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片界域的秩序,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苏尘下手无情,神芒力斩,钱刚根本抵挡不住这暴风雨般的力量,这是武皇才能发出的力量,如今却出现在一个初入武王门径的少年身上,离谱又诡异。 伴随着钱刚凄厉的惨叫,这位武王八重天的王者,被苏尘斩为两半,血洒长空。 金光闪烁,荣耀加身,苏尘满身华光,如一尊神明,让人忍不住生出朝拜之心。 “信仰的力量,果然天下独一。” 苏尘感受着身体的舒畅,那种自我的高高在上,如屹立在天顶。 信仰这种东西,和任何天赋,实力,修为,修行都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一种超然物外的力量,苏尘前世成就天命大帝,也没有感受过信仰之力。 即便是古之大帝,也无法得到无尽生灵的认可,这是一种意愿结晶,对于苏尘来说,完全是机缘巧合。 他一己之力打退了天魔族,挽救了整个人族,奠定了自己的地位,成为了无数人族心灵深处追崇的存在。 他陷入深度昏迷,亿万生灵自发的为其搭建庙宇,打造雕像,为他祈祷。 整个玄天界,只有他苏尘,才能够操控这至高无上的信仰之力,以他现在的实力,信仰之力加身,武皇之下,便是无敌,即便是一般的武皇亲临,也敢一战。 下方,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各大家族的武王们,精神抖擞,忍不住的兴奋。 他们本来就对苏尘心存感激,心甘情愿以苏尘马首是瞻,今日苏尘打退强敌,再一次维持这片界域的秩序。 这对于各族来说,是一件幸事,可喜可贺。 如果一定要建立新朝,他们心甘情愿簇拥苏照龙为新皇,那样的话,起码百年内,玄天界各大家族都会趋于一种和平状态。 但如果让天朝建立,幻阳宗当家做主,不出三年,各大家族就能被压榨死。 玄天界自有玄天界的规则,哪怕这片界域打破头,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外域的干预,没有人想要看到。 换句话说,苏尘又做了一件好事,一己之力拯救整个界域,拯救这里的几大家族。 人们对苏尘的崇拜越是深,那股无形的信仰之力就越是浓郁。 苏尘,就是这片界域的唯一,就是这里的神,承载着无上荣耀。 “完了,钱长老被杀了,他怎么会如此强,刚才那股力量太可怕了。” “那是怎样的力量,为何会被一个少年操控。” “杀我幻阳宗长老,神仙也救不了他,我已经传信回去,用不了多久,皇者亲临,他照样难逃一死。” ………… 幻阳宗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全部瑟瑟发抖,内心震动。 钱刚武王八重的修为,就这样被苏尘斩了,毫无还手之力,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能相信。 远山,红衣女子秀发随风而动,如星辰般的明眸,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吸引力,落在那一道金光加持的少年身上。 “这小小界域中,竟有如此天骄少年。” 红衣女子出言感叹,对苏尘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苏尘凌立苍穹,目光如炬,向下看去,他大手凌空一抓,剩下的那几个幻阳宗长老和弟子,便被直接囚困,从下方大殿外,缓缓升起。 “苏尘,你要干什么?” “苏尘,你疯了,你敢对我们赶尽杀绝吗?我幻阳宗的报复,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 “该死的,我动不了了,这个疯子,他要将我们全部杀绝。” “救我,救我啊长老,我不想死,我后悔了,后悔来这里。” ………… 幻阳宗的人灵魂都在颤抖,他们感受到了苏尘的强势,在强大的苏尘面前,他们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连半点反抗之力都做不出来。 “我说过,杀一个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从你们幻阳宗师徒打破这里平衡的那一刻,就是侵入者,对待侵入者,我只能送你们去死。” 苏尘化身阎罗,主宰生死,一步步走到几人面前。 见状,各大家族的人,心中都在悸动,苏尘的手段,越来越狠了。m.biqubao.com 各族暗暗发誓,往后无论如何,断然不能和苏尘结怨,若苏照龙当了皇帝,他们必然尽心辅助,不敢有半点僭越之心。 天家武王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身穿龙袍的天擎最是尴尬。 天擎看了一眼苏照龙,无奈的摇了摇头,身躯一震,将身上龙袍震碎。 他的皇帝梦,就此结束了。 天家老祖暗自庆幸,庆幸今日没有仗着幻阳宗这个靠山而和苏尘发生冲突,就苏尘这样的手段,荡平他们天剑宗,也是挥手之间。 天家拿什么抵抗苏尘,天老祖在苏尘面前如同蝼蚁。 很多时候,识时务,真的是一件好事。 “苏尘,你敢杀我们,我宗武皇不会放过你的。” 幻阳宗长老撕心裂肺,对着苏尘嘶吼。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有人威胁,有人求饶。 苏尘冷漠的看着这些人,眼神中不掺杂半点情感。 苏尘很清楚,如果自己没有苏醒过来,如果自己不在,眼前这些人,每一个都会成为日后压榨他人的刽子手。 萧家可能灭亡,麒麟府可能被他们奴役,苏家也不会再有安全可言。 苏尘两世为人,秉承的就是一个原则。 当你占上风的时候,一定不要有仁慈之心。 苏尘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四周空间当场崩溃,那些被空间禁锢的幻阳宗人,此起彼伏发出惨叫,全部肉身爆裂而死。 至此,所有前来玄天界试图捣乱的幻阳宗人,全部被苏尘斩杀,一个不留。 轰隆……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远空炸裂,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浪,从深空内荡漾而出,无尽的威压,席卷开来,让人浑身颤抖。 “不好,这是武皇气息,幻阳宗的高手来了。” 壮壮暗道不好。 苏尘抬眸,看向虚空,无半分惧色。 “敢杀我幻阳宗人,本座现在就给你惩罚。” 如惊雷般的声音,从虚空内响起。 一道身影,若隐若现,像是从亘古走来,他凌空起步,四周空间自动裂开。 各大家族的武王,均头皮发麻。 他们深刻体会到自己的弱小,之前的他们,完全就是井底之蛙,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大啊。 有人感叹,有人神往。 苍穹中一只眼睛,冒着金光,锁定了苏尘,皇者威压肆虐开来,他陡然探出一只手,顿时,虚空塌陷,方圆百里都成为一座空间牢笼,向着苏尘压来。 轰隆…… 而就在这时,苍穹炸裂,异变又起。 一道金光像是从天顶垂落,金光中,一张被神秘符文萦绕的金纸,闪耀出亿万光华。 金纸出现,那刚刚出手的武皇,吓的头皮炸裂,连忙将打出去的攻击给收了回来。 “圣人法旨。” 那武皇惊叫,连忙匍匐下来。 “遵我法旨,武皇不得在这片界域出手。” 圣人法旨中,传出浑厚的声音,响彻整片界域。 “谨遵法旨。” 那武皇连身形都没有完全展露出来,跪拜之后,连忙撤出了这片界域。 圣人法旨消散,整个虚空,再次归于平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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