表现来看,距离动手恐怕已经不远了,所以,你请的援军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问出这话的自然是柴药尘了。 秦朝阳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把握,笪巴图和苟世通可是第一次出去办事。 但他选择相信他们。 “奶奶,这个您就放心好了,最迟三天,我的援军一定会到的。” “而且柴熊就算是要有所行动,到我们这边的距离还是有一段路的,时间上算是比较充分。”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提前做一些准备,比如弄一些陷阱毒药什么的,到时候也能用得上。” 柴药尘点了点头,秦朝阳说的这些非常好。 马上就安排人去做! 另一边,仰光城。 笪巴图和苟世通可以说是累得像条狗一样。 这两人从前天晚上就出发了,一直到现在才进了城,好就好在星暮娃随秦朝阳回去是带了马匹的。 不然现在指定连城都进不了。 两人从来都没有来过仰光城,绝大多数族人,跑得最远的地方就是猪笼城。 看着仰光城的繁华与气派,两个人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典型的一副乡巴佬模样。 “笪巴图,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苟世通现在算得上是笪巴图的一个小跟班,所以遇到了什么事情,首先就是询问笪巴图。 笪巴图其实也有点懵,不过他还是将秦朝阳的话给牢牢地记了下来。 “你先别急,我师傅说过,到了仰光城,就去孤烟家族的药店或者是其他的产业,只要找到墨吟大小姐,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苟世通点了点头,跟着走就完事了。 “那我们先问问人吧,这样最快!” …… 孤烟墨吟最近的心情是极度愉悦的,上一次和秦朝阳出去历练探险,可以说是收获满满。 至于到底收获了什么,她没有给其他人说过,反正她觉得是赚大发了。 这一回来之后,孤烟墨吟干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在较为偏僻的地方购买了一处产业。 这产业就是用来建设工厂的,而且最近已经是开始在建设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找一些可靠一点的,懂药理知识的药师和工人。 这里有个要求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必须靠得住,宁缺毋滥。 第三件事情,就是去秦朝阳说的地方找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土匪头子刘黑子。 刘黑子上次接受了秦朝阳的建议,带着自己的人来到了仰光城这边。 其实秦朝阳是看上了刘黑子这个人,毕竟他现在手头上可用的人不多。 关雨彤负责照顾自己的衣食起居,秦朝阳去哪里都将她带在身边的话,那生活的琐事基本上就不用理会了。 星暮娃会做生意,做生意的事情可以交给这个女人,但是做别的事情这个女人就不行了。 至于孤烟墨吟,两人目前是合伙关系,当然了,中间还掺杂着一点小暧昧。 很多事情孤烟墨吟就不适合做。 所以,秦朝阳现在是非常缺人手的。 笪巴图和苟世通倒是可以做点事情,但是就目前来说,他们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刘黑子比较合适。 刘黑子出身于草莽,又做过土匪,人是比较野的。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和这个家伙相处的几天时间里,秦朝阳发现了一些可以说上一说的优点。 他人是比较胆大的,最关键是还特别讲义气。 所以秦朝阳打算将这个家伙好好培养一下,毕竟做土匪是没有出息的。 现在还好,等以后年纪大了,又没有后代什么的,晚年生活将会是过得非常凄惨的。 甚至根本都活不到晚年! 本身这个行业就是高危高风险的,说不定哪天就遇到个硬茬子,到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所以呢,秦朝阳就决定将这个家伙收为己用。 上次关雨彤回去的时候,带了一封秦朝阳写的书信交给了刘黑子。 刘黑子经过认真的思考,再加上之前对秦朝阳的好感,还真毁掉了自己的山寨,遣散了几个不愿意跟随下去的部众。 又将财物分了分,好好打扮了一下之后,就带着剩下的人来到了仰光城。 至于住的地方,正是秦朝阳之前住过的那个院落。 这也是秦朝阳一步一步安排的。 也就在刘黑子落脚仰光城,等得有些着急的时候,孤烟墨吟带着秦朝阳的书信找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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