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暗中观望,判断苏尘真正的战力究竟到了哪一步,苏尘一拳就能打死一个仙王后期,这无疑是非常吓人的,这样的疯狂战力,即便是仙王大圆满,都没有必胜把握。 所以此刻隐藏起来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出手,在伺机而动,等待苏尘战力消散,以逸待劳,坐收渔翁之利。 “仙界太大了,各方大势,各大隐世强族,还有大荒百族,听说连万凰山也出动了,到底出现了多少打破年龄禁区的仙王,谁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止是现在出现的那么多。” “没错,苏尘战力飙升,许多人在暗中观察,衡量他的战力极限到底有多强。”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会现在出手,等苏尘杀到力竭,战力消散,他们再出手,直接就能把苏尘给镇压。” “哎,这是真正的乱局,菩提树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苏尘想要抵挡所有的仙王,守护那个女子,根本做不到,除非他真正拥有仙王修为,而不是依靠禁忌秘术强行提升上来的。” ………… 大战太残酷了,仙王喋血,死了一个又一个,看的人头皮发麻。m.biqubao.com 源阵天书封锁的战场内,三个苏尘在狂杀,出手就是必杀,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有一半的仙王死在他的手中。 苏尘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在有限的时间内,除掉这些仙王,杀光他们,再去杀玉面书生五人,为四大太古遗种扫平障碍,那样的话,一会暗中再有人出现,紫鸾他们也能够帮忙抵挡。 “锦儿姐,快点啊。” 苏尘一边横杀,一边祈祷着萧锦儿快一些,如今的萧锦儿,和菩提树的气息已经完全融合到一起,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够和菩提树合二为一。 一旦把菩提树融入到体内,萧锦儿的菩提身直接会达到一个巅峰极致,战力不惧怕任何一个仙王,甚至可能成为大道化身,打破这里的规则,成为造化仙王。 刷…… 天命剑咆哮,苏尘一剑横扫而出,剑锋犀利,剑芒如龙,一个仙王后期的强者躲避不及,被苏尘劈掉了半边身子。 “引雷。” 雷道分身大喝,无尽雷霆被他引了过来,到处轰杀。 暗黑分身不遑多让,黯然伏魔印大如山岳,一巴掌就拍死两个仙王初期强者。 “太猛了,不愧是我的偶像。” 通灵圣子眸子生辉,几乎当场就跳了起来,苏尘在他心中的形象,这一刻又高大了许多。 “我的偶像,就是为逆境而生的,扭转乾坤,横杀八方,霸气绝伦。” 这是来自于一个圣子的崇拜和肯定。 极其远处,有人脸色极其阴沉,那是神凰女,万凰山的公主,当代的万古神凰体,一身的天赋,惊才绝艳,却在苏尘身上吃了亏,尤其是此刻看到源阵天书,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但即便她这般仇视,也不得不承认苏尘的逆天,眼前这样的战局,是神凰女想都不敢想的。 “永恒仙风。” 苏尘杀到疯狂,打出了永恒仙风,在战场中掀起一场恐怖的风暴。 轰隆…… 那是一股极其强大的风,所过之处,掀翻一切,那些仙王都扫中,就好像是身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肉身都被撕的七零八落。 “是传说中的永恒仙风,该死的,他怎么会拥有如此多的手段。” “源阵天书,镇世鼎,永恒仙风,这小子就是一个宝藏,我们早该对他出手。” 有人咬牙切齿,后悔不已。 他们的确后悔,他们中有人在进入天断山之前就已经打破了年龄禁区,成为了仙王,但自恃清高,不愿意对苏尘出手,哪怕进来的时候宗门和家族已经下了必杀苏尘的指令。 早知道天命体的威胁如此之大,说什么都要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何况,苏尘身上拥有如此之多的宝物,自身就是一个大的宝藏。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即便是悔不当初也没有半点用,此刻身处囫囵,只能成为苏尘的猎物,被他砍杀。 “先杀他。” 正在和飞天神象激斗的荒非突然间横身而起,向着苏尘杀去。 嗖! 然而,荒非的速度快,飞天神象速度更快,电火石光间就挡住了荒非的去路。 “小子,你的对手是本座,和本座比速度,再修行一百年吧你。” 飞天神象发出嘲讽,他背后震动着飞天神翼。 这是飞天神象的血统,是极致的天赋,论速度,那是真正的天下极速,荒非想要拜托他对付苏尘,门都没有。 “盯好他们,不要打扰到公子。” 紫鸾开口,她背后紫鸾异象蒸腾,以一敌二,把玉面书生和雨秋波压的喘不过气。 白猿和地狱魔狮狂吼,血脉之力都施展了出来,他们都很清楚,想要斩杀对手几乎不可能,但纠缠住完全没问题,苏尘已经成为了另一片战场上的主宰,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绝对不能让眼前的强者去给公子制造麻烦。 源阵天书内,狂暴的杀戮还在继续。 苏尘一个人独战上百仙王,杀的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二十多人苟延残喘。 这样的战绩,足以傲视古今,这一战绝对是天断山有史以来最著名的。 “苏尘,我们错了,可否留一条活路,以后绝不与你为敌。” 有人鲜血淋漓,开口求饶。 “你们没有以后了。” 苏尘冷酷无情,是一尊冰冷战神,战剑横扫,将其劈成两半。 “苏尘,一定要和全天下为敌吗?我是战族的人,你考虑清楚。” 一个战族的仙王大声喊道,撕心裂肺,他浑身都在颤抖,恐惧到了极致。 没有人不怕死,当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才知道那种感觉是多么的可怕。 “杀了他,战族不需要这样的人。” 战场外,苏战大喝,言辞犀利。 他是战族的人,也可以不是,在他的眼中,苏尘才是亲人,其他的一切他都不在乎,若日后战族要和苏尘为敌,苏战第一个和战族决裂,但凡犹豫一下,就是对兄弟情的亵渎。 噗嗤! 苏尘战剑如龙,噗嗤一声洞穿了那战族仙王的胸膛,无尽的剑气肆虐,将其肉身撕成碎片。 “威胁的话不用说,求饶也没用,有本事就杀我,没本事就去死。” 苏尘倒提战剑,和两大分身并排,一步步向着剩下的人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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