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恐怖游戏:开局踏上黄泉列车_第245章:诡异剧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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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付晨回到房间,已是十点左右。
  时间尚早,他并不打算休息。
  在书桌前坐下,从挎包内取出那本剧本簿。
  “这忙内忙外的,还一直没时间看呢。”
  说着,付晨就翻开首页。
  果真如刘宏宇说的一样,首篇就是个极其怪诞的故事。
  一家有五口人。
  父亲、母亲、长子、次子、小女。
  这是个重组家庭。
  男方带着次子和小女,至于长子则是女方带来的。
  平日,在家里都是女方势大。
  时常捧着自己的儿子,踩着男方的儿女。
  对此,父亲显得异常窝囊。
  常年来,只敢暗地咒骂,实际却是什么都不敢做。
  即便长子再怎么张狂,它也丝毫不敢动手教训,生怕留下些伤势,被母亲秋后算账。
  时日一长,次子和次女的性格自然扭曲。
  于是,便有了一下这段情节。
  厨房里,次子正在磨着菜刀。
  “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杀掉大哥呀?”
  次女用最天真的神情,说着最冰冷的言语。
  “很快了,我们总有机会的。”
  次子拎起菜刀,刀锋反射寒光。
  如镜面般光滑的刀身,反射出长子的身影。
  “这么想杀了我吗?”
  “晚上来一趟吧~”
  诸如此类的情节还有许多,看得付晨眉头微皱。
  至于这个故事的结局,则是在父母卧室的墙中,找到了男方原配的尸骸。
  谁做的呢?
  原为小三的后母做的。
  父亲知道么?
  其实早就猜到了。
  为什么无动于衷?
  因为恐惧吧。
  “啧,这种剧本是人能想得出来的?”
  付晨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
  即便心中异常嫌弃,可他还是继续翻阅。
  至于第二则故事,是关于一个单亲家庭。
  女方婚内出轨,男方施以暴力折磨。
  没过多长时间,这个家庭就彻底破碎。
  这对夫妇生有独女,原由母亲抚养至十六岁。
  可母亲成天花天酒地,对其不管不顾。
  父亲看不过去,就将女儿接回家中。
  亲戚异样的眼光、邻里闲杂的碎语……
  这些都如不肯愈合的伤口一般,成天折磨着父亲。
  使它自甘堕落,在酒场里寻找麻痹,在赌桌上寻求刺激。
  在颓靡的状态中,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儿也逐渐长大。
  某夜,酗酒的父亲回到家中。
  女儿正在客厅做家务,单薄的夏装衬托身躯。
  见状,意醉神迷的父亲竟是说道:“晚上过来一趟。”
  说完,它就顾自解开皮带,走入房间当中。
  从那以后,这句话就成为了女儿的噩梦。
  直到某天,女儿趁着父亲沉睡,迈着虚弱而颤抖的步伐,将水果刀插入它的胸膛,终止自己悲惨的命运。
  付晨深吸口气,平复着心中情绪,沉默着继续翻阅。
  剧本簿很厚,导致很长一段时间,房间内只有纸张翻页的“沙沙”声。
  直到许久过后,付晨的动作骤然一滞。
  这篇故事的主角,名为罗丽丽。
  十七年前。
  一对夫妇早产,生下一个女儿。
  由于旧俗观念严重,父亲那方皆是不喜,一心只想要个男孩,以至于名字都是随便起的。
  唯独母亲打心眼里疼爱这个女儿。
  无论是公公的冷言冷语,还是婆婆的百般刁难,亦或是老公的不闻不问,都不足以击垮它的内心。
  直到有天罗丽丽突发高烧,体温持久不下。
  母亲焦急地想让父亲帮忙,将其送往医院治疗。
  结果可以预料,父亲只顾自己玩乐,对亲生女儿不管不顾。
  从那时候开始,母亲对着家人彻底绝望,可抵不住公公婆婆想抱孙子的执念。
  由于生下罗丽丽的时候,母亲的体质已经受损,再难怀上二胎。
  于是,地狱般的生活开始了。
  婚内的强制性行为,是否也算是种暴行呢?
  年幼的罗丽丽心中没有答案。
  可随着它逐渐长大,却从母亲愈发憔悴的面容上得到解答。
  某天夜晚,趁家人熟睡。
  罗丽丽毫不忌讳污秽的鲜血,弄脏自己稚嫩的双手。
  从那以后,它只与母亲相依为命。
  ……
  付晨不断翻阅,在剧本簿里找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
  刘宏宇、司煌、严茗欣……
  甚至高骁胜。
  也就是说,这些剧本全都是实际发生过的事情。
  付晨面色凝重,不由得抛出疑问。
  “这些剧本出自谁手?”
  “为何会对所有人的家世了如指掌?”
  隐约间,他觉得谜底或许即将揭晓。
  编写剧本的人,会是所谓的“导演”么?
  放下剧本簿,靠在椅背之上。
  付晨抬眼看向挂钟,时间已是两点半出头。
  “无论如何,都得明天再说了。”
  躺回床上,没过多久付晨就陷入沉睡。
  深夜,房门被人推开一道。
  老人如往常一样,见孙子安然酣睡后才肯安心。
  将洗干净的校服挂在椅背,然后便下了楼。
  翌日清晨。
  付晨按照养成的生物钟悠悠醒来。
  整理好今日要用的课本,再穿上校服,随后就下了楼。
  从老人手中接过盒饭,付晨骑着单车前往书院。
  一路疾驰,没过多久就抵达目的。
  时间还早。
  将自行车停好以后,付晨就径直奔赴竹林。
  清晨,各个社区的活动室皆是空无一人。
  对此,付晨也早有预料。
  只是那本剧本簿是迄今为止最大的进展,他自然会感到迫切。
  不死心地在社团活动区内转悠一圈,付晨微微一叹,喃喃道:“可惜,看来它们放学后才会过来。”
  “今天周五,不知道周末会不会耽误调查……”
  正当付晨准备返回教室之时,忽然听见侧方传来一阵异响。
  窸窸窣窣,是脚步踏在落叶上的声音。
  付晨心中一紧,当即朝声源方向投去目光。
  别看高骁胜表面风光,暗地里却是树敌不少。
  这般想着,他已伸手摸向腰间锁链。
  “骁胜。”
  很快,一道人影从竹林中探出。
  “你怎么在这?”
  一想到对方喜欢暗中跟着自己的癖好,付晨知道问了也白问。
  面对质问,严茗欣报赧一笑,神态颇不自然地说道:“我有事想跟你说。”
  付晨眉头一挑,不免有些讶异。
  大清早的不去教室,反而跑来找自己,莫非是有什么大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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