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叶枭这话,冯玉坤“砰!”一声拍案而起,伸手指着叶枭怒斥道:“小子,你特么可真会吹牛皮啊!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时几个牌友都鄙夷地看着叶枭,觉得叶枭实在是太可笑了,一个小白脸而已,竟敢放出这样的狂言,不要说背景强大的大背头了,即便是他们也能将叶枭打得满地找牙。 大背头也皮笑肉不笑的朝叶枭看过来,“小子,看在你将冰冰妹妹送过来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着话,他从桌上抽出一叠钱扔到了叶枭面前,“这里有一万块,够你找个不错的小姐了,自己拿着滚蛋。” “至于冰冰妹妹,就留下来陪我们了,你要是还对她有想法三天后就来这里接她。” “我保证三天后,你会看到一个会的姿势更多,也更加听话的冰冰妹妹,哈哈哈!” 大背头高高在上的俯视叶枭,盛气凌人的说,在他看来,他是完全有这个资本藐视叶枭的,而叶枭也只能卑躬屈膝接受他的施舍。 闻言,房间里的男女皆是嬉笑起来,那笑声之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冯玉坤叼着香烟牛皮哄哄盯着叶枭,“小子,听到没有,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出去,现在你还有钱可以拿,若是强哥一会儿改变主意,你就等着倒霉吧!” “不错,小子,你看强哥想的多么周到,不仅给你钱,三天后你还能接回你的女人,不就是让她陪陪我们吗?何乐而不为呢?” “小子,还愣着干嘛,哑巴了吗?” “你现在就两条路,要么收钱走人,要么被我们兄弟打成死狗,我警告你,我们兄弟可都是道上混的,下手可没有轻重,你要是死了残了,可怪不得我们,哈哈哈!” “叶枭,我们走吧!”白冰冰沉着脸憋屈说道。 她让叶枭陪自己回来,就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了,现在自然不愿意再让叶枭为了自己,去得罪这些人。 “走?” 叶枭摇了摇头。 “那也要等我,把这些垃圾清理完了再走!” 即便白冰冰和他素不相识,叶枭遇到了这一幕都不可能袖手旁观,更不要说,白冰冰还是母亲给他选的订婚对象,他若是眼睁睁让白冰冰受这种委屈,那就太没有良心了。 说罢,叶枭抬起眼,目光如利剑般朝着大背头射来。 “给你们一分钟,跪下来给我朋友道歉,并且爬出这栋房子,否则你们必然会为今天的愚蠢行为抱憾终身。” “哈哈哈!”叶枭的话音刚落,大背头便捧腹大笑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小子,你特么,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还让我们跪下来道歉,你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吗?” 闻言,客厅内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小子,你以为在强哥面前装逼有用吗?知不知道就你这样的傻屌,强哥一根脚趾头就可以碾死。” “不错,我看这小子与这小妞一样,都是不识抬举的货,强哥跟他们好好说话,他们便得寸进尺不将强哥当回事了。” “咱们就不应该跟这种蝼蚁废话,直接用实力镇压,让他知道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叶枭冷然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讥讽,“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找死是吧!” “我尼玛!小子,你再给老子嚣张一句试试!”冯玉坤凶神恶煞地朝着叶枭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抓叶枭的衣领。 看得这一幕的大背头,和客厅里的男男女女都是连连哂笑,在他们看来叶枭这种嘴强王者,肯定不是冯玉坤这种常年打架斗殴的地痞对手。 说不定一会儿,就能见到叶枭被揍得哭爹喊娘,跪下来认错了! 然而下一秒,他们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众人就只听“啪!”一声脆响,五大三粗的冯玉坤便像个横向翻转的陀螺一般,原地起飞,“砰!”一声重重地砸在了麻将桌上。 顿时麻将和钞票撒了一地。 “啊!”众人忍不住齐声惊呼,彻底吓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刚刚几乎都没有看见叶枭出手,怎么冯玉坤就成为这副模样了? 白冰冰则感到很是解气,对于冯玉坤这种人渣,她以前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这人渣总算是在叶枭手上得到报应了。 “小子,你特么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房子里动我的朋友,不想活了是吗?” “知不知道我是谁,老子只要一句话,你就要被乱刀砍死?” 大背头最先反应过来,嚣张跋扈惯了的他,自然不会被叶枭的一点手段就给吓到,反而是想用自己的背景将叶枭震慑住。 会功夫的人他见得不少,如不是那几个大门派的弟子,还不是给人看家护院的命,他根本不怕。 叶枭冷眼扫了大背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当看到叶枭这笑容的时候,大背头本能的心头发虚,那感觉就好似被一头猛虎给盯上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往后一退,然而他的速度,却是远远跟不上叶枭出手的速度,叶枭的身影如同缩地成寸一般,眨眼便出现在了大背头身前。 紧跟着便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等到众人看清情况的时候,那大背头已经面目扭曲,身形弓成了一只虾米,急速朝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大背头在墙上挂了三秒才跌落下来,等到其落地的时候,瞳孔之中已经只见了眼白,他张开嘴巴,“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叶枭这一脚,踢碎了七八根。 这时,叶枭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早说过你们一帮子人都是垃圾,不要说动冯玉坤,就是我现在动你了,你又能怎样?” 大背头闻言,顿时双目赤红,目眦尽裂,但却是因为疼痛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玛德,兄弟们一起上,跟这小子拼了,老子还不相信,他长了三头六臂。”一个光膀子男子大喝一声,抄起身下的椅子,就朝着叶枭当头砸来。 叶枭看也不看那人一眼,直接一个转身侧踢,右腿如同钢柱一般悍然劈在了那人脖子上,随即“咔咔!”几声酸牙的骨裂声传来。 那人的骨头赫然被叶枭给一脚踢裂了。 这还是叶枭留了八分力道的效果,如若不然,这一脚能将这人的脑袋,如同足球一般直接踢飞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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