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刚刚离开麒麟府,因为没有接下来的具体目标,所以才想着回家一趟,没想到在这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内,苏家竟出了如此大的麻烦。 沙原城在这一代算得上是大城,按说不应该盯上千度城这种小地方。 何况,他苏尘现在名声在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吕家只要不是脑子秀逗了,就不会去主动招惹一个麒麟府弟子的家族。 因为这不符合常理。 正常人干不出这事。 不过苏尘也庆幸最近一段时间内苏家成长的迅速,从内到外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如今的苏家,如今的千度城,已经不同往日。 若是曾经那个苏家,在吕家的强势进攻之下,只有缴械投降,俯首称臣的份,根本做不得半点反抗。 苏尘没有进入苏家大门,他现在身份不同,不能进去,就算是和自己的亲爹见了面,也没法相认。 他离开麒麟府之后,萧展鹏就会宣布苏尘在麒麟府闭关的消息。 如今在外面行走的,是辰天命。 千度楼,是千度城最豪华的一座酒楼,这里本是苏家的产业,如今已经被从沙原城杀过来的吕家霸占。 此刻正值中午时分,本应该是酒楼最繁华热闹的时候,因为两大家族的争斗,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寥寥几桌客人。 苏尘身穿一身黑袍,头发有些凌乱,他径直走进酒楼内,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看到来客,一个小二屁颠屁颠走了过来:“客官,吃点什么?” “来一盘赤炎妖狼的狼脑,再炒一盘通灵火猿的猿心,再来两壶上等佳酿。” 苏尘开口说道。 那原本笑嘻嘻的小二,脸色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啥玩意? 赤炎妖狼,通灵火猿…… 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里是酒楼,不是狩猎场。 而且,这两种可都是传说中的异兽,千度城这种小地方,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 “那个,客官,你点的菜,我们没有啊,那可是异兽的脑和心。” 小二为难道。 啪! 苏尘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实木桌椅轰然碎裂:“如此简单的小菜都没有,你们还开什么酒楼,是怕本大爷给不起钱吗?” 苏尘这边的动静,引来酒楼内其他几桌客人的注意,一道道目光看了过来。 “这人不是来吃饭的,是找茬的吧。” “一看就是找茬的,开口就要吃赤炎妖狼的狼脑,这不扯淡吗?” “是苏家派来的人吧,不对,苏家没有这号人,这少年一身的邪性,像是外来的。” 众人小声议论。 “去,把你们掌柜的找来。” 苏尘对着小二说道。 “那个,客官……” 啪啪! 小二话没说完,苏尘挥手就是两巴掌,将小二掀翻在地上:“妈了个巴子的,一个破小二,跟本大爷叽叽歪歪,有没有当家的,滚出来。” 哗啦…… 眨眼间,酒楼内堂,冲出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个五旬上下老者,修为不弱,已经达到了伏虎五重,在老者身后,还有五六个伏虎境高手。 “你是掌柜的?” 苏尘看向老者,面生的很,肯定是吕家的人。 “小友不是来吃饭的吧?” 老者眼中寒光闪烁。 “我点了菜,你们说没有,菜都没有,还开什么酒楼。” 苏尘嗤笑。 “玛德,找茬来的。” “小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吕家吗?敢在这里闹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群吕家的人目露凶光。 “妈了个巴子的,跟谁在这耍横呢,老子就闹事了,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让我吃不了兜着走。”biqubao.com 苏尘用手指着那老者的鼻子破口大骂,顺势一脚踹飞一条椅子。 “找死。” 一群吕家高手,一哄而上,这少年太横了,必须狠狠教他做人。 他们可是吕家的人,从根本上就没有将千度城放在眼中,这酒楼如今是他们吕家在千度城的据点,敢跑这里闹事,那不是找死吗? 啪啪啪……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是电火石光之间,一群人就被掀翻在地,痛苦哀嚎。 前方,老者脸色狂变,如此近的距离,以他伏虎五重的修为,竟然根本没有看清楚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碰到高手了。 老者脸色难看,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这肯定不是苏家的人,他们已经对苏家打探的清楚,除了一个苏尘外,苏家就还剩下一个突然崛起的苏战,苏家没有眼前这号人。 轰…… 一股狂暴的魔浪从苏尘体内喷涌而出,将老者震飞一丈远,撞碎成片的桌椅:“我叫辰天命,今日来这里吃饭,被你们扫了兴,现在判你们死罪。” 无限嚣张,无限张狂,魔王一怒,就要杀人。 “你……你是魔修,你是神龙教的人。” 老者吓的脸色苍白,苏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咄咄逼人,魔威无限,让他心灵颤抖。 “魔修怎么了?你敢看不起魔修,我辰天命乃是盖世魔体,主掌世间万魔,区区神龙教又算的了什么,你一个小小的人物,冲撞我魔王之躯,该死。” 苏尘说着,一步向前,来到老者面前,一巴掌拍下去,老者脑袋崩裂,当场死亡。 哗啦…… 这一下,整个酒楼都发出糟乱,几桌吃饭的客人,被吓的妈呀一声,哪里还敢停留片刻,连滚带爬的往酒楼外面跑。 太狠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魔秀,一言不合就杀人。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苏尘出手杀人,没有半点怜悯之心,这帮吕家的人本就该死,他们手上沾染了苏家人的血,从他们踏入千度城对付苏家的那一刻,灭亡就是吕家唯一的命运。 咚咚…… 酒楼之上,又传出动静,又是一群人被惊动,从内部走了出来。 这一次,领头的要厉害的多,是一个伏虎八重高手,身旁还有两个伏虎七重。 他们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老者,怒火立刻席卷整个酒楼。 “大胆,敢杀吕家的人,谁给你的气魄。” “该死的,真是不要命了,吕家的场子都敢踩。” “杀了他,别让他活着走出酒楼。” 一道道身影从楼上跳跃而下,将苏尘团团围困。 他们凶神恶煞,手中连着寒光闪闪的兵器,有人的兵器上面,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苏尘眸子冰冷,那是苏家人的血。 【明天开始,补更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44/743197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