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是得罪过人的,一旦我们去哪被知道了,你们说会不会有人想着要针对我们?” “这也是今天这么早就出城的原因,我就是要打一个措手不及,等对方察觉到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起码也走出不少路程了。” “你们明白了没有?” 秦朝阳不紧不慢的说着,几个人听得都是一愣一愣的,不过意思呢他们也是明白了。 秦朝阳说的要针对他们的人,肯定是李魁无疑。 在仰光城,李魁拿秦朝阳没办法,但是离开了仰光城就很难说了。 就好比之前野外烧烤那一次,多少还是有点惊险的。 所以下一次的报复将会更加的猛烈。 想通了这个,也就想明白了秦朝阳这一系列的骚操作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他们不明白。 那就是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他们经过这里了吗? 于是,孤烟墨吟将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秦朝阳笑了笑,然后开始解释起来: “以李魁的能力,他们肯定是能知道我要离开的,所以我跟成哥就放出假信息误导诸葛轩!” “我们打了一个时间差,成哥昨天说的是不准确的时间。” “其次,我们今天出发得比较早,这样一来,李魁反应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他想搞事,我们也和他早拉开一段距离了。” “还有,既然成哥也说了,我们要去昊天城,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去昊天城的假象,所以等一下,我们分开行动。” “我们几个买好马,然后朝着左边的道路而去,成哥你辛苦一些,带着护卫赶马车,一直朝着昊天城那条路而去。” “路上尽量走人多的地方,搞出一点动静也没事,等天黑之后,悄悄的再折返回来。” “我们在太平镇这个地方集合,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将李魁这个家伙给戏耍了一顿,还可以让这个家伙多浪费几天时间。” “等他们反应过来,再追上我们的时候,估计身上的毒素也快发作了,到那个时候,还不是随便我们拿捏?” 秦朝阳越说越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这就是降维打击! “朝阳,牛逼大发了啊!这么好的点子你都能想得到,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呀?!” “不过,这里面也有漏洞,万一李魁并没有来追击我们怎么办?” “或者说,万一他们傻乎乎的直接追到昊天城又该怎么办?” 星暮成先是将秦朝阳夸了一番,然后又提出了两个疑问。 秦朝阳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这个家伙,然后又将目光看向了孤烟墨吟。 “墨吟,你来说说看!” 孤烟墨吟哪里还不知道,这是秦朝阳在考验自己! 于是脑海中开始迅速的组织语言。 “这个假设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毫无影响,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说一定要对付这个李魁。” “我们所做的准备都是在减少潜在的骚扰,也就是说,李魁如果没来追我们,其本身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然后就是第二个问题,如果这个家伙追来了,还上当了,真傻乎乎的一直追到昊天城,这样一来跟我之前说的效果其实也是一样的。” “这下子你应该明白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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