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山的言论,顿时引爆了场内众人。 “这邱明山不会是疯了吧!就他现在这副狗样子,还敢对孙会长和武极会总会发出质疑,莫不是嫌自己死的太晚?” “就是,澳城哪个不知道,他老子邱泾川是在龙门武馆滋事,被叶将军打死。” “而他祖父邱锦泰,也是找叶将军询私仇,被叶将军击毙,这完全就是两人咎由自取,能算在总会身上吗?” “啧啧,我看这邱明山是自知活不了多久,现在只不过是在求一时的口嗨,不过他的下场就惨咯!” “现在的他,都不用叶将军出手,光是孙会长,都能将其拿下。” “放肆,邱明山,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质疑孙会长,质疑总会,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那涂长老也忙不迭,横眉瞪眼的呵斥邱明山,表明自己的立场。 “来人,给我将邱明山这个藐视孙会长,以及总会的叛徒拿下!” 涂长老的话音落下,几个早已经投靠孙庭坚的澳城武极会长老,皆是站起身来,跃跃欲试。 虽然单对单,他们的实力不如邱明山,但围攻,那就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而且现在也是在孙庭坚面前,表忠心的大好机会,他们自然不想错过。 然而就在几人即将动手之时,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冷嗤声:“可笑,真是可笑,武极会枉称龙国第一大帮派,现在看来,不过是由一群蝇营狗苟之辈把持!” “我澳城莫家,支持邱明山会长,为邱锦泰和邱泾川两位前辈的死,鸣不公!” “呵呵!想不到现在的龙国武极会,竟是这般混乱不堪,连沧海楼成员,都要算计谋害,简直自毁长城,我m国洪帮也看不下去。” “我霓虹国血医门,虽一向敬重龙国武道,但今日也要尽绵薄之力,替邱明山会长一家的遭遇,求一个公道。” 听得这些声音,叶枭嘴角微微扯过一抹弧度。 终于是来了。 演武场上的众人,也在这时候满脸愕然的纷纷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以莫青城,血医门老者,以及洪帮男子为首的一行人,正气势汹汹的步入大门。 虽然人们对于莫青城之外的人,皆是不熟悉,但从方才几人的话中,他们自然是能辨别出其身份。 “怎么连霓虹国血医门,还有m国洪帮的人,都来给邱明山站台了?” “怪不得邱明山有底气,和孙会长叫板,原来是找到了强劲的外援啊!” “莫家就不说了,在澳城的武道实力,丝毫不在武极会之下,霓虹国血医门和m国洪帮,也皆是世界性的大门派。” “只是我想不通,现在的邱明山,值得他们卖力支持吗?要知道孙会长身后,不仅站着京城总会,还有叶将军这个大高手撑腰啊!” 众人皆是对莫青城等人的到来,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而叶枭却是直接略过了莫青城等人说的话,也略过了三人的身影,其目光直直落在了一个国字脸的老者身上。 此人便是叶枭方才,感应到的那个化神境。 这时候,那国字脸老者的视线,也穿过了重重人群,与叶枭对视而来。 下一瞬,他便是神色微滞,感到不可思议。 世俗界竟有如此年轻的化神? 要知道在他古武韩族之中,在他这个年纪突破化神,就算是天资极高的存在了。 而眼前这年轻人,连三十岁都没有到,就有了这般境界,足可以算得上是妖孽了。 但很快国字脸老者脸上的惊异,就化作了一抹笑意,不知道此子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他已经有些忍不住,想要尽快试试手了。 此刻,叶枭不由得有些纳闷,因为他在那国字脸老者身上,竟然感受不出敌意,有的只是武者之间,见猎心喜的战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其不是,来替死在自己手上的韩族人复仇的吗? 另一边,听得莫青城三人发声的邱明山,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的浓郁。 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即将来临! “孙庭坚,叶枭,今天你们统统都要死。” 而孙庭坚和徐长老,则是在这一刻绷紧了神经,虽然他们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对邱明山能够请动这么多人站台,感到惊讶。 他们能够看出,前来的几人皆是实力不俗,莫家、霓虹国血医门以及洪帮,皆是有半步化神武者,而那个国字脸的老者实力有多高,他们半点都探不到底。 看来叶枭说对了,邱明山果真请来了一个化神境! 而自己这边,又能够应付得了吗? 就算叶枭能够战那个化神武者,那剩下的三个半步化神,以自己二人之力,如何挡得住? 指望澳城武极会的人帮忙,是行不通的,这群人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他们能够在邱明山失势时叛变,自然也能在自己一方不占优势时,再次跳反。 不出孙徐二人所料,演武场上刚刚还准备,对邱明山出手的几个长老,皆是默契的散掉身上劲气,矗立在原地不动。 邱明山得到如此阵容的力挺,鹿死谁手还说不清楚,他们现在若是对邱明山动手,搞不好就是49年当国军的下场。 所以骑墙观望,在他们看来,才是自己的最优选择。 在叶枭不远处的龙青云,此时才算是明白,叶枭一开始那番话并不是在故意吓唬他。 三个半步化神,外加一个实力不明的强者,这样的阵容,他这个见神境估计上了,也是白送的命。 “今天乃我澳城武极会大选,岂容你们在此放肆!” 这时候,镇定下来的徐长老,看向步步逼近的莫青城一行人,怒声叱呵道:“邱明山,你是要造反不成?” “m国洪帮,在海外屡次与我武极会为敌,霓虹国血医门,更是在我龙国犯下无数罪孽,你竟然串通他们,干涉我武极会内务。” “我现在代表总会,将你逐出武极会。” “所有武极会弟子听令,邱明山与来犯几人,皆是我武极会的公敌,若有异动,立即诛杀之。” 徐长老好歹也是京城总出身,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此时虽然感到棘手,但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就想出了对策。 即便他可能命令不动,澳城武极会的弟子,但也能使得这帮人,在一会儿可能出现的战斗之中,保持中立。 一众澳城武极会弟子闻言,皆是心中纠结,其实他们对于谁做会长,并不是十分在意,不过是换一个领头羊而已。 但徐长老的话,却是将邱明山和总会之间的内斗,上升到了武极会,和外部敌对势力较量的高度。 作为武极会弟子,他们似乎也不得不出手。 “哈哈哈!”这时候,邱明山大笑起来。 “徐长老,你代表的总会,就可以任意谋害暗杀我武极会成员,也可以按你们的心意,随意更换分会会长吗?” “你刚刚也听到了,莫先生等人,是看不惯你所代表的总会行径,这才来为我讨一个公道,你们所为,连外人都看不下去,可见是有多么的不得人心。” “各位澳城武极会兄弟,不管我邱明山还是不是武极会成员,我都想告诉你们一句话,总会那帮人,把我们当作刍狗任意摆弄,这样的总会,难道你们还要认吗?” “今天遭遇不公的是我,明天就可能是你们!” “现在,我不求你们支持我,只求你们在我争公道的时候,不要助纣为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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