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看在所有人的眼中,彻底的懵了。 一双双瞪大如铜铃的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是如梦似幻般的画面,太不真实了。 “玛德,我眼睛坏掉了。” 有人跺脚,宁愿相信自己眼睛出了问题,都不相信这样的画面是真实的。 虚拟战场内,苏尘只手按住六个人,那六个人在苏尘演化出的真龙大手印之下,疯狂的反击,狂暴的能量肆意翻滚,七彩斑斓的能量光波,六人合力,想要把压在他们身上的大手印给震碎掉。 然而,无济于事,没有半点用。 苏尘的大手,就像是一座大岳,他们只是大岳之下的几只蝼蚁,任由他们如何的努力,也不能撼动分毫。 同境无敌,这才是真正的无敌,断崖式的无敌,没有任何的悬念。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金无命嘶吼,坚固的道心差点再一次崩溃掉,他在下界被苏尘打的崩溃一次,如今信心满满归来,没想到还是被无情镇压,彼此间的差距,原来从未被拉近过。 “该死的,怎么会如此强。” 君天仇咬牙,双眸都变成了血红色,如潮水般的混沌气变成能量,但一点用都没有。 “天命体同境无敌,这便是宿命,我认了。” 残月满脸都是无奈。 “好一个天命体,血脉果然如传说中那般独步天下,万古独一,好,好的很。” 荒道一的反应不同于其他人,他没有半点颓废感,眼神中反而迸发出兴奋之色,他似乎专门为天命体而来。 羽化轩和古天化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古天化,苏尘是他的死敌,杀了自己的弟弟,这个仇他早晚要报,不过对于古天化来说,同境界败在苏尘的手中,似乎本在他预料中,倒也没有太多的颓废,唯一让他震惊是,苏尘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一打六,抬手镇压,何等逆天。 “太上仙体不弱于人,同境再强也算不得什么,修为也是资本,等出了天才府,我照样杀你。” 羽化轩嘶吼,明明自己是失败者,却还叫嚣的不行。 “你现在被我按在地上,如此窘迫还压不住你那所谓的优越感,真是要笑死人了。” 苏尘气笑了,他居高临下,俯视六人,看着他们挣扎,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无趣。 哗啦…… 苏尘挥手间,撤去了真龙大手印,六人身上一松,全部一跃而起,如六条被镇压的苍龙同时冲霄,一个个怒火冲天,把苏尘给围困在其中。 “怎么?你们还要打?” 苏尘嗤笑,眼神中满是蔑视,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无敌之气,强的离谱。 六人面面相觑,最终都收起了浑身气势,还打什么打,哪里还有打的必要。 本来就已经输了,若再纠缠,更加丢脸。 “苏尘,你赢了,但也只是赢了,你杀我弟弟的仇,当日在下界,我不屑于对你出手,如今你已经成长,我弟弟的仇,我会亲手来报,等天才府事情结束,我去天庭斩你。” 古天化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极限古殿。 他古皇血加身,和他弟弟一样,都是一个高傲的人,当初罗云城,古传奇不屑于出手杀苏尘,后来在仙灵山,古天化也不屑于杀修为不足玄仙的苏尘。 即便有着血仇大恨,但他们骨子里的骄傲,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但现在,苏尘已经彻底成长起来的,古天化也是时候为弟弟报仇。 “好,我等着你。” 苏尘眸子生辉,没有半分惧意。 七人走出了极限古殿,外面的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彻底反应过来,本以为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决战,针尖对麦芒,干柴遇烈火,没想到却是鸡蛋碰石头,完全一边倒的战斗。 “天命体万古第一,谁人不服。” 壮壮跳了起来,耀武扬威,极其张狂。 万古最强体质榜被选中的那些人,几乎所有人都生出了无力感,到了这个时候,苏尘第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延续了一代天命的神话,断崖式的第一,没有半点悬念。 不会再有人站出来挑战苏尘,除非脑子有病。 “玛德,真强。” 猴子又兴奋又无语,其实刚才他也想试试,碍于和苏尘的关系,没好意思出手,现在看来,幸亏自己没出手,这么强,还打个毛啊。 “和这样的人生在同一个时代,真是让人有一股无力感。” 天玄圣体无奈摇头。 楼星吟看着云淡风轻般的苏尘,美眸开合之间,闪烁出意味深长的光泽,阴阳幻境内发生的场景,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挥之不去。 万籁寂静的时候,总是有一道身影,在脑海中划过,掀起一丝丝涟漪。 “剩下的,你们自己玩吧,我先回去休息。” 苏尘跟唐雍打了一个招呼,单手背负,凌空踏步,径直离去了。 这一刻,少年天骄,无限张狂,广目无双,天下第一,舍我其谁。 这是真正的万古最强体,毋容置疑。 第一名,已经可以定论了。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抱怨环境,他自下界而来,照样站在诸天之巅。” 壮壮摇头晃脑,屁颠屁颠跟着苏尘走了。 “教主天下第一,万古最强,剩下的,没啥意思了。” 金狮哈哈大笑,带着血蛛牛十三,还有两个狮虎兽,也大摇大摆的走了。 已经是第一了,对剩下的比试,自然是不感兴趣。 看着苏尘离去的背影,很多人咬牙切齿,也有一些人喜笑颜开。 舞青蓝笑的很开心,如绽放的荷花,六道门可以准备回去敲锣打鼓庆祝了。 真灵族也是如此,一群老家伙合不拢嘴,看看,真灵族挑选的女婿,多么有眼光。 “杀了他,此子绝不能让他成长起来,需要尽快将他扼杀在摇篮中,若让他成为第二个天帝,以他的性格,便是我天庭末日。” “此事之后,可以着手重点针对了。” 仙庭和蛮族,以及那些和苏尘有仇的圣地,都直接展现出了杀意。 苏尘的天赋太可怕了,这样的天才,一旦和他成为敌人,那就是一场噩梦,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继续成长下去的机会,将他扼杀于摇篮之中。 只有死人,才不会有威胁。 一个夭折的天才,就算不上天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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