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奎心里盘算,如果这外地蛮子真把马天星干掉又能守诺言的话,对自己是大好事。 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大人,马天星的后台就两个,一个是凤城县令冉子嘉,一个凤城巡检校尉王理明。” 马明奎急速说道:“他正在凤凰楼和王理明喝酒,我可以带你去。” “很好,看来你是一个懂事的人。” 杨子伦用长刀点了点他的头。 “大人,你去找马天星的时候,我可以不出面吗?” “没问题,你只要让我找到马天星就好了。” 琴漫妮骑马跑了过来,四处散逃的白马门混子几乎被她杀光,最多跑掉了三五名。 杨子伦对她说道:“琴美女,走,我们继续。” “啊?继续什么?” 琴漫妮有点吃惊,心道白马门这些混子不是都杀光了吗? 杨子伦说道:“你看到了吧,正如我说的白马门并没有什么力量,我们两个人就能解决。” “琴美女,现在我们去解决他们的力量之源。” 力量之源? 这是什么意思? 琴漫妮有点懵。 马明奎一路小跑,带着杨子伦二人往凤凰楼奔去。 凤凰楼的一个包厢里。 摆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围坐着十余人,都是马天星和凤城巡检校尉王理明的核心手下。 “王大人,上次那个外地女子你还满意吗?” 马天星端着酒杯向王理明敬酒,一脸谄媚地问道。 “老马啊,那个小妞太烈了,一头撞到柱子上就死了,没什么意思。” 王理明仰头喝了一杯。 “老马,下次你得调教好了再给王大人送过来。” 巡检营的一名队长说道。 “这是我的错,我以为王大人就喜欢这种烈马呢,对不住啊王大人,我自罚一杯。” 马天星说道,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杯。 王理明问道:“老马,你说今天有一个极品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大人,这是我手下今晚发现的,说是外地人,说看一眼就让人受不了的那种。” “我已经让马明奎去拿人了,最多半个时辰就给你送来。” “哦?凤城还有这样的女人?” 王理明心头顿时热了起来。 马明奎带着杨子伦、琴漫妮到了凤凰楼。 “大人,马天星就在三楼的飘香房,我就不上去了吧。” 杨子伦笑着点点头,拔出了长刀指向马明奎。 马明奎眼露惊恐,大声叫道:“大人,你刚才答应了不杀我的。” “没错,我说的是不骗好人,但请问你是好人吗?” 刀光一闪,马明奎头颅陡然飞起,尸身重重倒地。 他本想说自己是好人的来着,可惜没来得及。 吱呀一声,杨子伦推开了飘香房的门,琴漫妮站在他身边。 “什么人?” 马天星转头问道。 随即他就看到了琴漫妮,顿时心头剧震。 啊,竟然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他以为杨子伦是白马门下面的混子,问道:“喂,是马明奎让你送这个女人来的吗?” 杨子伦问道:“你就是马天星?” “是啊,难道你不认识我?” 马天星很不悦,这名手下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有点不懂规矩啊。 “那请问哪位又是凤城巡检王理明王校尉呢?” “是我。” 王理明挺直了胸。 门口那个女人如此明艳动人,让人心头发热,王理明的心一直砰砰跳,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马天星喝道:“让那个女人进来,你自己赶紧滚。” 杨子伦笑了笑,走进屋,拉开一把凳子坐了下来。 “帮主的话你都敢不听,找死啊你?” 马天星一名手下喊道,一掌对杨子伦劈了过去。 杨子伦抽刀一挥,砰的一声,只见一只手掌掉落在地。 那人顿时傻住了,看着狂涌鲜血的手臂,半响他才反应过来,啊地捂住手臂大叫了起来。 “你是谁?” 马天星,王理明等人跳了起来,大家纷纷拔出刀剑指向杨子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之后白马门将变成鬼马门。” 杨子伦冷眼看着这一帮禽兽之徒。 “上,杀了他。” 马天星与王理明几乎同时喊道,十几名手下顿时挥刀向杨子伦砍了过来。 杨子伦起身往后一退,琴漫妮的飘雪剑陡然挥出。 唰, 空中闪出一道耀眼剑芒,一下覆盖了整个房间。 顿时血光四溅,头颅乱飞,噼里啪啦地倒下了七八人,躺在地上抽搐。 啊,这是修行者? 马天星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顿时两股战栗浑身发抖。 琴漫妮一言不发地继续挥剑,剩余几名手下惨叫着纷纷倒下。 只余马天星和王理明在屋角瑟瑟发抖。 如果不是杨子伦有交代,这两人早就被她杀掉了。 马天星叫道:“大人,我们无冤无仇,如果有什么得罪的你尽管讲。” 杨子伦踢开几具尸体,坐下后点起一支烟。 “无冤无仇?今天晚上那几百个来砍我的人,是谁派来的?” 马天星闻言顿时心中一紧。 今晚马三来报,说有个外地蛮子杀了自己几名手下。 又说他身边有个极品女人,自己才派马明奎带了白马门大部分人员去捉拿。 没想到正主杀上门来了。 “大人,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我愿赔偿你。” 马天星心里发苦,没想到惹到的是修行者。 “哦?你能赔偿多少啊?” 杨子伦吐出一口烟雾。 “大人,我愿意赔你五百金币,不,一千金币。” “马天星,你和他的命就只值一千金币?” “大人,两千金币?两千总行了吧?” 马天星心中着急,赶紧翻了一倍的金币。 杨子伦没理他,看向王理明勾了勾手:“你过来。” “大人,我可是大晋朝廷命官,是凤城巡检校尉,有事好商量,你别乱来。” 王理明战战兢兢地走过来说道。 杨子伦突然探手一抓,抓住王理明的头发。 砰的一声。 杨子伦将王理明的头猛地撞到了桌子上,他顿时啊的一声惨叫起来。 杨子伦厉声喝道:“你他妈还知道你是朝廷命官?你还知道你是巡检校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47/689059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