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晨见覆冰感恩戴德的模样,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这时,覆寒似乎回过神来,问道:“你把无事牌卖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红提灯笼,比无事牌好用的多。” 付晨淡淡地应了声,迈步准备离开。 “灯笼?那是什么?” 覆寒连忙跟上,好奇宝宝般问道。 “任务奖励,你没有得到过么?” 付晨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发问道。 见覆寒茫然地摇了摇头,付晨才明白过来。 红提灯笼的出现,已然将所有选召者分为两个阶级。 一是像自己这般,通过不断完成委托或隐藏任务,进而探索主线的选召者。 二是极力避免差错,只想苟活度过时限,从而安然返还现世的选召者。 如此一来,完成任务才能得到的红提灯笼,他们自然不会知晓。 返回寝室的路上,覆寒还打听了不少事情。 付晨并不吝啬,把能说的全都说了。 他却是不知,自己在覆寒眼里,已经留下了顶级大神的印象。 与其道过别后,付晨便回到房间,点燃灯笼,坐在椅上凝视窗外。 灰蒙蒙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中,某些东西正在苏醒。 外界的环境悄然改变,腐朽的气息不断蔓延。 付晨又静静地等待了会儿,直到一声异响从屋外传来。 开始了。 他提起灯笼,推门而出。 正道是一回生,二回熟。 再次凝视漆黑的夜,付晨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感到有些好奇。 如果说,每到夜晚,整栋疗养院都会发生异变。 那么院长、组长,乃至于那些患者们,是否也会发生某种变化? 它们现在的情况又会如何? 付晨走入患者楼内,方向一转拐入楼道。 经过五楼时,脚步停了下来。 略一犹豫过后,他还是放弃了前往c区探视患者们的想法。 毕竟,好奇归好奇,主线才是重中之重。 好在第三条线索无需摸索,只要前往702号房查看就行。 只是不知道,那里又会有什么东西在等待自己。 思索之际,付晨已经踏入七楼的廊道,径直朝a区走去。 周遭环境一片漆黑,氛围如死亡般凝重。 红提灯笼作为唯一的光点,在替付晨照亮前路的同时,也吸引着黑暗中那些存在的注意。 正当付晨不断行进,前方突然出现一抹红光。 “选召者?” “还是别的什么……” 瞬时间,诸多猜测涌上脑海。 为了保险起见,付晨还是从道具栏中取出棺钉,全然做好应付战斗的准备。 好在来人是友非敌。 青鸾见到付晨,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哟,这不是我们的脸谱大神么?” 她将手中捏着的青蓝簪子收起,呼声在幽深的廊道内回荡。 “大姐,小声点,你怎么咋咋呼呼的?” 付晨面色怪异,不禁嘀咕一句。 青鸾不以为意,揶揄着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上午差点把食堂的多嘴哥杀了。” “懒得跟你多嘴。” 付晨翻了个白眼,将话题转移,“你怎么在这?” “按楼层搜索,就来到这了呗,你呢?” 青鸾笑眯眯地反问道,眼中闪着狡黠光芒。 若是有人在前探路,那么风险无疑会降低很多。 可惜付晨并不上套,语气随意地说道:“我路过的,告辞。”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见此情形,青鸾略显错愕,连忙叫住付晨。 “7楼a区702号房。” 付晨脚步一顿,转身问道:“什么意思?” 这番装模作样,引得青鸾一阵气急,跺了跺脚道:“我们合作,若有所得那便共享如何?” 付晨一挑眉头,笑道:“以后再想合作,就别抱着拿人当垫脚石的想法。” 青鸾一阵语塞,不知道如何反驳。 “走吧。” 付晨招了招手,朝前方走去。 自始至终,二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且并肩前行。 显然都在防备,若有异变突生,对方会为谋生而暗下绊子。 少顷,二人便来到702号房门前站定。 门锁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 “让一下。” 说完,青鸾就从道具栏内取出一柄比她人还高的大刀。 她轻咬银牙,发力一抬就准备落下。 却不料付晨抢先上前,鬼气缠绕双臂,微微一扯就将锁链生生拽断。 “动静小点,引来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他将锁链轻轻放在脚边,抬手一推房门。 付晨提着灯笼,朝屋内探了进去。 青鸾见状,紧随其后。 随着二人进入,原本昏暗的房间,逐渐被灯笼散发的红光照亮。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显得浑浊不堪。 屋内陈设不多,可最里头的东西,却是让付晨与青鸾瞳孔一缩。 内侧墙上,遍布裂纹,道道漆黑的荆棘从中探出。 荆棘层层束缚,正捆着一具死尸! 棘剌没入尸骸灰败的肌肤,缠绕之处皆是血肉模糊。 “监管组?” 付晨眉头一皱,低声喃喃道。 疗养院内,职阶不同,制服亦不相同。 至于这具尸骸身上的装束,显然与自己的组长相同。 “这是怎么回事……” 青鸾双唇微张,同样十分惊愕。 平日里,监管组乃是无比神秘且高高在上的存在。 唯有在每日结算时,才得以一见。 “它为什么会被捆在这里?” 青鸾下意识地看向付晨,惊疑不定地问道。 付晨摇摇头,没有说话,举着灯笼朝前方走去。 待距离稍近些后,他才发现尸骸背后的朦胧阴影里,似乎藏着一道图案。 继续前探,距离已经不足三米。 直到这时,付晨才真正看清,那是由血液绘制而出的花纹。 “玫瑰?”biqubao.com 话音未落,暗红的纹路突然焕发红光。 霎时间,一股无比邪恶的气息迸发开来,,寒意直刺骨髓! 付晨后退数步,将棺钉取出捏在手中,浑身瞬间紧绷,双眼满是戒备。 就在这时,那具死气沉沉的尸骸竟是开始动了起来! 它张开嘴,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声响。 下一瞬,全都化作厉啸。 “呃……啊!!!” 充满怨恨的啸声充斥整个房间,灌入走廊,持续回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26/686661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