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楚风张大了嘴巴,似乎是不相信,父亲会对自己做出这么狠的惩罚。 要知道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财富和权力,都是来自王家人这个身份,如果被赶出王家,可想而知他的下场将是多么凄惨。 此刻,他也终于知道了叶枭在父亲心中的份量,于是再不敢多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叶枭面前。 乔云颖自然也不敢怠慢,紧随其后也跪下了,她期盼着这样能减轻一点惩罚,现在她已经不奢望什么报复宋清雪和叶枭了,她能保住小命就足够了。 叶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楚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王小二,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我说过让你不要怂的嘛!” “呵呵,现在还要不要让我爬到你面前去自裁!还要不要给我准备棺材啊!” “知不知道,要不是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三天前我就能废了你。” 这个时候,叶枭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在他身上仿佛有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睥睨天地的气魄。 不止是王楚风和乔云颖在叶枭面前抬不起头来,就连作为数千亿资本的掌舵人王金河,此刻也是心有忌惮。 狱主依旧还是这么霸气侧漏啊! “狱主,这件事错误全在楚风,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没有异议。”王金河很是了解叶枭的性格,与其让叶枭降罪,还不如自己去请罪,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全儿子。 叶枭笑了笑,缓缓说道:“那就打断他一条腿吧!” 若是在监狱里,如同王楚风这样对叶枭放肆的人,恐怕打断三条腿都是轻的,但这里毕竟不是监狱,而且他也多少要给王金河一点面子。 闻言,王金河长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能够打断儿子一条腿换的叶枭的原谅,是很值得的。 而王楚风却是早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被王金河作为弃子的他,几乎都没怎么受到王金河的管教,长这么大连一个耳光都没有挨过,现在居然要被人打断腿,他如何能不恐惧。 “爹,不要啊!你再帮我求求情啊!”王楚风苦苦哀求道。 然而,王金河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棒球棍,朝着王楚风的小腿,毫不手软的砸了下去。 一个能够成为首富的人,自然也不是善茬。 王楚风在一声嚎叫之中,晕死了过去。 王金河面色平静地来到叶枭面前,“狱主,你看还满意吗?” 叶枭这才挥了挥手,“带下去吧!” “对了,让他醒过来就去宋氏集团道歉。”叶枭明白光靠一份合同,还不能让宋清雪安心,也不能让那些对宋氏集团虎视眈眈的人死心,只有让王楚风亲自露面,才能真正将这次风波平息。 在王楚风和乔云颖被带下去后,王金河亲自给叶枭倒了一杯茶,递到叶枭手上,“狱主,您来到江南省,怎么也不先知会我一声,我好过来亲自给您接风啊!” 叶枭拿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老王,我这不是怕耽误你赚钱嘛!” 王金河很是哭笑不得,“狱主,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当年要不是您和老爷夫人帮我翻案,我可能现在还是一个囚徒呢?只要您愿意,我可以将所有资产都双手奉上。” 王金河对于叶枭一家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当年他被仇家陷害进入天下第一狱,叶枭不仅帮他洗刷了冤屈,还给了他启动资金,可以说金河集团能有今天,都离不开叶枭的帮助。 叶枭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要那么多钱干嘛!不过,我听说你要在凌州发展,不如就组建一个投资公司吧!我手里还有一些抵押文件,放着也是发霉,你找个信得过的人来帮我运作。” 闻言,王金河连忙主动请缨道:“狱主,哪里还用得着别人,不如我亲自过来帮你吧!”王金河可是知道叶枭的能量,若想要他王家长盛不衰,和叶枭牢固的绑定在一起,就是不二之选。 “没这必要,你的目标太大,亲自过来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我现在还不想那么高调。” 叶枭直接拒绝了,不过他也没有把话说死,补充道:“老王,新公司你可以注资,拿两成的股份。” “好!狱主放心,我会立即派一个得力干将过来。”王金河也是精明人,知道叶枭已经做出了决定,是以也不再强求。 临别之际,王金河又掏出一把别墅钥匙送给了叶枭,说是给叶枭的一点见面礼,对此叶枭也没有拒绝,随手揣进了裤兜。 ...... 再说宋清雪和黄美娥这边,两人拿到合约之后,就驾车赶回公司,途中宋清雪也给叶枭打了十几个电话,可是都没人接听。 宋清雪不由得开始担心起叶枭来,这家伙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会不会行贿被金河集团发现了,现在被扣押了?她脑洞大开的想着。 一回到公司,宋清雪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来到安保部,她想要看看叶枭是不是先回来了,可惜在安保部并没有看到叶枭的身影。 就在她有些失望地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走廊上叶枭正吹着口哨迎面走来,宋清雪面露喜色,正想问问合同是不是叶枭帮忙拿下的时候,没想到叶枭却是抢先开口了。 “宋总,我不是让你等我的吗?我就去上个厕所,一回来你们人影都没有了,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结算工资,让我走人了呀!” 看见叶枭这副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宋清雪emo了,难道合同不是叶枭促成的吗? 黄美娥双手抱胸冷哼道:“清雪,你看吧!我就知道不是这小子的功劳,你也不想想,他就一个小保镖而已,就算让他去贿赂人家林总监,只怕也没有那个资本啊!” 她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姿态,鄙夷不屑的瞪着叶枭。 就在宋清雪一时也分不清,叶枭是在装傻还是真糊涂的时候,宋子豪带着公司的大小股东找了过来。 这些人因为压根不相信叶枭和宋清雪可以中标,所以今天一个都没有出席,再加上那些参加投标的公司,也不认为宋氏集团拿到的合同能长久,是以也没有对外传出宋氏集团中标的消息来。 宋子豪满面春风地走过来,他高高扬着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宋清雪,你是不是该执行董事长的命令让位了啊!” “我早说过投标不会有用的,可惜你不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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