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碧绿色的大湖,大晋军队全体欢呼起来。 大家纷纷冲到湖边,喝水,洗马,互相浇水,现场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数百年以来,这还是中原军队第一次打到了瀚海,这的确值得大晋荡胡军的将士们骄傲。 晋明侯、赵飞骑在马上激动不已,自己竟然带军打到了传说中的瀚海? 这可是自大夏王朝以来也没有过的荣耀啊。 “杨哥哥。” “嗯。” “这就是瀚海?” “是的,就是这里,美女们,你们就要表演节目了,哈哈。” “杨哥哥,可是我们不知道怎么表演啊。” “没事,小仙女,你哥哥我会,哈哈。” “杨帅哥,这大湖好漂亮啊。” “是的,以后它就是我们的了。” “啊?” “小仙狐,我告诉你还不止呢,我们还要踏过前面的关山,以后关山之内皆为晋土。” “杨帅哥,这么远的地方我们能控制吗?” “只要大晋朝廷有这个意识就可以。” “可是怎么才能让朝廷有这个意识?” “小仙狐,那就是你爸你妈,还有小海王他爸那样的大晋高官的事了。” 呸,晋雨柔顿时对他啐了一口。 杨子伦摊摊手,这个事不是他们的,难道还是我的? 晋明侯宣布大军在此休整三天,全军一片沸腾。 赵飞找过来了,说道:“杨子伦,到瀚海了,你说的特别节目呢?” 杨子伦吐出一口烟雾,笑道:“飞哥,别急嘛,好歹我也要和美女们彩排一下噻。” 彩排? 赵飞摇摇头,说道:“杨子伦,你如果骗老子,老子要捶死你。” 赵飞也学会了杨子伦的口头禅。 “哈哈,飞哥,没得事,你把心妥妥地放到肚子里头。” 下午,杨子伦就把特别突击队拉走了,给赵飞的理由是要彩排,为预防泄密才走开的。 他这么一说,搞得赵飞、晋明侯更是心痒痒的。 晚上,杨子伦和突击队的修行者坐在一起。 “杨哥哥,这些衣服你从哪里弄来的?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小仙女,在王廷的时候让何营长搜罗的,你是仙女的嘛,穿个军装表演节目像什么话。” 晋雨柔问道:“你说到时要露一点是什么意思。” “呃,这个就是说要表现你们不怕严寒、勇于战斗的精神。” 是不是哦,晋雨柔心里很是有点狐疑。 “小杨,为什么要扭来扭去。” “小傻妞,这样士兵们才喜欢,你表演节目如果人家不喜欢,那不是白表演了?” “可是,我觉得这样好丢人。” “小傻妞,你错了,这样才展现出女子迷人的本色。” 李海毅也问道:“伦哥,为什么我要抱住肖雅云。” “嘿,人家肖雅云阵亡了,你还不想抱住她?” “可她没有啊?” “滚。” 杨子伦心中有了打人的想法。 三天后,荡胡军在瀚海边搭起了一座高台,方圆约三十丈。 全体军士分为三面,整整齐齐地围住了高台。 听说杨子伦的突击队今晚要表演特别节目劳军,众人都兴奋不已。 晋明侯、赵飞坐在了正面。 “赵飞啊,你说杨子伦会搞个什么出来?” “晋大人,我可不知道,但雨柔也是要表演节目的哦。” 晋明侯摇摇头:“我这个小妹,谁也管不了她,没想到她竟然喜欢跟杨子伦混在一起。” 赵飞呵呵了一下,岂止是混在一起,你很可能已经是大舅子了,哈哈。 夜色降临,四处都是熊熊的篝火,高台上挂着几十盏灯笼闪亮如同白昼。 咚的一声巨响,杨子伦用力敲了一面大鼓。 咚咚咚,鼓声连续响了起来,二十名军士跟着他的节奏敲了起来。 台下众人顿时集中了注意力。 高台上两百名铠甲鲜明的军士组成了合唱团,整整齐齐排成了六排。 樊思成一身鲜明的戎装,拿着一个大喇叭走到台前,全场顿时寂静了下来。 他浑身元气闪动,运起元力大声喊道:“荡胡军的将士们,三个月前你们在哪里?” “大晋。” “现在你们在哪里?” “瀚海。” “瀚海美吗?” “美。” “我们出发的时候说过什么?” “踏破王廷,饮马瀚海。” “王廷踏破了吗?” “破了。” “你们饮马了吗?” “饮了。” “数百年来,突厥犯我边境、杀我边民,我们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 “报仇。” “对,报仇,在报仇之前让大家看看,以往突厥是怎么欺负我们大晋的。” 说完,樊思成退了下去。 咚的一声鼓响。 杨小冬身着平民衣服牵着一匹威风凛凛的大黑马走出来,在台上转圈做遛马状。 咚咚,杨子伦连敲两声大鼓。 合唱团两百名军士齐声唱了起来,高亢的歌声立即响彻云霄。 阿爸~帮我饮战马 阿妈~给我缝补衣衫 挤奶的姑娘向我招手笑 喝一杯奶茶情意深 ...... 众人纷纷点头,这歌好听。 突然,巴图身着突厥服装跳了出来,大声说道:“小家伙,你的马是我的。” 秦云山浑身元气闪闪,他拿着一个大喇叭在边上运足元力同步喊道,台词事先通过气。 “为什么?” “你的金币,你的粮食,全部都是我的。” 嘘。 台下顿时嘘声大作。 杨小冬大声叫道:“你做梦,你休想拿走大晋的一寸土地,一个金币。” 巴图叫道:“我手里有刀,小家伙,你有什么?” 他拔出长刀,身上闪起元气,一道两丈长的眩眼刀芒划过夜空,显得凌厉无比。 嘶。 台下众人吸了一口凉气,很多军士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修行者的刀芒。 杨小冬叫道:“我没刀,但我也要和你拼了。” 说完他向巴图扑了过去,砰的一掌击到巴图身上。 巴图顿顿顿倒退好几步,大喊道:“哇呀呀,你这小娃娃,去死吧。” 说完他浑身元气一闪,砰的一掌把杨小冬击飞。 杨小冬在台上挣扎了几下后不再动弹。 哎。 台下顿时一片叹息声。 眼见巴图得意洋洋地骑上马走了,台下观众有些坐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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