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不同,两个时代的天骄,站在了对立面。 彼此间没有深仇大恨,却不得不拼死一战。 紫鸾说过,禹天纵的执念很深,深到可怕,这样的人,潜力巨大,非常不好对付。 苏尘虽然晋升到了半步武王,但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打败禹天纵。 但,这一战必须要打,这是种族之战,身后是他的亲人,有他的挚爱亲朋,苏尘没有办法退缩。 “禹天纵,既然如此,那就来一战吧。” 苏尘没有多余的话,禹天纵看得起他,他也敬重禹天纵。 巅峰一战,势在必行。 “那就让我看看,这一代的天骄,五属性的绝顶天才,人族少年王,到底有多少斤两。” 禹天纵气势震荡,浑身魔浪冲霄,大魔手撕裂虚空而来,向着苏尘笼罩。 这是一片新的天空战场,两个这片界域最顶级的强者在对决。 下方,人族各大腹地,原本激烈的战况,在这一刻也停止了下来,无论是人族还是天魔族,都将注意力落在了天空一战,他们都很清楚,两族之战最终的成败,将会在二人身上展现出来。 打了这么久,无论是人族还是天魔族,损失都不小。 大魔手铺天盖地,像是一片天压降了下来,无穷的压力,压的虚空寸寸断裂。 禹天纵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强的令人心悸,放眼整个人族,如今也唯有苏尘才能够与之一较高下。 面对禹天纵的强势攻杀,苏尘满脸淡然,无半分紧张之色,以半步武王之姿,硬撼玄天界第一人,单单这份心性,就让人望尘莫及。 苏尘双手掐诀,雷光附体,一尊巨大的雷神印,浮动天地,迎着大魔手而去。 轰隆…… 天塌地陷,一片战场几乎被打成了混沌状,斑驳陆离的七彩空间乱流都被打了出来。 武王都为之惊悚,面露惊恐,很难想象这样的碰撞承载了多么强大的能量,还有武王甚至毫不怀疑,如果此刻的自己身处这样的战场中,单单战斗余波,都能将他们给撕成碎片。 战场中,禹天纵和苏尘各不相让,一招对决,竟然是不分胜负。 “好强啊,苏尘竟然以半步武王的修为,生生挡住了禹天纵,并且丝毫不落下风,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他的天赋,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五属性天才,恐怖如斯。” “不愧是人族少年王,肩负了人族所有的希望。” ………… 人族泪目,麒麟府的人,脸上都是骄傲之色,这是他们麒麟府的人,如今是站在人族顶端的英雄。 各族老祖汗颜,若非少年崛起,人族末日,谁能改变? “苏尘,你真的让我吃惊,不过,有你这样一个强敌,反而更加有意思,全力出手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禹天纵内心震动,背后的魔道天影,越加凝实,整片天穹都散发出恐怖气息。 禹天纵脚踩祭台,浑身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魔纹,他手中散发着法则奥义,打出一道黑色的秩序链条,攻向苏尘。 苏尘气势震动,刹那间转换属性,浑身火浪冲天,炼狱炎龙掌瞬间被他凝聚出来。 巨大的火龙印,如火神的怒火,倾泻而出,足以撕裂一切。 轰隆…… 天地动摇,两种极端手段在拼命对碰,像是神话在交织,天命神火秉承大道,在这种巅峰对决中,起到了极强的克制作用,压迫的禹天纵的战力,不能够完全发挥出来。 火龙掌印,撕裂了禹天纵的秩序链条,狠狠将禹天纵撞飞上百丈。 “什么?” “这不可能。” “区区半步武王,怎么会如此之强?” 天魔族惊悚,魔祖都在惊叫,苏尘闭关了一天多的时间,像是完成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不但能够秒杀界域极限者,如今连禹天纵都被他击退。 “好,天不绝我人族,才出了如此绝顶少年。” “这就是天意,苏尘就是天道化身,为守护人族而来。” “这便是天魔族的宿命,八百年前是,如今也是,人族自有天佑,天魔族想觊觎人境,注定是一场空想。” ………… 人族激动到落泪,适才压抑的情绪,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总算稍稍松懈下来。 刷! 天空战场,苏尘天命剑在手,天命神翼绚丽震动,他乘胜追击,持剑斩向禹天纵。 吼…… 禹天纵发出狂吼,他的肉身,开始发生变化,刹那间化为一尊巨魔,和背后的魔道天影几乎融合。 禹天纵发狂了,天魔至高血脉被激发,一柄承载了魔道意志的大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一剑,从苍穹下劈来,生生挡住了苏尘的天命剑。 轰…… 火光四射,禹天纵再一次被震退,他眼中喷火,睚眦欲裂,苏尘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苏尘明明都没有晋升武王,但所谓的空间法则,对他根本无用,苏尘对法则的领悟,似乎远在他之上。 “苏尘,你为何如此强?” 禹天纵嘶吼。 “我的强,是你不能理解的。” 苏尘冷笑:“你固然很强,但你的强,和我的强,依旧不是一个层次,你我段位不同,若我晋升武王,弹指间就可灭你。” “你说的没错,可惜你没有晋升武王,你注定杀不了我,今日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中。” 禹天纵发狠。 “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给你巅峰一战的机会。” 苏尘剑指禹天纵。 “天魔老祖们。” 禹天纵大喝一声,目光看向下方的那些天魔老祖,他大手凌空一抓,竟然直接将剩下的几个老祖拘了起来,强行拉到天空战场之上。 “为了天魔族大业,你们贡献出自己所有的价值,天魔族会记住你们的。” 禹天纵开口说道,他脚下祭台,轰鸣作响,陡然散发出一道道光华,像是囚牢一样,将每一尊魔祖囚困。 “禹天纵,你要干什么?” “不好,这是天魔族的献祭之法,他要用天魔祭台血祭我们。” “禹天纵,你个疯子。” 天魔老祖们察觉到了禹天纵的意图,一个个脸色大变,他们疯狂挣扎,但血脉已经被禹天纵控制住。 秘法已经开始,禹天纵根本不给他们商量的机会,要对他们进行献祭,获得超强力量,对付苏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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