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柳依依也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叶枭或许真的没有撒谎,黄飞虎真的是他的手下。 想想自己真是可笑啊!要是她刚才就相信了叶枭,也不至于吓成这样了。 她脑海之中,突然又想到了叶枭的另一句话。 叶枭还说满汉楼是他的产业,这该不会也是真的吧! 黄天霸趁着让人给叶枭转款的时间,找到珠宝店经理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暗自庆幸黄大强那傻缺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当得知柳依依看上了一款珠宝后,黄天霸顿时计上心头,决定再做个人情。 他让经理将那条项链包好,拿到柳依依面前,“柳小姐,刚刚都是我堂弟的不对,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条项链就当是我们飞虎会给您赔罪了。” 叶枭既然能和柳依依一起来逛街,在黄天霸看来两人的关系一定很不简单,说不定自己就能通过柳依依这条线,讨好叶枭呢? 柳依依愣住了,这可是一千万的项链啊!即便是自己没和家族闹翻的时候,都不敢买这么贵的项链啊! “不,不用了,黄少!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柳依依赶忙拒绝。 “嘿嘿,柳小姐客气了,以后您就叫我小黄吧!这条项链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良心难安啊!”黄天霸谄笑着说道。 柳依依心中犹豫不定,哪个女人又不喜欢珠宝呢?而且她看得出来,黄天霸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 然而,就在这时候身后却是传来叶枭的声音,“小黄啊!既然柳小姐不愿意收,就算了吧!你要真想赔罪就换成现金,打到我卡上吧!” “额!”此话一出,黄天霸和柳依依两人同时傻眼了。 黄天霸:“狱主,这么缺钱的吗?连自己女人的珠宝都要换成钱。” 柳依依则是恶狠狠地瞪了叶枭一眼,想刀人的眼神完全藏不住了,心中暗骂,“死直男!不知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吗?” 可叶枭这个名字估计这辈子就跟情商绝缘了,他像是没有看见柳依依的表情一般,径直朝着珠宝店走去:“走了,柳小姐。” 鉴于对叶枭的畏惧,黄天霸对此也不敢提出任何异议,现金就现金吧!反正自己的心意是表达过了。 柳依依瘪着嘴,冷哼一声,也扭头走出了珠宝店。 两人走出商场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突然柳依依跑到叶枭前面,死死地盯着了叶枭,质问道:“你之前在咖啡厅内说的都是真的?” 叶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早说过,我这个人诚实厚道,向来童叟无欺的。” 虽然柳依依心中早有了猜测,但是听到叶枭确认时她还是忍不住心惊,毕竟黄飞虎的威名在凌州实在是太大了。 良久柳依依才继续说道:“那你接近清雪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她可不认为叶枭是贪图宋家的资产了,连黄飞虎都是叶枭的小弟,这种人怎么会缺钱。 叶枭双手插兜,缓缓说道:“谁告诉你,我是要接近宋清雪的,其实我从一开始来凌州,就是找她退婚的。” “轰!”叶枭的话就像是一颗大雷炮在柳依依耳边爆炸,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如果放到以前叶枭说这话,她一定要说这是叶枭的欲擒故纵,伪装出来让自己和清雪放松警惕的。 一个小狱警说自己不想要富婆,不想要一步登天进入豪门的机会,谁会相信? 但是现在,她却是有相信的理由了。 这时,叶枭眼睛闪过一丝不经意的光,像是嘲讽:“其实你和宋清雪,没必要玩那些花里胡哨的套路,三个月后我自己就会走人。” “对了,你之前有一句话说的不算错,我和你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所以这三个月你们最好老实一点,这对你们对我都好。”他丝毫不掩饰言语中的警告。 这便是叶枭今天出来见柳依依的最终目的了,他和飞虎会的关系,也是他故意让柳依依看到的,在咖啡厅内他说这话,对柳依依而言可能没有可信度,但是现在,他相信柳依依会好好掂量的。 说完话,叶枭便加快脚步离开了,等到柳依依反应过来时,早已经不见了叶枭的身影。 她看着叶枭消失的方向,渐渐入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叶枭回到宋清雪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离奇的是今天宋清雪居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等自己。 这让叶枭有些诧异,因为这几天两人打冷战的缘故,宋清雪一回家就跑上二楼,不到第二天根本不会下楼的。 惊讶过后,叶枭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准备去到厨房弄点饭吃。m.biqubao.com 这时他但却是被宋清雪叫住了,“叶枭,明天是我父母的结婚纪念日,你也去吧!”宋清雪的声音依旧透着几分疏远。 “我看没必要了吧!”叶枭知道宋父宋母是不怎么待见自己的,他去就是纯属自讨没趣。 宋清雪被叶枭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得不轻,“这是我爷爷的要求。”宋清雪的语气更加冷了。 “额!”叶枭愣了愣,这宋老爷子这么无聊的吗?这种事也要管。 但转念一想,信物还没有到手,现在还不好和宋老爷子翻脸,于是点了点头,“行,我会去的。” 闻言,宋清雪两只拳头狠狠攥紧,面对自己这个凌州三大美女之一的邀请,这家伙居然能这么淡定,要知道换了别人,就算求自己她都不一定给机会啊! 看见叶枭即将走进厨房,宋清雪沉了一口气:“明天方洪刚也会去,见了方洪刚你向他道个歉,我再帮你说说话,我相信他就不会再记恨你了。” 其实宋清雪这几天一直想对叶枭说这番话,上次在公司叶枭扫了方洪刚的面子,在她看来方洪刚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叶枭的,想到叶枭在酒吧出手救了她,她如果不管叶枭心里又实在是过意不去。 “呵呵!”叶枭嘴角勾起了一丝戏谑的笑容:“我跟他道歉?我怕他承受不起啊!” “叶枭!”宋清雪气得从沙发上腾一下站了起来。 她俏脸一寒,气势逼人,“你以为你是谁啊!连黄飞虎都对方洪刚这么客气,他岂是你招惹得起的。” “反正我话已经说了,你如果想死大可以不做!”说罢,宋清雪便气呼呼地走上了二楼。 叶枭无奈摇了摇头,这小妞心地还是不错的,只是脑子却是缺了根弦,连柳依依都能看明白一点局势,她怎么就一点看不透呢? 方洪刚吗?看来自己是得敲打一下那徐吊的小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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