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上官文靖若是还看不清状况,那他这几十年就算是白活了。 他心中也并不怎么责怪女儿,只怪自己将其保护得太好了,女儿才不懂得这世上人心的险恶。 “不,不可能吧!”上官秋苇神色一滞,不可思议的说道。 她和潘诗媛可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对方怎么可能坏到这个程度? 这时,梁兰蓉轻轻揽住上官秋苇的肩膀,叹息道:“秋苇,你爸没有骗你,你看到的潘诗媛,只是她想要让你看到的一面,而她对你隐藏起来的一面,才是她真实的为人。” 就在上官秋苇还满脸迷茫,一时无法接受父母这个说法的时候,上官文靖转头看向叶枭说道:“小叶,方才让你看笑话了,我们家现在已经落魄至此,要不还是取消你与秋苇的婚约吧!” 他不相信叶枭所说,三天就能运来十亿玉石的话,也不想自己家拖累叶枭,现在的叶枭身价上千亿,在龙国内地还拥有不俗的身份,上官文靖觉得自家女儿已然是配不上叶枭了。 上官文靖这话,让叶枭不禁有些措手不及,从内心里讲他自然是很赞同和上官秋苇退婚,这样他也就能早一点拿回信物。 但是这个时候退婚,又明显有些不合适,犹豫了一阵叶枭还是打算,先帮上官家解决了麻烦,再心平气和的跟对方谈退婚的事。 “上官叔叔,你知道翡翠国欧家吗?”叶枭缓缓说道。 上官文靖点了点头,他本就是做玉器生意的,对这翡翠国占据最多矿产的原石商自然是认识,甚至他之前帮李依云买的那批货,也是从欧家手里采购的。 只是他不明白,叶枭为何一下将话题说道了欧家身上,难道叶枭和这个欧家有交情? 那样的话,倒不失为一条路走。 然而叶枭注定了会让上官文靖失望,因为叶枭与欧家不是有交情,而是有仇。 只听叶枭继续淡然说道:“上官叔叔,欧家在魔都开设的赌石场,被魔都官府查封了,但他们赌石场的原石我都能弄来。” 叶枭说到这,便是没有继续往下说了,他知道上官文靖只要不笨,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上官文靖闻言之后,眼眸瞬间眯了起来,心思也随着叶枭这话开始活络。 欧家在魔都的赌石场,是在龙国开设最大的一家,其手里的原石起码要用百亿来计数,若是叶枭真能拿到欧家赌石场内的原石,那给他分出十个亿玉石,应该不是难事。biqubao.com 这么说来,叶枭方才并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有这个能耐。 梁兰蓉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心中顿时涌出一抹喜色,看来自己刚才的决定没有错,找叶枭真是找对人了。 上官秋苇眨着眼迷离的看着叶枭,有些不敢相信叶枭这话。 因为这在她看来会弄的她倾家荡产,或者不得不牺牲自己,才能让自己家走出的困境的危机,在叶枭这儿居然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 “小叶,你确定能三天之内运来玉石?”上官文靖眼神略显激动看向叶枭,显然是想要在叶枭这里听到肯定的答案。 叶枭点了点头,“上官叔叔,你尽管放心就是,我马上就跟魔都那边联系,不过你们也先不要对外透露这个消息,我担心有人从中作梗。” 叶枭这话,自然是说给上官秋苇听的,虽然他是能够调动魔都的玉石,可是魔都到港城毕竟还有一段运送距离。 那石家在港城的势力不小,若是知道了自己这边的应对,难保不会在玉石的运送途中使绊子。 就在叶枭对上官家三人,说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之际,在别墅外的一辆汽车上,李依云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一改在上官家时候的强势,语气恭敬的说道:“石少,我已经从石家出来了,只是我在石家遇到了叶枭,此人有些手腕,我担心您安排的事在他的搅局下,可能会出现意外。” 上官文靖的猜测没有错,这李依云和潘诗媛一样,都是那想要得到上官秋苇的石飞鹏派来的。 李依云或者说是李家,在叶枭手里栽了大跟头,她觉得有必要提醒石飞鹏留心一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依云,你也太将叶枭当回事了吧!这人我听诗媛说过,就只是在内地有点势力,在港城我石飞鹏想要玩死他轻而易举。” 石飞鹏丝毫没有将叶枭当回事,港城商界就是他们四大家族说了算,任何想要干预的外部势力,轻则被他们斩断伸过来的手,重则小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石少......”李依云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石飞鹏不耐烦的打断了。 “依云,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你准备一下,今晚到我这里来,对了,穿上上次我给你的衣服!我想和你玩一下。” 石飞鹏声音里带起一抹邪魅。 车内听得这话的李依云,身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她后背上一些伤痕此时又开始作痛起来,那些都是石飞鹏造成的。 石飞鹏不是善男信女,愿意帮助已经落魄的李依云,也都是有代价的。 虽然李依云的相貌远不如上官秋苇,但是玩起来对他来说也比较刺激,毕竟李依云以前可是李家的大小姐,相当于古代的落魄王孙,在这样的女人身上驰骋,便有一种人上人的尊贵感觉。 “好的,石少!”李依云尽量平静的回复道。 挂断电话,李依云死死的攥住手机,目光之中满是怨毒。 “叶枭,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李家身上得到的,都给我一一吐出来。” 对于石飞鹏,李依云是不敢去记恨,但是对于叶枭她则是恨入骨髓。 再说叶枭这一边,在他与魔都那边联系好之后,上官文靖也开始行动起来,他找来绝对可信的手下,安排他们秘密地将几天后到达港城的玉石,悄无声息的运送到自家仓库。 而想要在石家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切,是比较有难度的,所以他需要疏通的关节很多,叶枭也就没有留下来打扰。 一切都等到三天后,再见分晓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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