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妹儿,来。” 夏若彤赶紧接过剥开树叶,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啊,一只又肥又美、又白又嫩的山鸡热腾腾地冒着热气,她立刻大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舔手指。 杨子伦继续敲开泥团,他剥好一只后拍了拍小小黑的头,它一下就蹿了出来。 他把山鸡递给它,小翼龙一点都没迟疑,立刻剁剁剁地吃了起来,嘿,这小家伙才是真正的吃货啊。 今晚的山鸡又肥又大,众人都吃得饱饱的,杨子伦拿出两个水囊摆在地上:“没酒了,只有水,大家将就一下哈。” 说完,他随意拿起一个水囊喝了起来,夏若彤拿起另外一个水囊喝了一口水。 小小黑用嘴顶了顶杨子伦。 “啊,小家伙你渴了,想喝水?” 小小黑继续用嘴蹭他,杨子伦放下水囊,拿起夏若彤喝过的水囊准备喂小小黑。 “嘿,杨哥哥,你为什么要用我们的水囊喂小小黑,你自己的水囊里不也是水吗?” “......”杨子伦顿时语迟。 他的水囊里装的其实是酒,他没告诉她们,怕像前晚一样一拿出来就被两个女子喝得干干净净,自己又是一口都捞不着。 被夏若彤这样一质问,他讪讪地放下水囊,不敢承认自己的水囊里是酒,因为自己有私心想偷偷喝。 如果穿帮那就太丢人了,尤其是在两个美女面前。 小小黑不停地用长嘴蹭他,杨子伦没办法,心想小小黑是元力兽,喝点酒估计也没什么。 他拿起自己的酒囊对着小小黑张大的嘴倒了一点酒试反应,小小黑咕咚一口就吞下去了。 咦,好像没问题,他正准备接着喂,手中的酒囊突然被夏若彤一把夺了过去。 夏若彤用鼻子闻了一下,气愤地说道:“杨哥哥,你这明明是酒,小小黑还这么小,你怎么可以喂酒给它喝?” “......”杨子伦顿时无比尴尬,连解释的话都编不出来。 呀,凌倩雪一听也愤怒起来,小杨太不像话了,她赶紧把小小黑抱过来,用她们的水囊给小小黑喂水。 小小黑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水,才满足地甩了甩嘴,它跳上凌倩雪的肩头,伸出长舌在她脸上舔了几下。 呀,凌倩雪的脸都红了。 夏若彤觉得很有趣,她对小小黑招招手,它立刻蹦了过去,跳上她的肩头用力舔夏若彤的脸。 夏若彤被舔得痒痒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杨子伦看呆了,嘿,这个小家伙竟然也喜欢美女?还直接就上嘴了? 这下好了,酒被两名女子没收了,小小黑不是在凌倩雪肩头,就是在夏若彤肩头玩耍,这简直是酒兽两空。 杨子伦闷闷地抽了一口烟:“两位美女,该你们讲故事了吧?” 夏若彤和凌倩雪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你先讲。” “你们都别谦虚嘛,这样我拿根小棍放手里,你们谁猜中的就谁先讲,好不?” 两女点了点头。 杨子伦随意捡了一根小木棍,双手放到背后,过了一会伸了出来:“夏妹儿,你先猜吧。” 夏若彤盯着他的手,看不出任何异样:“右手。” “夏妹儿,恭喜你。” 杨子伦打开手掌,里面有一根小木棍,他左手很自然地放到嘴边夹烟,悄悄扔掉了手掌里的小木棍。 凌倩雪口词不好,让夏若彤先来讲个故事,会舒缓她的紧张感,也让她学习如何讲故事。 夏若彤紧张了起来,平时随意聊天她很会说,但这么正式地讲故事,就搞得她有点不会了。 过了一会,她深吸了一口气:“杨哥哥、凌姐姐,我有个秘密,讲了后你们能给我保密么?” “夏妹儿,我们都是生死之交了,你就放心吧,别说你那些小秘密了,就算你想推翻大晋当女皇帝我们都支持你。” 听杨子伦这么一说,夏若彤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杨哥哥以前问鸣峒山里的遗族是什么,我没告诉你,其实我们是大夏王朝的后裔,自称遗族,一直生活在深山里。” “爷爷说我是大夏的皇族后裔,这次我之所以想跟杨哥哥出来看看,是因为我爷爷已经走了。” 凌倩雪很是不解,问道:“小美女,你是大夏的后裔,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杨子伦禁不住插话了:“嘿,你还真是个小傻妞,对前朝的皇族,大晋王朝肯定要斩草除根撒,这你都不知道吗?” “啊。”凌倩雪很吃惊。 夏若彤点点头:“我爷爷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们那些人才独自生活在鸣峒山深处,从不出来。” “夏妹儿,你爷爷是去世了吗?” “不是,我爷爷修为突破了七品,他去芙蓉王国了。” “天,你爷爷竟然是七品修行者,那他为什么要丢下你独自去芙蓉王国?” “芙蓉王国西南深山里有一个结界,结界后面才是真正的修行世界,修行者突破七品后都会去那里。” “为什么?” “我不知道,爷爷说让我努力修行,突破七品自然知道一切。” 杨子伦突然想起钦天监说的结界,自己去野人山找过很多次却一无所获。 神秘结界背后才是真正的修行世界,莫不成大晋修行者还不算真正的修行者? “夏妹儿,你爷爷怎么不等你突破七品后一起去那个结界呢?” “不行,爷爷说突破七品后半年内没去就会降品,那就进不去了。” 杨子伦沉思起来,怪不得在大晋没听说七品修行者呢,原来都去别的地方了。 芙蓉王国这个结界背后又有什么秘密呢,能否找到回归华夏的路? 有机会一定得去芙蓉王国看看,不管希望多么渺茫,他不试试难以死心。 “夏妹儿,你们修行者最终的追求是什么呢?” “爷爷说,修行者最高境界就是形神相守,天人合一。” “这是要追求长生不老吗?” “我也不懂,爷爷说进入七品后自然就懂了。” “夏妹儿,修行者的寿命到底是多少,又该怎么去找芙蓉王国的结界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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