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那个成哥,既然诸葛兄弟需要源,而我们又是做这个生意的,你看?” 星暮成此时哪里还不知道秦朝阳的意思。 关于秦朝阳和李魁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而且有生意上门,不做的话,那不是傻子了? 所以,星暮成听了秦朝阳的话,立马接过了话茬: “朝阳说得对,诸葛兄弟如果要源的话,直接跟我说就行。” “而且价格绝对公道,童叟无欺!” 诸葛轩被秦朝阳和星暮成两个人的话搞懵逼了。 主要是他不清楚星暮成是干嘛的。 他表面上是来找秦朝阳购买源的,实际却是来和秦朝阳套近乎的。 他是带着别样目的来的,并不是真正要做生意的。 就这样,诸葛轩被星暮成整得稀里糊涂交了20万灵石的定金。 等诸葛轩走了之后,秦朝阳直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厉害了!” 这般功力,也难怪星暮成会被派过来负责这边的市场。 “小意思,没什么的!” “对了,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几个意思,我看你是不是想坑他?” 秦朝阳也没有隐瞒,将事情经过都说了下。 “原来是这样!” “那按照你的意思,用不了几天,他们身上的毒素就会起反应了?” 秦朝阳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打算离开一段时间,正好避开他们发作的时间。”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机会继续坑他们了。” “不过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去多买一些石头,最起码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不能闲着。” 一听秦朝阳要离开,星暮成就来了精神。 “你离开的话,他们到时候发作怎么办?会不会痒死?” 痒死了可不行,因为李魁现在还不能死。 以秦朝阳目前的实力来说,尚且还不能跟李家叫板。 目前发生的一切,其实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李玄阳也有培养李魁的意思。 意图让秦朝阳成为其儿子成长道路上的一块磨刀石。 但有一个最大的前提条件,那就是不能将人弄死了。 人都给弄死了,磨刀石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所以秦朝阳很明白自己所处的形势。 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崛起! 这就是制药厂存在的必要性了。 秦朝阳可以生产毒药与解药一条龙,那么自然也可以生产半成品的解药。 没错,他就是要用半成品的解药拖住李魁! 能拖多久就多久,最好是一直等到自身强大为止。 最起码也要有个自保之力才行。 不过这些东西,他不会告诉星暮成,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吃过晚饭之后,秦朝阳又开始了每天晚上的常规修炼。 他今晚要吞噬两块火元素的源。 上一次的金线火龙果被源凰给偷吃了,打扰了进度。 所以这一次秦朝阳早有准备,提前将源凰交给了孤烟墨吟看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小家伙就是个贼精。 看着眼前跟苹果一样的火属性果子,秦朝阳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开始啃食起来。 这已经是他今天晚上啃食的第二个果子了。 这果子品级还不低。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要将自己的第三属性给修炼出来。 随着火属性果子入肚,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传来了一阵阵燥热。 此时的秦朝阳已经将属性转换成了火。 连小鼎内部都燃着火苗,身体里的血液好像都跟着火苗在燃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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