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三个叶族老祖,对于这些吃食几乎都不感兴趣,但为了不让叶朦胧失望,此刻都乐呵呵的,将叶朦胧递给他们的零食抱在怀里。 看着这三个武力达到化神,眉毛胡子一把抓的叶族老祖,竟然像是小孩子一样,各自抱着满怀的零食,这画面让齐天舞有种很是别样的喜感。 使得她自昨天开始,就对叶族老祖滋生出来的恐惧感,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是啊!不管这些化神老祖有多么的神秘,在叶族的地位有多高,他们仍然还是人,是人就有感情的。 这时候,反应过来的顽固派长老们,纷纷上前朝着三位化神老祖问好。 但三人这会儿,都忙着哄叶朦胧,哪里有时间搭理他们,直接将其晾在了一边。 “老祖,这些零食是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搬进来的,你们可要省着点吃,我下一次出去,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零食分发完后,叶朦胧略显哀伤的说道。 对于族长和大长老谋划的叶族出世,以叶朦胧的智力自然是理解不了,但她小孩子的心性,还是让她觉得出世更好。 虽然叶朦胧这话,只是小孩子般的无心之语,但却是让顽固派长老们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这明显是有引导老祖,支持叶族出世的意图啊!在一众长老看来,一定是叶化真和大长老,教叶朦胧如此说的。 依照老祖们对于叶朦胧的疼爱,很可能会动摇他们的大计。 “老祖,这些不过是世俗界小孩子爱吃的东西,有与没有,对我叶族都可以。”一个长老立即谨小慎微的说道。 “是啊!老祖,我们叶族人只需要有米面吃就可以了,这些东西又填不饱肚子,完全是鸡肋。” 另外一个顽固派长老,也立马符合道。 “嗯!” 那大鼻子老祖顿时眉毛一挑,嗔怒道:“你们的意思是,我等不该接受胧丫头的礼物了?”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见得老祖动怒,几个顽固派长老,顿时冷汗都吓出来了,忙不迭摇头解释。 “好了,你们昨日才来见过我三人,没事的话就先行离开吧!至于你们所说,我三人自会有考量。”那长发披肩的老祖,朝着长老们摆了摆手。 他乃是这群顽固派长老的祖辈,自然明白长老们在担心什么。 见得长发老祖打圆场,顽固派长老便赶紧顺坡下驴,对三位老祖躬身告辞。 他们刚刚见识过了,三位老祖对于叶朦胧的维护,若是继续留在这里,搞不好多说多错,以至于让老祖生厌。 而且他们该说的也都说了,属于自己那一方的老祖,必然不会轻易站到叶化真和大长老那一边,还不如让老祖自己决定。 在顽固派长老们离开之后,那个刚刚询问叶枭的大鼻子老祖,再次将目光扫向了叶枭。 “小子,我方才那个问题,你可想好了?” 说话间,大鼻子老祖的神色,便是一改对待叶朦胧时的宠溺和平和,变得有些迫切起来。 其余两个老祖,此时也几乎是用相同的目光,落在了叶枭身上。 正如叶化真和大长老猜测的那样,老祖们对于武道的在意,是高于叶族事务的。 所以他们并不太关心叶枭的来意,在见到叶枭之后,便是对叶枭与他们所不同的,进入化神境道路好奇起来。 叶枭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躬身朝着三位老祖行了一礼,这才简要将自己,如何突破化神的过程说了出来。 这在叶枭看来,也不是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秘密,就如同老崔之前所说,自己能够成功朝着化神踏出一步,运气成分是比较大的。 寻常武者若是模仿,大概率就会丹田破裂,致使一身武功尽废。 而叶枭最后那一步也是如此,毕竟修炼百年的高僧,可不是大白菜随处可见,就算是侥幸找到了,别人也不一定愿意帮你。 听完叶枭的叙述后,叶朦胧还在继续吃零食,而叶无双和齐天舞以及叶羡阳三人,却是为之咋舌,震惊不已。 叶枭的机遇,完全是三人想象不到的,他们甚至都怀疑,叶枭是不是杜撰的了。 而三个化神老祖,却是个个若有所思起来。 “以道门之法壮大丹田,借助佛门的精神力打开神门,贯通武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良久之后,那以草绳系发的老祖,自顾自的喃喃道。 “我叶族避世千年,以为武道登顶只有一条路,是以世世代代埋头苦修,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我们所看到的,只有一条路啊!真是可惜了。”那大鼻子老祖兀自叹息。 “不错,千年来我叶族天资卓绝者不计其数,却是没有一人寻找出第二条路来,的确可惜。”那长发披肩的老祖也摇头叹道。 三个老祖对于叶枭所说,并没有质疑,首先以他们的观察力,如何判断不出来叶枭有没有撒谎? 其次叶族虽然避世千年,但是千年前龙国就已经有了佛道两派,在叶族的藏书阁之中,也收录了两派的书籍。 老祖们自然是看过,只是因为没有成体系的佛道修行方式,他们也只是将那两派的书籍,用来闲暇时间解乏而已,并没有贯通进入自己的武道之中。 现在他们都从叶枭的经历之上,看到了第二条路的存在,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更换道路已经为时过晚了,但却是对于他们探索更高的武道,却是很有启发。 “小子,你的来意我三人也能够猜到,你就给我们说一个理由,我叶族为何要出世吧!”这时候,那以草绳系发的老祖开口说道。 这些老祖,虽然已经多年不问叶族事务,但是不代表他们的思维已经完全退化,反倒是因为他们对于自身潜能的不断开发,以至于能够很是精细的洞悉人心。 这也是三个老祖,如此宠溺叶朦胧的原因之一,在叶族两千族人之中,就只有叶朦胧心思最为单纯,而其他人莫不是心怀各种目的。 话音落下,另外两个化神老祖的目光,再次齐齐朝着叶枭扫来。 齐天舞和叶无双,此时也都替叶枭捏了一把汗,虽然这叶族老祖的语气比较平静,但起言语之中,却是没给叶枭留多少空间。 一个理由,如何能够将叶族两代族长,几十年都没有做到的事解释清楚? 若是叶枭回答不好,只怕这三个老祖,也不会给其机会了。 “叶族若想生生不息繁衍下去,就只有出世!” 这时候,叶枭目光炯炯的盯着三位老祖朗声说道,丝毫没有因为三人给的压力,而感到紧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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