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游戏后,我成了反派BOSS_第六十六章 黑拳比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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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子公司的血码根据能力特性,在大类上分为「异能系」和「原体系」。
  「原体系」意味着血码强化的领域与人类原生身体有关,比如增强肌肉与骨骼强度、提升神经反应速度、激化细胞活性等等。
  像苏默体内的绯红蔷薇血码、狂骸血码,就都属于「原体系」。
  而「异能系」则代表血码赋予了人类原生能力之外的力量,比如元素掌控、拟兽化、念动力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异能系」听着高大上,但不代表比「原体系」高贵。
  血码之间只有冷门和热门的区别,不存在高低优劣之分。
  无论「异能系」还是「原体系」,练到极致都无比强大,练不上去都是菜鸟。
  没有垃圾的血码,只有垃圾的携带者。
  这次委托的猎杀目标辛普森,携带的就是一种「异能系」血码,熔铁血码。
  熔铁血码携带者会获得将血肉身躯转换为金属的能力,以此换取超强的正面作战力量。
  根据情报,辛普森的熔铁血码为「觉醒中阶」,这也是他纵横黑拳场的资本。
  血码虽然是这个世界的三大主流力量体系之一,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普及,不至于街上随便拎个人出来都有血码。
  光是“钱”这个限制就卡住了无数人。
  黑市上一支血码少说也要五六百万月币,这还是最冷门的型号,那种热门抢手的型号甚至要上千万月币。
  即使是在地下黑拳场这种野蛮之地,黑拳手仍以普通人类为主。
  但凡拥有超凡力量,稍加训练就能成为百里挑一的存在。
  而像辛普森这种「觉醒中阶」的血码携带者,在黑拳场基本可以横着走。
  他的三场败绩中,两场是庄家操盘故意放水输的。
  真正输的那场是败给了一名全身装满「普管2级」组件的义体植入者。
  输给义体实在是没办法。
  同阶对比,简单粗暴的义体在前期就是比血码厉害。
  苏默现在也是「觉醒中阶」的实力,可却是双血码觉醒中阶,双倍强化,打同阶对手可以说是碾压性的。biqubao.com
  对付辛普森根本不成问题。
  苏默在思考的是,怎么从这场委托中获取最大利益。
  如果老老实实去埋伏辛普森,杀完人就走,那他只能得到50万月币的委托报酬。
  他现在处于发展初期,到处都需要钱,几十万实在不够看。
  委托报酬又不可能突然变高,毕竟奥戴安娜也不傻,刚开始合作肯定是先给些低价委托,慢慢建立起信任,才会考虑发布价高的。
  既然报酬无法改变,那就要动动脑子,想办法赚点“外快”了。
  想到这里,苏默露出阴险的笑,向黑拳场所在街区驶去。
  ...
  由于《边陲隔绝法案》的存在,边陲区没有治安力量,也不存在法律管制。
  人性中追求快感的那面在这里展露无疑。
  任何人都可以在边陲找到符合自己阴暗癖好的地方,黑拳场就是其中之一。
  暴力是刻在人类基因深处的天性。
  但大多数人是懦弱的,他们喜欢看到鲜血淋漓的情景,却又不希望流血的是自己。
  于是,黑拳场成为了他们最好的归宿。
  边陲区有许多黑拳场,其中位于「黑森街」的一间拳场正在上演激战。
  封闭的拳场里乌烟瘴气,弥漫着香烟和劣质酒精的气味,被阴影笼罩的观众席不断传来喊杀声,天花板聚光灯照耀在中央的八角铁笼里。
  八角铁笼被铁丝网围死,只有一处出入口,那里立着一根木柱,上面绑着一卷纸钞,有足足5000月币。
  两个拳手正在笼中搏杀,一个是拳场派出的东道主,另一个是外来挑战者。
  规则上,东道主接受任何人的挑战,只要能打赢他,就可以踏出铁笼拿走那5000月币。
  而代价是,踏入铁笼的挑战者,需献上生命权,战败后听凭观众处置。
  别觉得荒谬不值。
  新月城流传着一句话——边陲的人不如内城的狗。
  在边陲区这种毫无尊严的地方,5000月币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拿生命去拼。
  铁笼中,东道主和挑战者已经打了好几个回合,拳头,皮肤,乃至牙齿都沾满血垢,如同两头嗜血的野兽,给人带来巨大的视觉冲击。
  饶是如此,观众们还是觉得不尽兴,纷纷大声抱怨:
  “无趣!太无趣了!你们在互相按摩吗?!”
  “天杀的猪猡,我祖母打老鼠都比你们精彩!”
  “对得起我们吗?O你O,退钱!”
  东道主听到观众狂骂,生怕赛后被扣奖金,立刻加快进攻节奏。
  “咚!咚!咚!...”
  他的拳头兀地变重,再无保留,一拳拳下去竟能在皮肤带起血花,将挑战者打得皮开肉绽。
  “咚!咚!咚!...”
  渐渐地,挑战者在重击面前体力不支,难以招架。
  东道主趁机穿插至挑战者身后,锁住腰身向上发力,来了个教科书般的拱桥摔。
  “咚!!!”
  挑战者后背重重坠地,脊柱受到重创,一时间浑身抽颤,血沫不停从口鼻涌出。
  刚才还在怒骂的观众情绪被点燃,纷纷发出兴奋的吼叫声。
  裁判在笼外开始计数:“1!2!3!...”
  挑战者在满地血迹中不断挣扎着。
  “8!”
  “9!”
  “10!”
  挑战者最后仍没能爬起来。
  “叮叮叮!”比赛结束的终点铃声响起。
  胜负已分。
  接下来,就是“裁决时间”。
  东道主将垂死挣扎的挑战者按倒,目光炙热地看向观众,等待他们的回答。
  挑战者眼神空洞,再无原先的气势,双手合十对观众们颤声哀求:“求求你们...我妻子还在等我回家...我是想赚钱给她治病...我不能死...求求你们...”
  对于献上生命权踏入铁笼的挑战者,观众就是神明,可以在战败后裁决他们的生死。
  观众可以选择仁慈,放失败的挑战者一马。
  也可以选择让东道主终结他们的性命。
  虽说选项有两种,但自从黑拳场建立以来,前一种情况从未发生。
  今天也不例外。
  “死!死!死!”观众们陷入了极度的狂热之中,他们喊得唾沫横飞,所有人都高呼着同样的字。
  东道主张开双臂,似在拥抱笼外的观众们,紧接着举起拳头高呼:“把鲜血献给你们!”
  他一手抓住挑战者的上颚,一手按住下巴,往两个方向同时撕扯。
  “撕拉——”鲜血飞溅。
  东道主将撕下来的“战利品”举在空中,发出充满力量的吼声,带起观众们阵阵欢呼。
  收尸队走进铁笼将尸体抬走,主持人也拿着话筒高声说:“我们的勇士又一次获得了胜利,让挑战者血洒铁笼!”
  “非常感觉各位观众的到来,刚才是我们最后一位挑战者,那么今天的拳赛就告一段...”
  主持人话说一半,突然按住耳边的通讯器倾听着什么。
  很快,他的声音再度兴奋起来:“我们刚才收到新的消息,又来了一名新的挑战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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