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多久了?” “七天。” “才七天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因为羁绊深厚。” “什么?孩子都有了?!!” “……” 沈鱼给了魁梧男人一拳,“哥,你瞎说什么,这是我们的小师弟!” “小师弟?” 周清也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白天的二弟子,沈鱼的亲哥哥,诸弟子中唯二的脏腑境武者: 沈龙。 “二师兄你好。” 沈龙的神色略微缓和了一些,既然是小师弟,那就不是外人。 但就算是小师弟,也不能拱他妹妹啊! “师父收你为徒,那你的天赋定然不差。”沈龙审视着周清,周清的年纪大,他已经看出来了,不过他没提这一点。 “但光有天赋,可还不够,等回去后,我们两个练练。” “如果太差了,那后面我会好好操练你的!” 这样的话怎么会从你一个脏腑境武者嘴巴里说出来? “哥,你又来,别胡闹,小师弟才练武七天!”沈鱼又给了自家老哥一拳。 “小师弟,你别把我哥的话放在心上,他这人就这样,老喜欢和人打架。” 周清强颜欢笑,我看他不是喜欢打架,而是喜欢打我。 “你们是在猎杀水蛮兽?”沈龙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蛮兽尸体。 “胆也太大了,敢去水底胡来。” 说起这个,沈鱼来了精神,开始和沈龙说周清有多么多么神奇。 “还有这样的天赋?”沈龙惊异,这个刚刚见面的小师弟,挺不简单的啊。 “哥,你是要回黑云镇吗?” “对。”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你帮小师弟的战利品收好。” 只见沈龙从腰上取下一个锦袋,拉开口子,地上的两具蛮兽尸体竟然直接被收了进去。 周清眼睛一亮,这是空间装备? “小师弟,神奇吧。”沈鱼笑着说道: “这是空间袋,不过我们都叫它太白袋,小小的,很可爱吧? “它里面有不小的空间,可以用来储存物品,非常神奇。” “这是我哥突破到脏腑境时,师父奖励的,以后我们也有呢!” “的确神奇。” 周清点头,虽然这样的东西自己都听烂了,但亲眼看见,又是不同的感觉。 同时希望大千仙树赶紧也给自己掉个空间装备,不要不识好歹。 避水珠碎片已经进入了冷却,再下水就是给水蛮兽加餐,周清三人直接离开了。 “半日入境,七日小成,大成实力?!!” 当从自己妹妹口中了解到周清的一些事迹后,沈龙震惊。 “厉害,真厉害。”沈龙拍着周清的肩膀赞叹,随即又有些兴奋。 “不行,小师弟你一定得和我打一场,让我感受一下你这样天才的实力。” “什么?杨兴那小兔崽子敢对小师弟动手?陇云那王八蛋还敢上门来找茬?” 沈龙大怒,“等我回去就去腾龙武馆,和陇云练练,敢欺负我太白武馆的人!” 一路上沈龙都在咋呼,周清大概明白自己这个二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好斗,直莽…… 说白了就是一个纯粹的武夫。 难怪平日里是三师兄张元涛在管理太白武馆。 回到武馆,沈龙从他的太白袋中拿出了好多蛮兽尸体,武道前三境的都有,将在以后作为周清他们的食物,一些特殊部位更是可以打造成兵器,很有价值。 且他还掏出了数株灵植交给白若月,让白若月给师弟们分了,他已是脏腑境,寻常灵植对他没有什么用处了。 “二师兄,这次进黑山待了半个月的时间,收获不小啊。”张元涛笑道。 “勉勉强强。”沈龙有些遗憾的说道:“真正的好东西我也发现了,可我根本拿不到。” “你发现了什么?”白若月开口了。 “一朵磨骨花,上面已经结出了果实。” “磨骨花?”白若月年露喜色。 “是啊,这是好东西吧。”沈龙叹了口气,“可惜有两只堪比炼骨境的凶虎守在旁边,根本没机会。” “磨骨花,是可以帮助武者淬炼骨骼的灵植。”沈鱼小声的给周清解释道: “大师姐和我哥都是脏腑境,下一步就要炼骨,这磨骨花对他们非常有用。” “还有磨骨花的果实,可以说是锤炼筋脉最好的药物之一。” 周清明白了,原来和脏腑境之后的修炼有关。 “以我的实力,对付一只炼骨凶兽没问题……”白若月在沉思,这朵磨骨花,她想要。 当然,肯定也有沈龙的份。 “请师父出手吧,最近黑山里面不太平,我们进去不太保险。” “我爹几天前也进了黑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师父也进了黑山?”沈龙摇了摇头,“那没办法了,这段时间不能去黑山。” “里面到底怎么了?” “乱,太乱了,许多应该待在老巢的蛮兽都出来活动了,还有妖物,鬼物显露踪迹,死了好多武者。” 沈龙似是有些后怕,“我远远的遇到过一只妖,只是看了一眼我就心惊胆战,直接跑了,不敢再看第二眼。” “本来我还不准备出来的,但黑山的异常让我不敢久留。” 妖! 这样的存在白若月和周清提过。 它们也是兽类,但与残暴混沌的蛮兽不同,妖都是有智慧的,无比聪慧,甚至可以化成人形。 狐狸上门,白蛇报恩等故事中的狐狸、白蛇,就是妖。 听了沈龙的讲述,白若月也只能打消了进黑山的心思。 而周清则是暗感不妙,白天进了黑山,结果黑山就乱了起来。 自家师父该不会出事吧? “师姐,这次在黑山历练了半个月,我感觉自己又进步了!” “来,我们两个打一场!” 沈龙丝滑的转换了话题,看着白若月,战意炽烈。 白若月微微翻了个白眼。 “突然想起武馆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就先离开了。”张元涛直接不见了踪影。 苏长安话都没说,直接就溜了。 “我得去看看那些学徒。”何风临走前拉了周清一把。 “小师弟,我们一起去?” “啊?好好好。” 很快大家就走干净了,只剩沈家兄妹和白若月。 “五师兄,二师兄不是大师姐的对手吧?” 白若月可是黑云镇公认的年轻一代第一人,沈龙大白若月好几岁,但也属于一代。 “当然不是大师姐的对手。”何风无奈的笑了笑,“但二师兄就是这个性格。” “再不走,等他和大师姐打完,就要来和我们打了。” “师父如果在的话,他还要和师父打。” “……” 果然符合自己对二师兄的印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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