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峰抱着蔻蔻,伸手擦拭蔻蔻脸颊上的泪水,上面红肿的伤痕让他心碎。 “蔻蔻别怕,爸爸保护你,以后再也不让你们受到这样的伤害。” 叶峰眼眶湿润了,泪花在打转,内心被这个宝贝小小的脸庞融掉。 他心情复杂,有初为人父的激动,有心痛女儿的心碎,更多的是蕴着一股浓浓的怒意。 将他叶峰的女儿打成了这样,他怎能不怒? 即使在西北战场,他面对无数的敌手,也未曾如此惶恐。 蔻蔻的伤,让他惶恐不已,他生怕自己迟来半步,蔻蔻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疼爱的抚着蔻蔻脸颊的泪珠,慈爱的摸过头发。 感觉蔻蔻的温度,就像是无尽的春风,沐浴着他那颗心。 每一刻,都是那么的温暖。 蔻蔻抽泣了片刻后,才慢慢停了下来,抬起那颗小小的脑袋。 乌溜溜的眼睛是哪个还有泪花闪烁,她断断续续的说道:“爸...爸,蔻...蔻和...妈妈被坏人欺负了!” "没事,有爸爸在,以后你和妈妈再也不会被坏人欺负了。" 叶峰柔声说道。 此刻,身旁的女子静静看着他们父女,神色复杂,下唇紧紧咬着,同样噙着泪花。 就这么愣愣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打破僵局。 曾经的她,对叶峰爱恨交加,那份情感埋藏在心里的最深处,始终无法释怀。 五年带着蔻蔻受尽了白眼,吃尽了苦头,廉城酒楼那种醋意大发的赌气。 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座山,一个安静的港湾,能给他们母女遮蔽风雨。 现在的她,多么想冲上去,扑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痛哭一场。 展示她小女人的一面。 多年未见的陌生感,让她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情绪,忍住不扑上去。 叶峰稍稍哄了一下蔻蔻后,轻步走向柳莹莹,每一步的靠近,都让她心中随着脚步的频率疯狂震动。 叶峰来到她的面前,伸手捋顺她凌乱的头发,拇指擦拭她眼角直流的泪珠。 “撒谎精,别哭了!” 叶峰的声音柔和,但是落在柳莹莹的耳中,击溃了她内心的防线。 她再坚强,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 “你这个坏蛋!” 柳莹莹再也忍受不住,哗一声痛哭起来,娇美的脸颊埋在叶峰肩膀上,楚楚可怜。 柳莹莹尽情的发泄心中的委屈,多年积压的愤恨,全部化作的泪水侵染在叶峰的肩膀上。 叶峰一手抱着蔻蔻,一手轻轻压在柳莹莹的秀发上。 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没有丝毫责怪柳莹莹之前对他的隐瞒。 在来的路上,萱萱都跟他说了,柳莹莹这些年来的一切。 他也深知,当年的事情,事出突然,柳莹莹一个人生下了蔻蔻。 身为柳家大小姐,未婚生女,成为了笑话不说,还被赶出柳家。 那段时间里,柳春东日夜嗜酒消愁,苏玉梅更是将他们一家被赶出柳家的原因全部算在柳莹莹的身上。 一边要带孩子,一边还要工作,赚钱养孩子。 她太不容易了。 无论她现在对叶峰是打是骂,叶峰都不会责怪她,一个女人承受这么多年的苦。 要是一般人,早已经奔溃了。 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叶峰既然已经回来,以后的日子里。 就不会再让他们母女再承受一丝的委屈....... 良久之后,尽情发泄的柳莹莹才将脑袋在叶峰的肩膀抽离,满眼哀怨的看着叶峰。 “妈妈,不要哭!” 蔻蔻已经不哭看,奶声奶气的安慰着妈妈。 “妈妈不哭。” 柳莹莹深处玉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蔻蔻。 "走,我们先出去!" 叶峰轻声说道。 伸手将柳莹莹的手牵住,向着外面走去。 柳莹莹浑身一颤,脸上浮现一抹羞红,心里暗骂叶峰。 不够并没有挣扎,顺着叶峰走向外面。 “爸爸,我们快点走好不好,蔻蔻害怕,他们都欺负蔻蔻和妈妈。” 蔻蔻神色惊恐,显然还没有在刚刚的阴影走出来,对柳家有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叶峰心中绞痛,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惧怕,可见都遭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不过他不会轻易离开的,柳家需要自己的行为买单。 “不要害怕,有爸爸呢,爸爸在,没有人能够伤害蔻蔻。” 叶峰开口说道。 "嗯!" 蔻蔻轻轻应了一句,脑袋有埋在叶峰的胸膛,在爸爸的怀里,她小小心灵有了依靠。 给她那种心安,是前所未有的。 “叶峰,外面可能会有柳家的供奉在,我们换条路线吧!” 柳莹莹的手被叶峰牵着,让她有些不自在,毕竟已经五年未见了。 “别怕,今天我们不仅要从这里走出去,还要给你们套一个公道!” 叶峰面色阴沉,斩钉截铁的道。 柳莹莹不知道叶峰的实力,不过她心底莫名的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之前她并不是不相信叶峰,而是恋爱的女人没智商。 不见到叶峰那些对不起她的事情,就大脑短路,莫名的生气了。 这也是萱萱这种旁观者很清楚,叶峰在酒楼跟薇薇的那一幕可能就是一个误会。 但是打翻醋坛子的柳莹莹已经没有头脑去想这些了。 这跟一个人的智商没有关系,只跟一个人的爱有多深有关系。 此刻的她,对叶峰没有了一点的怀疑,心里渐渐升起了一股暖意。 此刻,柳家前院已经彻底炸开了。 柳家的供奉,带着十余人,在跟柳三刀双双对峙,场面一触即发。 原本在柳家的宾客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除了少数几个宾客之外,就只剩下周宏几人了。 周宏作为今天宾客的座上宾,柳家会竭力保护。 周宏身份地位摆在哪里,加上他对柳莹莹志在必得,并没有选择离开。 而是跟柳家共进退,而且他也没有闲着,一边打电话,一边指着柳三刀沉声道:“柳三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柳家闹事?” 他作为廉城警局的局长,对于地下势力的大佬柳三刀怎么会不熟悉。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竟然敢对柳家动手,简直是在打他周局长的面子。 “周局长,我也是听命行事,你识趣的就不要参和这趟浑水!” 柳三刀淡淡说道。 周宏眉头微皱,质问道:“你听谁的意思行事?” “我的意思!” 叶峰沉重的声音在远处传来,左手抱着蔻蔻,右手牵着柳莹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8/68680407.html