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单对单的情况下,自己无惧黑烟鬼物。 可它作为上位者,其实并不需要有多强的作战能力。 尚且无法确定,这座酒楼内是否还有战力更强的存在。 付晨并不自大,也不想去赌。 既然选择潜入,自然要将其贯彻到底。 而且,初次见面的时间,已经侧面透露出一个极为重要的信息。 黑烟鬼很可能整夜都会待在三楼。 届时,大抵就是它落单的时候。 不过这个猜想,只有等夜幕降临才能验证了。 付晨走向自己负责的发酵区,又是一通全副武装,然后就投入到今天的工作。 在忙碌当中,时间飞速流逝。 枯燥且乏味的工作,并无任何难度。 至于长发鬼,则是不知身在何处,它的报复也不知何时到来。 对于这些,付晨并不放在心上。 来到下班时间,笑盈盈地从对方手中接过报酬,然后他便大摇大摆地朝宿舍楼走去。 回到寝室,夜色已然深沉。 经过昨晚的事,三头鬼物皆是显得安分无比。 它们局促地待在各自床铺,闷声不吭。 付晨见状,不禁翘起嘴角。 不过没多说什么,简单洗漱过后便躺在上铺闭目养神。 时间在死寂的氛围中流逝。 临近午夜。 付晨缓缓地睁开双眼,周遭一片寂静。 他翻身下床,动作宛若灵猫般轻巧,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随后拉开房门,朝屋外走去。 未过多久,漆黑的寝室里,亮起三双猩红的眼睛。 “你们说,他这是去哪了?” “不熟,不知道。” “深夜擅自外出,行径如此可疑,一定不是做什么好事……” 说完,细瞳鬼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似乎找到可以复仇的方法。 …… 夜幕中,偌大的仓库更显幽静。 角落里,不时闪过几道鬼影。 那是负责夜班的员工。 付晨在排排货架中穿行,由于身着制服,并未引起它们注意。 正当他不断接近大门,准备走出仓库之时。 一旁,传来一道满是戏谑的声音。 “啧,我说最近怎么老丢东西,原来是仓库里混进了只小老鼠~” 付晨转头看去,只见拐角处显露出一道白影。 即便被长发鬼逮个正着,他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慌张,反而略显从容地接过话茬。 “那经理您可得把它找出来呢。” 长发鬼语气骤然一冷,逼问道:“少玩贼喊捉贼的把戏了!” “休息时间,你不在寝室待着,来仓库做什么?” 所谓捉贼,不过是个莫须有的说法。 它真正的目的,只是想针对付晨罢了。 付晨自然清楚这点,随意应道:“失眠了,散散步呗。” 不过,他却有些疑惑自己的行踪为何暴露。 而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长发鬼背后的阴影里,逐渐显露出一道身影。 “经理,这家伙的行踪太可疑了!” 细瞳鬼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说道:“依我看,得用一些手段,才能把他这张破嘴撬开!” 它迫切地希望,将付晨施加在自身的痛楚,加倍奉还回去。 “你,过来!” 长发鬼厉声命令道。biqubao.com 付晨倒也配合,真就走了上去。 “说,深夜外出,欲意何为?” 付晨闻言,一挑眉头,“你是听力不好,还是记性不行?不是刚说过我失眠散步么?”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他并不介意将其闹得更大一些。 “顶撞上司,罪加一等!” 话落,长发鬼的白衣之下,骤然迸发出浓郁鬼气。 一头黑发飞舞,带起锐利寒芒,猛地朝付晨席卷而去! “呵……” 付晨轻笑一声,从道具栏内取出雷击木剑。 心念一动,电光闪烁! 灼热的电流劈在黑发之上,霎时化作一道火光,掀起道道白烟升腾。 吃痛的长发鬼发出一声尖啸,连忙朝后方退缩。 一击得手,付晨哪肯轻易罢休? 三根棺钉赫然出现,不分先后地激射而出。 其中两道落在长发鬼的双肩,将其死死地钉在地上。 至于另外一道,则是向见势不妙,打算逃跑的细瞳鬼射去。 “你想做什么?!” 长发鬼剧烈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棺钉的束缚。 原本漆黑顺滑的长发,现在已经乱如枯草。 露出一张惨白的面庞,稍显惊慌。 “做什么?” 付晨踱步走近,蹲下后笑盈盈地说道:“当然是要做你刚刚想做,但却没做成的事情。” 长发鬼闻言,眼中流露出浓郁的怨毒之色。 “作为下属,竟敢对我动手,副店长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付晨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地问道:“你不说,我不说,它会知道么?” “或者,你觉得周围这些凑热闹的员工,会帮你告密么?” “别忘了,平日里你是怎么对待它们的……” 付晨似笑非笑的神色,竟是看得长发鬼心中微凉。 此时,周遭已经有不少员工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从货架后探出身子。 长发鬼见状,厉声喝道:“你们这帮废物,还不快来帮我!” 话音落下,场面陷入一片寂静。 那些员工们没有回应,更没动手的意思,反而流露出些许玩味的神情,隐约期待着某种恶劣事件的发生。 “我说了吧,你在侥幸什么呢?” 付晨翘起嘴角,转而朝惊恐不已的细瞳鬼走去。 “我的老伙计,大家室友一场,你怎么老想害我呢?” 付晨俯下身,一把提起细瞳鬼的脖颈,丝毫不顾对方求饶的声音。 他将细瞳鬼拖到长发鬼身旁,又打入两道棺钉,使它动弹不得。 “应该没人会喜欢爱嚼舌根的家伙。” 说到这,付晨深深地看了长发鬼一眼,取出许久未用的手锯,又对细瞳鬼说道:“看好了,你的下场会跟它一样。” 将话说完,付晨便蹲下身,极为卖力地在长发鬼身上锯了起来。 锯齿所过之处,一阵皮开肉绽。 肢体断裂开来,血液四溅一地。 声声惨绝人寰的惊叫在仓库内回荡。 这宛如地狱的一幕,看得一众旁观鬼物无不胆寒。 距离最近的细瞳鬼,早已被吓破了胆。 它大张着嘴,重复着同一句话。 “放了我……放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26/686662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