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瘦老头脚步斜踏,“砰砰砰!”被他践踏过的地砖纷纷碎裂。 可见其发动的这一招,威力有多么大。 在冲到叶枭身前三步的时候,瘦老头猛地一脚高抬,朝着叶枭身子横扫而去。 此刻的瘦老头,已经把全身劲力都施展了出来,气势如虹,仿佛他面前就算有一尊万斤铜钟,都要被他一脚踹飞般。 “切!还是外家功夫,不入流啊!”叶枭淡淡点评一句。 与此同时,叶枭手上动作不停,只见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两指如剑,“刷!”一声朝着瘦老头小腿点去。m.biqubao.com 虽然叶枭的反击,落在接待室众人眼里很是轻飘飘,和瘦老头这刚猛无铸的一脚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然而瘦老头却是忍不住汗毛乍起。 “这是剑指打穴!”瘦老头猛然认出叶枭这一招来。 而且叶枭那剑指还和普通的武者不一样,上面像是刷了一层青黑色的铁漆一般,瘦老头自然认得出来,这是叶枭的内家功夫已经入化的表现。 “快退!” 此刻,瘦老头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然而叶枭又怎么会让瘦老头如愿,就见到的叶枭的手指,如灵蛇吐信,后发先至,“噗!”一声点在了瘦老头小腿的穴位上。 顿时,瘦老头那前一秒还势不可挡的一脚,顷刻间就如同被戳穿了的皮球泄了气,整条腿变得像是绵软面条般。 叶枭一招得手,手掌顺势摸到瘦老头的膝盖,“咔!”猛地一捏,将后者整个膝盖骨都给捏碎了。 “嗷!”瘦老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叶枭随手一抛,便把瘦老头重重摔在了地上。 “服不服?”叶枭并没有下死手,他心中还盘算着在瘦老头这里,问出一点关于父母的有用信息。 他看得出来,瘦老头应该是听命于药王谷的核心人物,兴许知道一些隐秘的消息,是以叶枭从一开始就在放水,目的就是为了打服瘦老头,让其再生不出抗拒的念头。 对于叶枭的手下留情,瘦老头却并不买账。 刚刚喘过气来的瘦老头,右臂骤然一抬,“嗖!”一枚箭矢瞬间从他袖口射出,直冲着叶枭面门而来。 叶枭眉头一皱,刚想要夹住那箭矢,却不料那箭矢竟然当空爆炸了,“嘣!”一声,箭矢里面涌出阵阵黄烟,将叶枭整个人包裹。 “哈哈哈!”瘦老头发出刺耳的奸笑声,这声音里饱含着嗜血的快意。 “小子,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呼吸困难,五脏欲要炸裂,此乃是我药王谷剧毒幽冥烟,若没有解药你一小时内就将七窍流血而亡。” “你也不要妄想着擒住我逼出解药,你现在只要一用力,毒药便会加倍在你血液之中扩散,到时候别说一小时,就是一分钟你都活不过。” “敢跟我张太驰为敌,这就是你的下场!”瘦老头双目圆瞪,叶枭废自己一条腿,他就要用叶枭的性命来偿还。 幽冥烟? 白冰冰听到这个名字,瞬间俏脸煞白,这可是药王谷最为恐怖的剧毒之一啊! 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中了这种毒还能反抗的。 “堂姐,我知错了,我愿意接受你任何惩罚,请你们给叶董解药吧!他是无辜的。”白冰冰上前声泪俱下的祈求。 “呵呵!” 白美丽不屑冷笑,“野种,你现在才知错?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傍上了一个小白脸,就可以不把我药王谷放在眼里了吗?” “简直愚蠢可笑!” 白冰冰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堂姐,请你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放过叶董吧!” “一家人,就你这贱货也配?” “你就是一个贱骨头生的野种而已,想跟我做一家人,你有这个资格吗?” “知不知道,你活在世上就是我们白家的耻辱!”白美丽满脸的轻蔑与倨傲,仿佛在她眼里白冰冰连一条狗都不如。 “白冰冰,你想要这小子活命也行!你现在就自裁,从这里跳下去,如果你照做了,我可以考虑给这小子解药,哈哈哈!” 白美丽肆无忌惮地大笑着。 闻言,白冰冰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要自己死吗?不行啊!她答应过母亲的事还没有完成,不能就这么结束自己的生命啊! 见白冰冰不说话了,白美丽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这种贱货舍不得自己的小命,真是和你妈一个德行,走到哪都是害人精。” 说完白美丽将头转向了叶枭,“小子,看到没有这贱货不肯为你去死呢?不过呢!我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给你一条活路。” “只要你将运福集团全部的股份转到我名下,再跪下给我磕头道歉,我就可以给你解药!” 此时,柳依依和李运福也都为叶枭担心起来,他们从白冰冰的求情和白美丽的嚣张之中,看出这瘦老头的幽冥烟,应该真的是某种剧毒。 而现在中毒的叶枭,性命自然也就掌握在了对方手里。 “丑八怪,你以为这毒药就能难住我叶枭了吗?” “我现在确定了,你们是在找死,无可救药那种。”叶枭的声音冷不丁传来。 白美丽闻言,顿时横眉瞪眼,对于叶枭这个时候,还敢不知死活跟她叫板很是恼怒。 “小子,我奉劝你,最好看清形势,不要再说废话招惹我,否则你就不是跪下道歉这么简单了,你的小命是真会丢掉的。” “现在的你,是死是活全凭我一句话,懂吗?” 瘦老头也得意忘形的上前说道:“小子,既然大小姐肯留你一条贱命,你还不对大小姐感恩戴德。” “我告诉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老子就是将解药倒进马桶也不会给你,哈哈哈!”瘦老头笑容癫狂。 显然在他看来,叶枭现在是故作镇定,其实整个人已经恐惧得不行了,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要讨价还价而已。 中了他药王谷的幽冥烟,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的。 化劲武者又怎样?自己打不过又怎么样,即便叶枭武功再厉害,到最后还是要乖乖跪下来,像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求他赏赐解药。 “呵呵呵!” 这时候,叶枭也跟着笑了起来,“留我一条命?老头,我想你现在最该做的是,问问我能不能饶你一条命?” 言罢,那瘦老头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紧跟着瘦老头就双眼呆滞,满脸震惊。 因为此刻,在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只手。 而手的主人正是叶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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