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那发出侧踢的打手。 叶枭的手掌虽然看似轻飘飘绵软无力,但拍在他的小腿上后,打手却是发现自己蓄力的一脚,居然有一种陷入泥潭般的感觉,既无法再前进一分,又无法再收回来。 这时,叶枭的手掌如同推磨一般,很是自然的滑到他小腿关节处。 猛地,一折,一推! 只听“咔嚓!”一声,这打手的小腿便被叶枭用太极分筋手,将骨头关节给错开了。 若是贪狼在此必然要大声叫好,因为叶枭的这一手分筋错骨,完全做到了如同叶枭自己说的那样意随心动,让对手根本觉察不到便中招了。 就在叶枭眨眼之间,将两名打手的一手一脚废掉后,那剩下的最后一名打手,看准时机猛地从袖间滑出一枚匕首来。 “嗖!”一声刺向了叶枭的胸膛。 此时叶枭左右两手都展开,露出了胸口这个空门,在他看来这无异于就是自己的活靶子,无论叶枭怎么闪躲都是避不开他这一击的。 “叶枭,小心啊!”宋清雪忍不住叫出声来,心中愤恨不已,这第三个打手实在是太阴险了,居然狗到最后用匕首偷袭。 那大背头最开始见到叶枭击败两个打手后,也是大惊失色,心中惶恐不安,但看见第三名打手的偷袭后,嘴角再度露出阴冷的笑容来。 “小子,这回看你还不死!” 以叶枭的战斗经验,怎么会发现不了这第三名打手的意图,要知道当初在天下第一狱的时候,他可是同时被几十个穷凶极恶围攻,都不曾落入下风的。 就在那最后一个打手,袭杀到叶枭面前三步距离时,叶枭嘴角微掀,右脚猛地绷直往上一抬,精准的踢在了那打手的手腕上。 “嗷!”随着打手的一声凄厉嚎叫,他发现自己的手骨,竟直接被叶枭踢碎了。 但这还不算完,叶枭的脚尖再次踢出,这一回是踢在了那柄掉落下来的匕首上。 瞬间,那匕首好似流星般电闪射出,刺中了打手的肩膀,由于叶枭的劲力过大,那打手的身子竟是直接被匕首带飞。 “铿!”一声,匕首将打手的身体钉在了墙壁上。 看得这一幕,那大背头只觉得菊花一紧,连气都喘不匀了,顿时双腿一软栽倒在了地上,连三个武馆出身的打手都不是叶枭的对手,就更不用说他这个,只会狐假虎威的货色了。 此时,叶枭犀利的目光如同冷剑一般,朝着那大背头扫来,最后轻轻一笑戏谑道:“如何,还要废我四肢吗?” 大背头被这目光一盯,腹部一阵热浪猛烈袭来,他吓尿了。 “叶枭,就这样吧!我现在给公司的法务部打电话,让他们来处理。”宋清雪看见叶枭一连打伤了江氏集团四个打手,担心若是再动手,最后会不好收场,于是站出来阻止道。 就在宋清雪刚准备打电话之时,一个阴柔的声音传了进来。 “宋总,真是好本事啊!竟敢纵容手下打我江炳坤的人。” 话音落下,就看见两道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穿白色西服的青年男子,其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也算得上俊美,只是唇角时时漾起的狡黠笑意,让人很是不适。 而跟在这男子身后的,却是宋清雪和叶枭的老熟人,徐虎威。 江炳坤?听得男子这话,宋清雪握住手机的手掌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她听说过这位江氏集团的少东,据说其手段阴狠毒辣。 从海外留学归来担任江氏集团的总裁后,不过半年便将整个集团牢牢掌控在手里,那些不服从他的公司元老,不是被车撞死就是不明不白坠楼而亡。 这江炳坤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一旁的叶枭却是眼睛微眯,看到徐虎威的同时,他就从这件事中,嗅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从宋清雪邀请的供货商迟迟不来,再到大背头上门强抢包间,最后这两人又踩点进来,这未免也太巧合了点吧! 看到主子到来,那被叶枭吓得瘫倒在地的大背头,顿时又有了底气,他连滚带爬的来到江炳坤身前,“江少,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你看我带来的手下,被那小子打成什么样了,你要是再晚来一步,就连我恐怕也逃不过这小子的毒手了。” 江炳坤目光平静,扫了大背头一眼,那双眼充满了漠视,对这一幕他并没有多么诧异,或者说这大背头和几个打手的遭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此时江炳坤身后的徐虎威,看向宋清雪和叶枭的眼神之中满是憎恶。 他承认自己是斗不过宋氏集团了,但是这不代表他徐虎威就认输了,宋氏集团对他造成的损失,他势必要让对方十倍偿还。 这时候,宋清雪也从一开始的震惊之中回过了神,尤其是当她看到徐虎威的时候,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测,她抬起头,毫不避让的与江炳坤对视。 “江少,之所以造成现在的这样的结果,我想你该问问你的秘书做了什么事吧!” “这个包间是我先预定的,他无端闯进来想要抢占,甚至还出言侮辱,并想要对我动手,我的保镖教训他们也是合情合理的。” 江炳坤上下打量了宋清雪一眼,冷冷一笑,脸上三分蔑视,三分狡黠,还有四分嘲讽。 “宋总,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说打人是合情合理?” “而且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我相信我的秘书和手下,可不会这么莽撞无礼。”m.biqubao.com 说罢,江炳坤又看向了大背头,“你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背头眼珠一转说道:“江少,我进来是和他们好言相商的交涉换包间的,你看桌上还有我给他们的补偿费,但是这两人不同意交换就算了,还说我们打搅了他们用餐,就直接出手打了我和手下。” “江少,我脸上的巴掌印还有几个打手的伤势都是明证啊!江少你相信我,只要我刚刚说的有一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大背头一副义正言辞的口吻说道。 听得大背头这番话,宋清雪一张脸顿时气得煞白无比,她没有想到这大背头居然能将谎言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叶枭不禁撇了撇嘴,觉得这些人纯粹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不就是想要找宋氏集团麻烦吗?正大光明来不就好了,干嘛要玩这些弯弯绕。 这时候,江炳坤表情玩味的看向宋清雪:“宋总,肖秘书可是跟我好几年了,我相信他不会说谎,今天你的人打了我的秘书和手下,这是在打我江氏集团的脸啊!”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想这件事是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江炳坤咄咄逼人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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