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枭伸手一指,那吓得双腿发软的几个壮汉。 “你们滚回去将所谓的老板叫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哪个池塘爬出来的王八。” 几个壮汉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自然不敢再去冒犯叶枭,忙不迭涌出了包间。 看到几人走后,梁菲菲眉凝纠结,欲言又止,她想要给上官云打电话,却是发现手机早已经在逃跑的路上丢失了,也不知道叶枭能不能摆平这件事。 她很清楚,将她诱骗过来的人,地位可是不再上官云之下啊! “叶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这位小姐也没吃太大的亏,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覃秋兰有些忧心地说。 “妈,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难道没听到刚才这些人,想要对我干什么吗?” “他们背后的主使者,肯定也是无恶不作的人渣,必须让叶枭好好收拾一下他们。”柳依依气愤无比。 自从跟在叶枭身边后,她的胆气也壮大了很多,遇到这种事自然不肯就这么算了。 叶枭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梁菲菲坐下来等,天下第一狱里什么样的穷凶极恶他没有见过,又怎么会怕那些干这种龌蹉事的垃圾。 与此同时,同楼层另一个包间内,有两个衣着华贵的青年正在喝酒。 其中一个已经是摇头晃脑,几乎快要醉倒了,而另一个还在不断劝酒。 若是叶枭在此,一定能认出二人来,因为这两人都是他的老熟人。 醉醺醺的那个,是前几天跟叶枭赌石输了的司马建,而劝酒的那个,则是几次想要致叶枭于死地的穆凌峰。 “司马兄,你稍等一下,我的人马上就能将那臭婊子带回来了。”穆凌峰阴冷笑道,今天这场局其实是他二叔设计的。 他二叔穆天狼来凌州的目的,除了给他收拾烂摊子外,还有就是坐上武极会副会长的位置,而上官云正是与其争夺这位置的最强劲对手。 但无论是资历,还是在武极会之中的人脉,穆天狼都是不如上官云的。 现在若是让司马建将上官云的女人给睡了,那上官云必然就会和凌州武极会会长翻脸,那样一来穆天狼的不利局面就彻底打破了。 相信谁也不愿意,一个与自己作对的副手上位吧!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啊! 说话间,穆凌峰将一瓶药丸放在了桌子上,“司马兄,这可是好东西啊!有了它,即便是再贞洁的烈女也能变成荡妇。” “我亲测有效,今晚司马兄就好好享受吧!” “嘿嘿嘿!” 司马建放肆淫笑起来,他迷迷糊糊地将药瓶收入兜里。 “凌峰,你真是懂我啊!要不晚上咱们一块玩!哈哈哈!”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突然,包间门被推开。 “少爷,不好了!那女人被隔壁包间的小子扣下了,而且蝎子哥还被对方打断了一条腿,那小子还要你亲自过去。” 一个大汉诚惶诚恐的汇报。 “什么!” “一群废物,酒囊饭袋!” “你们都是猪吗?那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搞不定?”穆凌峰大发雷霆,眼看自己这边什么都安排好了,就差梁菲菲这出好戏就算大功告成了。 可现在,这临门一脚却是出了麻烦。 穆凌峰皱起眉头来,现在他手下因为损耗了何三通的缘故,也没有什么高手了,他担心拿下不梁菲菲会坏了二叔的大事,那后果就严重了。 司马建也有些不悦,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带老子过去看看,特么的是谁敢扫我司马建的兴,不想活了吗?” 穆凌峰赶忙使了个眼色,让手下带路,有司马建出面更好,也省的他再去向二叔求援了。 不多时,醉醺醺的司马建,当先走进了叶枭几人所在的包间。 “是哪条土狗敢坏我司马建的事,识相的就站出来!看老子不打断你四肢。”司马建看也不看包间里面的人,直接大声呵斥道。 在他看来,在这整个凌州的一亩三分地,无论是哪方的人马都要对他司马建礼让三分,自然便不会将包间里的放在眼里了。 “啊!叶枭!” 晚些进来的穆凌峰,看清包间内人后,禁不住眼皮一跳。 该死,怎么又是这个瘟神? 这段时间,他在叶枭手上栽了很多次跟头,虽然对叶枭恨入骨髓,但也对叶枭怕的要死,尤其是在他身边没有实力高强武者的保护下,穆凌峰很清楚叶枭想要杀他轻松地很。 叶枭此时自然也看清了来人,还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一下子让他碰上了司马建和穆凌峰,这两个都与他有矛盾的人。 不过,叶枭却也是丝毫不慌,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他不在意多清理一个垃圾。 “司,司马建,他难道是武极会会长的儿子?”覃秋兰大惊失色,虽然她来凌州不久,但是对于凌州上层人物还是做过一些了解。 这司马建背景雄厚,可以称得上是凌州最顶级的二代了。 遭了,这下子麻烦大了。 她不由得有些懊悔,刚才为何没有坚持离开,即便她承认叶枭有些能耐,但比起龙国第一帮派来肯定还是不如的,这搞不好就会牵连到自己啊! 梁菲菲偷偷看了叶枭一眼,心中有些愧疚,要不是她,叶枭今天也不会同时惹上司马建和穆凌峰了。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在叶枭眼里却是没有看到一丝紧张和不安,仿佛在叶枭眼里,司马建和穆凌峰只是两个不值一提的虾兵蟹将般。 “原来是你啊!司马建,怎么,现在不赌石了,改干起强抢民女的勾当了?”叶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漫不经心的说。 “恩!”听得叶枭的声音,司马建顿时醒了三分酒意,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忘记叶枭的声音,甚至他今天出来和穆凌峰潇洒,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在叶枭那里吃了瘪。 “叶枭!居然是你这个狗东西!”司马建暴怒恣睢的指着叶枭,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哈哈哈,好,很好,姓叶的,我不妨跟你直说,我上次不过是给剑心面子,才饶了你一条贱命,知不知道我司马建要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虫子一样简单。” “今天既然撞上了,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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