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姬将军不会有事吧!” “这苗青锋还真是阴狠啊!废了程准将腰子不说,现在还妄图废姬将军一只手。” 东海战部的将官,此刻都是为姬天音提心吊胆起来,苗青锋那一剑的威势他们自然是看在眼中,若是他们接上,必然就是非死即残的结果。 姬天音此时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己中了圈套,不过她的反应不比苗青锋慢,就在她感应到苗青锋意图的瞬间,她臀大肌便骤然一夹,顿时力贯脊骨,紧跟着腰部做出大弧度反拧,右腿如锥子般紧紧扎在地面。 在其腰身几乎要拧到极限时,姬天音右腿劲力骤然一松,就在苗青锋的剑即将斩到她手腕的千钧一发,姬天音整个人就像是被弹弓弹出去的石子一般,朝着左侧弹射了出去! “额!”青锋不由得微微一愣,方才那一剑,他本是有着十成的把握废掉姬天音一条手的,却不料姬天音竟然这样都能逃出去。 不过那又怎样? 只要他严阵以待,姬天音就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嗤!”一声,苗剑锋的长剑再度刺出,直直朝着姬天音的的后背而去。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里,姬天音再没能有发起主动进攻的机会,皆是被苗青锋所压制。 看到此,叶枭便已然可以猜到结局,他当初就洞察到了姬天音修炼的那门内功有缺陷,要不了多久,姬天音便会泄力,如何还能承受得了苗青锋的攻击。 正如叶枭估计的那样,果然在两人交手到第十个回合的时候,姬天音的颓势就越发凸现出来,然而姬天音却是仍旧不打算停手,仿佛已经打定主意,就算拼着重伤,也要尽量多消耗苗青锋的体能。 叶枭刚想要开口叫停,却是听得观战席位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双方停手,苗青锋通过考核!” 这声音夹杂着浑厚的内功,震荡得场馆内的众人皆是心神一滞,就算是那杀红眼了的苗青锋,闻声之后也在瞬间停了下来。 就好似这声音之中,有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他不得不停下一般。 叶枭猛一下转头,看向了观战席位上的袁鹿山,眼眸之中满是惊愕。 他之前看战部提供的袁鹿山资料时,上面对于袁鹿山武力方面并没有记录在案,现在才发现这袁鹿山竟然也是一个丹境武者。 此人藏得真是深啊! 而且叶枭与其见过这么多面,也没有看出袁鹿山还有这般本事。 能做到这一点,要么是袁鹿山使用了某种秘法遮掩气息,要么就是袁鹿山的实力还在叶枭之上。 这如何不让他震惊! 而叶枭发现场内其它的将官,却是对此反应并不明显,就好似他们早知道袁鹿山有着高强的武功一般。 此时齐天舞也和叶枭是同样的感觉,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看来这袁鹿山可能是故意在自己两人面前隐藏实力的。 而袁鹿山又只是隐藏了实力,那么简单吗? 再说回考核场上,听到袁鹿山叫停之后姬天音眼中虽有不甘之色,但还是收起了身上的气势,她伸出一只手来,略显落寞的说道。 “你可以去下一个考核点了。” 说完,姬天音便歉意的朝着叶枭看去,似乎是认为自己做的不够,为一开始许诺叶枭的话而感到羞愧。 叶枭朝着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苗青锋收剑入鞘,冷笑一声,“战部第一也不过如此嘛!我若进入战部,姬将军你这个称号,就要往后挪一挪了。” 说完便转身,大步朝着叶枭所在的最后一关走去。 “混蛋,这小子真是太狂妄了,还没有进战部就敢不将姬将军放在眼里,假以时日这小子岂不是要无法无天。”有战部将官愤恨的说道。 “不急,还有叶准将在,那苗青锋经过前面两场战斗,体能和气血必然损耗了不少,不一定能顺利通过。” 此时东海战部众人,只能将希望放在叶枭身上了,现在他们也算是懂了袁鹿山之前,为何要执意邀请叶枭坐镇最后一关了。 若还是他东海战部的人镇守,恐怕无人能将这苗青锋拦住吧! 而这仅仅还只是第一个,后面还有两人,也不知叶准将是否能行。 就在众人心中都无法料想后面将会怎样的时候,苗青锋来到了叶枭身前。 他提剑在手,带着两战皆胜的威势,意气风发的说道:“姓叶的,现在轮到你了,还记得之前我在玉家说过的话吗?” “今天你必定要折在这里!” 对于叶枭,苗青锋自然是有怨恨的,叶枭不仅在他与玉海棠的订婚宴上凭空杀出来,搅黄了他的好事,而且还打断了他们对魔都武极会的打压。 无论是个人恩怨,还是为了得到那个人的看重,他都必须竭尽全力废掉叶枭。 “呵呵!”叶枭不屑一笑,“苗青锋,你还真是癞蛤蟆吞天——口气不小啊!” “让我折在这里?只怕你不仅这辈子,估计就是下辈子,也看不到那一天的。” “好了,你也别喷这些垃圾话了,按照考核规矩,你可以休息十分钟,但若是你急着要现在送死,我也不拦着你。” 叶枭提醒苗青锋,自然是不愿意最后被人说自己胜之不武,所以这话该说还是得说。 苗青锋浑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盛气凌人的道:“姓叶的,你以为我刚刚损耗了很多体能吗?错,大错特错,我不过连十分之一的力都还没有用。” “而剩下的力道对付你绰绰有余了。” 听得苗青锋这话,东海战部的将官们皆是恼怒不已,这苗青锋太特么能装了,真想端起机枪将他那张狗嘴扫烂啊! 程鼓和姬天音闻言也是皱眉不已,这苗剑锋不仅是在威慑叶枭,也是对他们的蔑视,但是做为落败的一方,他们也无法可说,只希望叶枭能好好教训这狂徒了。 一旁与苗青锋同行而来的任千山和曹一笑,也觉得苗青锋太过装逼了,即便是满状态的他们也不好说能直接胜过叶枭,更可况打过两场的苗剑锋。 不过两人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太过在意,因为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苗青锋已经做到了冲破前两道防线,为他们的闯关开道。 即便是苗青锋现在败在了叶枭手上,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剩下有他们二人,还愁废不掉叶枭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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