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龙国京城战部中心。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听得这声音后,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但转瞬那昏黄的眼眸中,便闪过一道老狐狸般的精光。 “小叶啊!你这件事有点难度,毕竟......” “你就说能办还是不能办?”叶枭懒得听这老头打官腔。 “呵呵,小叶,你还是改不了这急脾气啊!办是没有问题,只是我现在手里还有些糟心事,让我头疼得很,要不你的事先放一放,等我忙完就给你去办。” 老人慢条斯理,欲擒故纵的说。 叶枭当然明白这老头是想要给他开条件,他也早料到会是这样,当初商管署署长刁难制药厂的时候,他本来也是想要这二老头帮忙的。 好在那时候有孟连城把麻烦解决了,不然当时自己可能就被这二老头讹掉一次了。 “直说吧,要我做什么,别太过分就行!”叶枭沉了口气说道。 “哈哈哈!”老头爽朗的笑声传来,“小叶,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不过呢!这是好事,你这次不是帮了我们战部大忙,所以我准备给你弄个军衔......” 两分钟后一老一少,达成了某个交换条件。 叶枭无奈叹了口气,又添了一件麻烦事啊! 这时,看到叶枭打完电话的分行行长们,又开始讥笑起来,“喂,小子,可以透露一下,你这是打给哪一级领导的吗?是省首,还是京城的元首啊!哈哈哈。” “装的还挺像,我看八成就是打的一个空号,自己搁那儿演戏呢!” “谁说不是呢?想动咱们康行长,那起码也是江南总行的一把手,和龙国银行总部才有这个职权吧!这小子要是能把电话打到那两个地方去,我管他叫爷爷都行。” “小子,怎么说?现在电话你也打了,是不是你要说,几分钟后我就会接到总行的消息,让我卷铺盖滚蛋呢?”康行长有恃无恐的笑道。 说着话,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看到没,这是我的电话,老子就最后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一到若我还是屁事没有,那到时候你可就麻烦大了,哈哈哈!” 所有分行行长此时也都哄堂大笑起来,在他们看来别说是十分钟,就是给叶枭十天,十年甚至是一辈子,都别想要将康行长弄下台。 因为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个是大权在握,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家企业死活的总行副行长,一个是需要仰他们鼻息生活的企业老板。 而后者竟然异想天开的放言要搞死前者,这牛皮吹的可不是一般的大,牛都要被他给吹死了。 但刚才对叶枭没有信心的柳依依,此时却是不这么看,她了解叶枭,这是一个不会说大话的人,凡是只要他说的,哪怕再不可思议再骇人听闻,都可以做到。 看来这康行长算是玩完了,她只需要慢慢等就行了。 很快,十分钟时间过去了,康行长得意忘形的扬了扬手中的电话。 “好了,时间到,猴戏结束。” “小子,表个态吧!你是想你公司破产,然后你沦落到街上去要饭呢?还是接受我的条件,好死不如赖活着呢?” 康行长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枭,在他眼里此刻叶枭的生死大权,已经尽在他掌握,任由叶枭如何反抗挣扎,都不会有用了。 “小子,哑巴了吗?没听到康行长问你话吗?刚才不是牛逼的很,要让康行长失去职位下台吗?现在是不是感觉脸都被打肿了。” “认命吧!小子,你是斗不过康行长的,你和康行长之间的差距可不是胳膊和大腿,而是蝼蚁和大象,跪地求饶你还有活路,要是顽抗到底,那就只能是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而此时的叶枭却是一脸的淡然,仿佛对众人的嘲讽充耳不闻。 笑吧,笑吧,你们现在笑得有多么欢乐,等会儿就会哭得有多么凄凉。 就在康行长磨刀霍霍准备做一番宣言,命令手下这些行长全力出手,踩死叶枭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之时,突然他手中的电话震动了起来。 当他看清来电号码后,康行长忍不住眼皮一跳,这居然是总行行长打来的。 但很快康行长又镇定了下来,巧合,这一定只是巧合而已。 说不定总行长是关心自己病情呢? 他给众人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后,便接通了电话,一脸谄媚的说,“行长吗?我身体没有大碍,多谢您老人家关心了......” 听得康行长这种语气说话,一众分行行长心里也对电话那头的人有了数,他们也都和康行长一样的想法,觉得这只是总行长巧合打进来的电话。 然而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下一秒,康行长便是脸色大变,因为电话那头的总行长竟然对他发火了,还是他从未见过的滔天怒火。biqubao.com “康东豪,你特么都干了什么?”电话那头的总行长,发出一声几乎要将话筒震破的咆哮。 康行长顿时肝胆俱颤,他本能的将目光看向了叶枭,现在这种情况他自然再不能用巧合来宽慰自己了,他很确定,总行长这个电话就是冲着叶枭这件事来的。 可他实在是想不通,叶枭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难不成叶枭和总行长有亲属关系,这不可能啊!作为下属,他要是这一点都不能提前摸透,那就太失职了。 “行长,我有错,我事先不清楚叶董是您罩的!”康行长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就是叶枭可能通过某种途径,疏通了自己上司的关系。 然而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了又一声狂吼,“我特么照个蛋啊!康东豪,老子告诉你,你面前的人关系通了天,知道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了吗?” “是龙国银行总部,这种人,我罩得住吗?” “告诉你,今天你要是解决不了问题,老子也要跟你玩完,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电话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啪!”一声,康行长的电话摔到了地上,连同他的心他的胆,一起摔成了粉碎。 天啊!这小子到底是有多大的背景啊! 一个电话居然能让龙国银行总部出面,连他的顶头上司都怕成了这个鸟样,而自己居然还想着要叶枭跪下道歉,还想着将叶枭踩进地狱。 汗水瞬间打湿了康行长的后背,他只觉全身上下冰凉无比,虽未说话,但此刻却是惊恐的连呼吸都在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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