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这一运转过后,叶枭便是感觉浑身剧痛难忍,他身上的所有血管都发热到滚烫,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尤其是丹田处,几乎就要炸裂了一般。 但是叶枭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失落颓丧的神情,反而有一丝兴奋。 虽然他现在的境界是掉到了见神前期,可他却是窥见到了一线,迈入那个境界的契机。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青云山老头走了进来,他一手负后,一手轻轻捻动着胡须,一双眼却好似扫描仪一般,紧紧注视着叶枭。 不多时,老崔也赶到了叶枭的房间,和青云山老头一样,神情肃穆的盯着叶枭看。 两个老头就好似在看一件,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新奇物件一般。 “老杨,你这徒弟有点意思啊!搞不好,他还会先我们一步,进入那个境界呢?”好一会儿后,老崔才收回了目光感叹道。 “这还得多亏崔兄你啊!要不是用了你提出的治疗手段,这小子不废就算是好的了。” 青云山老头脸上闪过一抹自得,一点没有因为叶枭的成就,可能赶超他而遗憾,反而觉得很有面子。 看到没,我徒弟! 哈哈! 感受到两人进来,叶枭也收回了气机,他从床头上坐起,看向两人道:“老头子,崔老,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按照我的状况,不该是各处器官受损,境界大跌,甚至以后都没有希望再进阶了吗?” “为何我却是有一种感觉,我只要再踏出一步,便能冲破那道关卡。” 说完话,叶枭便是困惑不解的盯着两人。 青云山老头笑了笑,抚摸着胡须说道:“当然是你小子运气好,遇到了我这样的师父,还有崔兄这个,这个良师益友!” 叶枭一头黑线,按照他对青云山老头的认识,对方这么说,极大可能就是因为他也说不清情况,但又不肯承认。 是以跟自己在这打哈哈,糊弄自己呢? 于是叶枭直接转过了目光,盯着老崔,希望这个隐世多年的道门高人,能给他答疑解惑。 “咳咳!”老崔清了清嗓子,摸着他那并不多的几根胡须道:“叶小子,你师父说得很对!” “嚯!”叶枭直接撅起了嘴。 感情你也不懂是吧!真浪费表情啊! 但这时候,老崔却是来了一个转折,“但是我有两点需要补充!” 说到这,老崔昂了昂脖子,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 若是只为叶枭一个人答疑,老崔或许并不觉得有多爽,但是在这个实力和阅历,都不再自己之下的青云山老头面前,言其不明的地方,那自然感觉畅快无比了。 所以这逼格必须要拉升一下。 听到这,叶枭立即来了精神,目光炯炯的看向老崔,他知道老崔所说,很可能对他接下来,突破拦在自己面前的关卡有帮助。 这时候老崔也不再卖关子,他继续说道:“不破不立,这四个字,叶小子,你应该听说过吧!” “其实人体的丹田就好比是一个罐子,武者能够达到什么境界,使用出多大威力的招式,都要看这罐子里面装的劲气有多少。” “我看得出来,你应该是走了我的路子,想要不断将劲气压缩,从而让那罐子里面能够装下去更多的劲气,最终使得量变引发质变。” “我不敢妄言说这样的方式不对,只是我修炼了七十年,依旧是没有摸到那个突破点。” “而你之前的重伤,就相当于是让‘罐子’摔坏了,按照道理来说你是应该境界大跌,且再也达不到以前那样的高度。” “不过这三天我和你师父,用我道门一种秘法,不断以内劲为你修复,某种意义上,让你原本的‘罐子’容量扩大了。” “这么玄乎吗?”叶枭忍不住,打断了老崔的话。 “这搞得好似玄幻修仙一样,还能传功力,打通任督二脉?” “呵呵!”老崔揶揄一笑。 “武者达到我们这个境界,本就是很玄乎的一件事,叶小子,若你不入见神境,你能想象得到,一个人竟然能做到透过别人的身体,感知其气血吗?” 闻言,叶枭不由得点了点头,认同了老崔的说法。 当年他突破见神之后,一开始真的有一种超越普通人,俨然将自己当作神明一般的感觉。 这时老崔再次开口道:“还有一点,就是你自身的原因了。” “由于你进入见神境界比较早,能够窥见自身的暗伤从而将其修复,这使得你的体魄还有内脏器官的强韧度,都超过了比你晚突破见神的武者。” “是以我和你师父为你疗伤的时候,才能那么顺利。” 听得老崔这番话,青云山老头和叶枭都开始思忖起来,皆是想着这样的法子能不能复刻,如果能的话,岂不是让很多武者,都可以有机会达到那个境界。 老崔此时好似看穿了两人的心思般,摇头笑道:“这种事可遇而不可求,而且危险性极大,稍有不慎那就是让丹田彻底破损的下场。” 听到这,叶枭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来,“那崔老,你给我治疗的时候,应该早知道这一点了吧!就不怕我被你治坏了,成为废人?” 这光是想想,就让叶枭觉得后怕不已,自己若只是之前那样的伤势,或许无法再达到巅峰状态,但好歹也能维持在见神境界。 但若是真如老崔所说丹田破损,那以后就只能回家抱孩子了。 “哈哈!我知道你小子福大运达,不可能沦落到那一步的。”老崔有些心虚的笑道,真实原因其实是,他当时也是拿不准叶枭的结局会是怎样。 毕竟在叶枭之前,这些也只是他的猜想而已,并没有可信度高的先例。 “对了,我还有点事,先去给小曼打电话了。”说完,老崔便是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听完老崔的话,叶枭深深呼出一口冷气来,想要怒喷几句,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毕竟自己能得到一线突破的玄机,还是需要感谢老崔的,总不能过河拆桥吧! 在老崔走后,叶枭再次看向了青云山老头,说道:“老头子,这次你咋来了?” “还有我晕过去之前,好像看到了伟哥,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我父母也来港城了?” 弄清楚对于身体的困惑后,叶枭便是想到了另外几个,让他重视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13/727122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